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沒事吧?”常母焦急地來到兒子身邊,同時惡狠狠的瞪向徐盡歡,“要是我兒子有甚麼事?我跟你沒完。”
“還跟我沒完,明明是你們對不起我,我在你們家幹了那麼多的活,今天你們必須把工資結算給我。”徐盡歡雙手抱臂,冷聲說道。
常父氣的怒髮衝冠,揚起了拳頭。
“幹甚麼?”警察厲聲道,“公安局是你們吵架的地方嗎?都給我冷靜點。”
常父常母立馬蔫了。
警察看向常建義,問道:“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都氣到吐血。
常建義咬著牙說:“要!”
要是他出了甚麼事?
徐盡歡這個罪魁禍首必須補償他。
不然他就送她大牢。
徐盡歡哪能看不出常建義所思所想,她只覺得他人長得不怎麼樣,想的倒是挺美的。
徐盡歡和常父常母留在公安局做筆錄,常建義則是被警察送去了醫院,結果檢查出來他之所以吐血,是因為他牙齦出血。
看見這個檢查結果的那一刻,常建義更氣了, 只覺得上天都在和他作對。
常建義得意洋洋地走,灰溜溜地回來。
而此時,徐盡歡已經做好了筆錄。
而徐盡歡也知道常建義之所以吐血是因為牙齦出血了,她當場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常建義臉黑成了鍋底,看向徐盡歡的眼神,充滿了怒火。
相信要不是警察在的話,他會當場打過來。
徐盡歡當然是抓住機會告狀,一臉害怕的告狀。
常建義等人又被說教了一番。
常家人索要賠償也沒有成功,徐盡歡索要工資也沒有成功。
從公安局出來,常建義放狠話:“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徐盡歡拿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錄音著呢,要是我出了甚麼事就是你乾的。”
常建義氣得要死。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惡的女人。
這事當天就傳了開來……
徐盡歡回家的時候,施靜秀就問起這件事。
徐盡歡添油加醋的說。
施靜秀也忍不住發火,“這甚麼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幸虧我沒聽你的,和他結婚,不然得有多少苦日子等著我。”徐盡歡在一邊長吁短嘆。
施靜秀心虛的低著頭。
“以後先別給我介紹了,我想清淨一段時間,與其嫁給一個爛男人,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過。”徐盡歡說。
施靜秀抿了抿唇說:“也不一定,說不定下個就是好的。”
“你敢賭?”徐盡歡看向施靜秀。
施靜秀:“……”
她不敢賭。
她說出她內心的想法,“我害怕我走了,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孤孤單單。”
徐盡歡翻白眼,“孤孤單單總比跟一個壞男人過苦日子強,而且我不覺得孤單,我挺享受一個人的日子。”
她的精神世界足夠強大,完全不懼這種孤單。
閨女都說到這種程度了,施靜秀只能退一步,說:“那我先不叫人給你介紹,等你想找了再跟我說。”
徐盡歡微笑點頭。
晚上吃飯的時候,徐盡歡給施靜秀的飯裡下了一點藥,是她用靈泉做的,不會讓施靜秀立馬恢復,可也不會讓她的病情惡化,只會讓她慢慢好。
施靜秀雖然某些方面做的不太好,可她對原主這個女兒還是關心的。
原主的爸爸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在施靜秀坐月子的時候出了軌,並且以原主的性命威脅施靜秀和他離了婚,之後也再沒有管原主。
施靜秀的父母勸過施靜秀再嫁,可施靜秀都拒絕了,她害怕再婚的丈夫對原主不好。
救她,是值得的。
而此時,常家也迎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是常父的一些兄弟以及長輩。
“老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跟人家處物件,現在分手了,居然好意思把錢要回來,我看那影片中,你居然還想要還想要人家姑娘給你付米線錢,你真是不要你那張老臉。”
常三爺拍了拍自己的臉說怕,說道:“我都替你覺得丟人,你到底是咋想的?”
常三爺是真的不知道,他們老常家以前就沒有出過這種人啊!
