原主的父母只有原主一個女孩。
一開始原主的媽媽宋英在生了原主後,還想給原主生一個弟弟。
可是努力了很久都沒有懷上,他們只能放棄。
把全部的愛投身於原主一個人身上。
原主也成長得很優秀,高考還考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學。
可就在原主大學即將畢業的時候,原主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
原主還來不及悲傷,原主平常都不聯絡的親戚就擠到了原主家。
敷衍地安慰了幾句,就說自己以前還抱過原主,給原主吃的……
巴拉巴拉許久後,說出最終目的,就是問原主借錢。
原主知道這錢借出去後很難收回來。
而且這錢是父母用命換來的,父母肯定希望她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她委婉的說不借,有的人錢借不到就走了,有的人卻死活不走,還說原主跟父母不像,她父母多麼善良,肯定會借的。
這些親戚企圖給原主擺臉色,不來參加原主父母的葬禮。
原主也不在意,她僱了些哭孝的人,葬禮照樣辦得順順利利的。
親戚不高興,尤其是原主的爸爸那邊。
他們覺得原主是女兒,原主的爸爸走了,剩下的一切都應該是他們的。
他們堵住了原主,原主逃出去後,直接報了警,這才嚇退了一夥人。
可是原主的大伯沒有善罷甘休,他們追到了原主的學校,問原主要錢,一副吃絕戶的嘴臉。
大學生沒有那麼迂腐,是站在原主這一邊的。
原主的大伯一家沒有達到目的,氣急敗壞,回家直接把原主家砸了。
原主又報了警,警察把罪魁禍首徐鵬,也就是徐大伯的兒子抓了進去。
徐大伯氣恨之心,在原主父母的墳前埋了炸藥。
原主春節給父母上墳的時候,直接被炸死了。
原主的朋友同學為原主申冤,可是無濟於事。
原主的錢還被分給了祖父母,也就是徐大伯的爸媽,徐鵬的爺奶。
徐鵬最終還是獲得了原主的錢。
……
徐盡歡來的時候,原主的父母已經去世了,但是還沒有下葬。
原主的父母是去縣城超市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撞死的,司機是疲勞駕駛。
撞死人後也積極承擔責任,給了賠償金,人已經進去蹲著了。
各種賠償金加起來有一百六十萬。
對於原主來說,是一筆鉅額數字,原主拿出給父母辦葬禮的錢後,其他的直接存了。
原主是在當地辦的,給原主辦業務的銀行工作人員認識原主,就把這事說了出去,人傳人,很快傳到了原主親戚的耳朵裡。
“歡歡,小姨是真的沒有辦法,你小力哥的女朋友說,如果不給三十萬彩禮,她就會和你小力哥分手,你小力哥今年都快三十五了,再耽誤下去真的找不到了。”原主的小姨宋琦苦苦哀求道。
“你兒子娶媳婦是你家的事,我沒有出的義務,你們也別把算盤打到我的頭上。”徐盡歡十分冷漠地說道。
宋琦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間有點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就有一些生氣,“歡歡,你小力哥以前可是對你很好。”
具體好在哪裡,她一時也想不到。
徐盡歡翻白眼:“我怎麼不記得他對我好?我只記得他打我。”
原主小時候去外公外婆家拜年。
每次都會被田力欺負,就連外公外婆給的紅包都會被田力搶走。
原主又哭又鬧,可除了原主的媽媽,沒有一個人肯為原主做主。
反而覺得田力機靈,小小年紀就能弄來錢。
後來原主的媽媽一氣之下,就不帶原主去外公外婆家過年了。
這樣的哥哥,不給他兩巴掌就算了,還給他錢?
宋琦沒想到徐盡歡還記著以前的事。
一時間有點心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你小力哥以前不懂事,他現在懂事了。”
她話鋒一轉道:“說句不好聽的,你爸媽已經走了,你以後受欺負也只有我們這些親戚肯為你做主了。”
“你現在不付出,我們以後怎麼幫你?”
“你認真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我看最喜歡欺負我的就是你們了。”徐盡歡一針見血地說道。
宋琦見她怎麼說,徐盡歡都不答應,一時間有些惱怒,狠狠地瞪著徐盡歡。
這時又有人來了,是徐大伯一家。
見宋琦在,徐鵬露出防備的神色。
徐大伯拍了拍兒子的胳膊,笑呵呵地說道:“娃她姨怎麼來了?”
宋琦冷冷道:“你們是來幹嘛的,我就是來幹嘛的。”
她可不覺得徐大伯一家是來關心徐盡歡的。
都是親戚,誰還不瞭解誰呀?
徐大伯:“……”
這女的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徐大伯也不惱,笑著說道:“我們是來跟娃商量興懷夫妻倆的喪事的。”
徐父的大名叫徐興懷。
“商量喪事還嬉皮笑臉的,我看你一點都不誠心。”宋琦雞蛋裡挑骨頭。
徐大伯臉色微變。
徐鵬更是不高興地吼道:“你這個女的胡說甚麼呢?”
徐鵬不僅長得高,還長得壯。
乍一看挺唬人的,特別是現在兇巴巴的樣子。
宋琦被嚇了一跳,有些不高興道:“你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大?我就是跟你爸開個玩笑。”
兩人就這樣吵了起來,一時間唾沫橫飛。
徐盡歡看了都覺得髒,怒道:“你們要吵就出去吵,不要打擾我爸媽的在天之靈,不然他們晚上會去找你們的。”
宋琦等人:!!!
這說的甚麼鬼話?
“滾,都給我滾!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你們的!”
徐盡歡大發雷霆,不停的把幾人往門口推。
被推出去的徐鵬不可置信,他怒吼道:“徐盡歡,你是瘋了嗎?我可是你哥,我可是要給你爸媽摔盆的。”
“滾!”
徐盡歡伸腿朝他踹去。
徐鵬直接跌坐在地上。
徐鵬大怒:“你要是不跪下來給我道歉,我是不會給你爸媽摔盆的。”
回應他的還是徐盡歡的滾聲。
此時的徐大伯臉色也十分難看。
他意識到這個侄女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好拿捏。
那麼那賠償款,他還能拿到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