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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第1088章 王龍應戰太子哥鴻門宴

不過,睇在你咁有‘誠意’,自己送上門嘅份上,我唔介意……驗下貨。”

“你……”丁瑤又驚又怒,想掙扎,但王龍的手臂如同鐵鉗。

“點?唔願意?”王龍冷笑。

“唔願意就滾。我冇時間同你玩感情遊戲。合作,就要有合作嘅態度同代價。”

丁瑤死死咬著嘴唇,幾乎咬出血來。

最終,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願意。”

王龍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鬆開她的下巴,卻猛地將她攔腰抱起。

粗暴地扔在那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巨大圓床上。

“啊!”丁瑤驚呼。

王龍扯掉浴袍,露出精壯結實、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如同捕食的獵豹,俯視著床上如同受驚小鹿般的丁瑤。

“雷功個老鬼,點樣搞你?”他忽然問,聲音帶著惡意的調侃。

丁瑤臉色慘白,別過頭,聲音顫抖。

“佢……佢早就唔得……只系……”

“只系用手?用玩具?”王龍嗤笑,“真系可憐。今晚,我讓你知,乜嘢叫真正嘅男人。”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與掠奪。

王龍如同狂風暴雨,無情地蹂躪著身下這具美麗而充滿算計的軀體。

彷彿要將她在拳館裡的高傲、算計、以及所有隱藏的毒刺,全部碾碎。

丁瑤從一開始的僵硬、屈辱抵抗,到後來被迫承受。

再到最後,在某種扭曲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刺激的感官衝擊下。

竟然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叫啊,大聲啲。”王龍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掌控欲。

“讓成間酒店都知,三聯幫雷夫人,而家系邊個嘅女人。”

丁瑤死死咬住枕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不知是屈辱,還是別的甚麼。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停歇。

王龍靠在床頭,重新點燃一支菸,神情淡漠,彷彿剛才的瘋狂與他無關。

丁瑤蜷縮在凌亂的被子裡,身上佈滿痕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如同破碎的玩偶。

“講,雷功嘅行程。”王龍吐出一口煙,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丁瑤木然地道。

“下個月……十五號左右。

佢會以私人身份過嚟,先去澳門見賀新,談賭牌嘅事。

之後會秘密來香港,住邊度……我暫時唔知,但高捷一定會知。

佢會帶四個貼身保鏢,都系高手。”

“具體目標?做掉山雞嘅人?定系蔣天生?”王龍問。

“佢表面要查清山雞死因,向洪興施壓。

實際……想借機插手香港生意,尤其系蔣天生手上嘅賭場同毒品線。

蔣天生擋咗佢嘅路。”丁瑤聲音乾澀。

“嗯。”王龍點點頭。

“佢到香港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具體點做,等我安排。你做你該做嘅事,引佢去我指定嘅地方。”

“我……要點做?”丁瑤看向他。

“你係佢夫人,自然有辦法。”

王龍瞥了她一眼。

“撒嬌、訴苦、話想逛邊度、見邊個老朋友……呢啲,唔使我教你吧?”

丁瑤沉默。這男人,將一切都算死了。

“事成之後。”

王龍俯身,捏住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

“你坐穩三聯幫,我要蔣天生死。

記住,你嘅把柄,唔單止今晚。

我手上有狗仔隊影低你入我房間嘅相。你最好,乖乖聽話。”

丁瑤渾身一顫,眼中終於露出真正的恐懼。

這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還要不留餘地。

“我……我明。”她啞聲道。

“滾吧。”王龍鬆開手,重新靠回床頭,閉上眼睛,彷彿厭倦了一般。

丁瑤默默地起身,忍著身體的疼痛和不適。

穿好那身已經皺巴巴的睡裙和外套,踉蹌著走向門口。

在拉開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王龍忽然開口,眼睛都沒睜:“丁瑤。”

丁瑤身體一僵。

“今晚嘅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

王龍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保證,你會比雷功,死得早,也死得慘。我王龍講得出,做得到。”

丁瑤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停留,拉開門,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她尊嚴盡失、卻又彷彿被烙印上某種屈從印記的房間。

回到自己樓層,在房間門口,她調整呼吸,努力讓表情恢復平靜,才用卡刷開門。

高捷立刻從沙發上彈起,看到她凌亂的頭髮、蒼白的臉色和脖子上無法完全遮掩的痕跡,眼中瞬間充血。

“夫人!佢對你做咗乜?!我而家就去斬死條仆街!”