今天孫女在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還以為孫女在跟他開玩笑。
結果孫女就給他發來了一條影片。
影片中,常父一筆一筆的算著賬,聽得他都臉紅。
此時的常父也臉色漲紅,他理不直氣也不壯的說道:“這不是應當的嗎?吃了我家的米線,她就應該付錢,而且她每次都吃的是大碗,還吃的是有肉的,我有時候都不捨得那樣吃。”
常三爺被他這一番話氣的夠嗆,“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是這種人,人家姑娘給你幹活,吃你一碗米線怎麼了?”
“而且你也好意思,讓人家到你店裡替你幹活。”
常三爺又看向一旁的常建義,怒聲質問道:“你爸沒有讀過多少書,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常建義:“是她先要和我分手的,我只是氣不過。”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要回錢,這事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
常建義:“……”
他只是在店裡說的,他以為徐盡歡不會說出去。
畢竟女孩子都內斂。
他沒有想到徐盡歡就那樣不管不顧地說出去了。
絲毫不要自己的臉面。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常三爺問道。
常父和常建義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是想打官司把錢要回來。
都分手了,當然不能便宜徐盡歡。
不然他們心裡都難受。
“說話呀?啞巴了?”常三爺看向父子兩人。
常父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打……打官司。”
“打官司?”常三爺震驚,“打官司要回錢?”
常父嗯了一聲。
常三爺氣得拍桌子,“你要是真的這樣做,我就把你除族,省得因為你,連累其他常家人的名聲。”
常父:!!!
這麼嚴重嗎?
“我只是打官司要回錢,不至於到除族這種地步吧?”
常建義也看向常三爺,“現在的時代跟以前不一樣了,分手後要回錢是常有的事。”
常三爺又拍桌子,“我不管現在的時代變成甚麼樣?反正我們常家不能出這種人。”
常父一時間有點左右為難。
要是真的為了那點錢,就除族,就有點不值得了。
“不準做!”常三爺惡狠狠地盯著常父說道,“不然我就真的把你出族。”
常父和常建義最終放棄了打官司的念頭。
但是他們被起訴了,這個起訴他們的人,正是徐盡歡。
她要追回她的工資。
打官司勝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徐盡歡就想打,因為可以讓常建義出名。
常父和常建義覺得自己有理,連律師都沒有請,就上庭了。
期間他們也提出自己的訴求,要求徐盡歡支付他吃過的米線錢,以及常建義給她花的錢。
這一場官司是公開審理,而且還在網上進行直播。
一場官司下來,常家人上了熱搜。
常三爺又氣憤地來到常家,這次不是拍桌子了,而是給了常父一腳。
“你不是都說不要錢了?你在法庭上說那些話幹甚麼?”
“現在好了,所有人都覺得咱們常家村的人是那種摳搜的人。”
“小婷還說,網上有人說,嫁誰都不能嫁給常家的人。”
小婷是他的孫女,現在正在上大學。
常父十分委屈:“是徐盡歡先過分的,她要回工資,我為甚麼不能問她要米線錢?”
他也不知道這事會傳到網上,還被這麼多人知道。
“你們去給她把工資支付了,挽回一點臉面,要在人多的地方。”常三爺做決定道。
常父不想這樣幹。
這不是認輸嗎?
常三爺見狀,又用除族相威脅。
方法雖老,可管用啊。
果然,常父猶豫了幾天後答應了,他還對常建義說:“到時候我給錢,你在一邊拍影片。”
給的錢當然也不是全部的錢,是象徵性的錢。
徐盡歡看著常父手裡的兩百塊錢並不想收下。
她冷嘲熱諷道:“我看你不是來送錢的,而是來侮辱我的。”
原主自從和常建義交往後,就在常家的飯館幫忙。
週六週日更是全天幫忙,就按小時工的時薪算,也有幾千塊錢。
常建義本來已經舉起了手機,可是聽徐盡歡這樣說,他又放下手機,威脅道:“你別不知好歹。”
徐盡歡笑嘻嘻地掏出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常建義和常父頓時又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常建義震驚道:“你又錄音?”
“嗯啊!”徐盡歡得意地揚眉。
常建義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心眼可真多。”
“比不上你們,窮算計。”
常建義氣的揚起了拳頭,雙眼冒火道:“賤人,有種再說一句。”
“窮算計!”徐盡歡十分挑釁地說道。
常建義一拳頭揮舞過來。
徐盡歡撒腿就跑,邊跑邊喊救命。
這一幕被系統錄了下來。
立馬發到網上。
常建義又出大名了。
網友報了警。
常建義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由於徐盡歡拒不原諒,常建義被拘留了三天。
常父常母得知這一結果後,對徐盡歡恨得牙癢癢。
常父更是怪上了常母,“都怪你當初不長眼,給兒子介紹這樣的女朋友,現在坑害了兒子。”
常母心生委屈。
當初是常建義先看中徐盡歡的照片的,她才託人給介紹。
不過看著發火的常父,她也不敢說甚麼。
這一晚上,夫妻倆都沒有睡。
常建義在拘留所也不好受。
一想到自己身上背了案底,他就難受的不行。
常母第二天就來拘留所看兒子,見他這樣,心疼壞了,一出來,就一臉怒氣來到徐家,雙手叉腰,站在徐家門口大罵。
徐盡歡趁機開啟了直播,要抓住改變人生的每一次機會,哪怕這個機會是別人帶來的。
直播間的人數蹭蹭地漲。
還有人打賞,讓徐盡歡罵回去。
徐盡歡直接從家裡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音響,手裡拿著話筒,也開始罵人。
難得有這樣的熱鬧,附近的人都來了。
施靜秀一開始害怕丟人,讓徐盡歡別罵了。
可是徐盡歡不聽,而是把話筒舉到她面前。
對著她說道:“你聽外面的人那樣罵你女兒,你就連一句話都沒有嗎?”
外邊傳來常母聲嘶力竭的罵聲。
施靜秀一咬牙罵了回去。
常小婷刷到這個直播間後,就給自己的爺爺打電話。
常三爺又氣沖沖地來到常家,踹了常父一腳。
常父猝不及防,被他踹了一個踉蹌。
“看你媳婦乾的好事?”
常三爺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常父看了一眼後,說:“我不知道這件事,她只說去看建義。”
“趕緊打電話,把她給叫回來。”常三爺怒聲道。
一開始他說把常父除族是用來威脅他的,沒有打算真的把他除族。
可是最近有不少人找他來說這件事。
“你家再這麼鬧,我是真的把你除族了。”常三爺一臉嚴肅地說道。
常父見他來真的,連忙說:“別呀,我現在就打電話。”
常母接到常父的電話後,就立馬走了,臨走前還跟常建義一樣,撂下一句話,“你給我等著!”
話說的氣勢洶洶,可走的背影像是逃一樣。
直播間的一眾網友們哈哈大笑,又打賞了一波禮物。
“我這事也發上了常家人的財了。”徐盡歡跟系統說道。
“這叫廢物利用。”
三天後
常建義被放出來了。
他來到自家的小飯館,卻發現飯館門關著,門口還有好多花圈。
“這是誰放的?”他怒道。
“不知道,是幾個外賣小哥送來的。”常家餐館旁邊的店主說道。
“你趕緊把它處理了吧!”
他看著都覺得晦氣。
常建義罵罵咧咧地去扔花圈。
然後這時才注意到,他家的店沒有開。
他又問隔壁店的店主,“我爸媽怎麼沒在店裡?”
“我不知道,你爸媽今天都沒有來。”
常建義給他爸打去電話。
常父愁眉苦臉道:“我倒是想開店,可我一開店就有人來店門口罵人,更是攔住客人,不讓客人進去。”
常建義氣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樹。
“這世界還有沒有王法了?”
“噼裡啪啦!”
一道閃電降落在常建義的頭上。
看見這一幕的人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