“高捷!”丁瑤厲聲喝止,聲音卻帶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冇事。只系……傾得唔系幾愉快。唔好再節外生枝。聽日一早,我哋飛返臺灣。”

“夫人!”高捷不甘。

“我話,聽日返臺灣!”丁瑤重複一遍,語氣不容置疑,隨即不再看他,走向臥室。

“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

高捷看著丁瑤緊閉的臥室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屈辱,以及……

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扭曲的情感。

他最終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轉身衝出了套房。

臥室裡,丁瑤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毯上,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抽動。

許久,她才抬起頭,眼中已沒有了淚水,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和更加堅定的瘋狂。

“王龍……雷功……蔣天生……”

她低聲念著這三個名字,如同詛咒。

“你哋……我一個都唔會放過。”

……

翌日清晨,銅鑼灣,王龍的住所。

王龍與張月娥對坐在餐桌前,吃著簡單的早餐。

白粥、油條、煎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氣氛寧靜溫馨。

“阿龍,飯店嘅鋪位,吉米同我哋睇中咗幾間,今日會再去傾下細節。”

張月娥小口喝著粥,臉上帶著對新事業的期待和淡淡紅暈。

昨夜王龍回來得很晚,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但她沒問,只是默默準備好熱水和乾淨的衣物。

“嗯,你拿主意,覺得邊間好就邊間。錢唔系問題。”

王龍咬了一口油條,目光掃過阿娥溫柔恬靜的側臉。

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存在的愧疚,但瞬間被更龐大的野心和算計淹沒。

花花世界,美女如雲,但能坐在這個早餐桌邊的,暫時只有她。這就夠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吃飽了,先去公司。”王龍放下碗,擦了擦嘴。

“嗯,小心啲。”張月娥起身,幫他理了理襯衫衣領,動作自然。

離開家門,坐進車裡。

王龍拿出大哥大,撥通了烏蠅的號碼。

“烏蠅,相呢?”

“龍哥!搞掂了!

清清楚楚,影到丁瑤半夜入你酒店房間,幾個鍾後先出嚟,衣衫不整!

保證冇甩拖!”烏蠅興奮的聲音傳來。

“嗯。底片保管好。另外,繼續跟住高捷,睇下佢返臺灣後有乜動靜。”

“明!”

掛了電話,王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丁瑤的把柄在手,雷功的行程在握,蔣天生的威脅在前……棋盤越來越清晰了。

“雷功……下個月十五?”

王龍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眼神銳利如刀。

“等你好耐了。你條老命,同你三聯幫嘅資源,我王龍,要定了。”

數日後,銅鑼灣渣甸街。

這裡不算最頂級的商業地段,但人流密集,毗鄰街市,煙火氣十足,是開大眾化酒樓食肆的好地方。

張月娥和火腩,在吉米仔的陪同下,站在一間掛著“榮記海鮮酒樓”招牌、但大門緊閉、貼著“旺鋪轉讓”紅紙的兩層鋪面前。

鋪面看起來有些年頭,裝修略顯陳舊,但面積不小,樓上樓下估計能擺下三四十桌。

“就係呢間?”張月娥打量著周圍環境,點了點頭。

“位置幾好,近街市,食材採購方便,附近街坊同打工仔多,做大眾化酒樓有得做。”

“系啊,阿娥姐,我睇過,後廚格局都幾好,通風夠,爐頭夠力,雖然舊啲,但執執就能用。”

火腩搓著手,憨厚的臉上帶著興奮。他之前來看過廚房,很滿意。

吉米仔上前,按照紅紙上留的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油頭、臉色有些焦躁、眼神閃爍的中年男人。

拿著一串鑰匙,從隔壁的茶餐廳晃了過來。他就是榮記的老闆,姓陳。

“陳生,你好,我哋系之前打過電話,想傾下轉讓嘅。”吉米仔上前,遞上名片(興盛公司)。

陳老闆瞥了一眼名片,沒接,只是用鑰匙開啟酒樓鏽跡斑斑的卷閘門,語氣不耐。

“入嚟睇啦,快啲,我好忙。”

店裡一股灰塵和隔夜食物混雜的黴味。

桌椅胡亂堆在一起,地上有乾涸的汙跡,顯然停業有段時間了。

“陳生,點解要轉讓啊?呢個位幾好喔。”張月娥一邊看,一邊問。

“移民咯!全家去加拿大享福,邊有閒心打理!”

陳老闆揮揮手,一副暴發戶嘴臉。

“你哋睇中未?睇中就開個價,我趕時間。”

“陳生,你紅紙上寫‘意者面議’,冇講具體轉讓費喔。”吉米仔道。

“一口價,一百萬!

包曬裡面所有嘢!檯凳、爐具、雪櫃,全部留低!

即刻俾錢,即刻籤合同!”陳老闆伸出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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