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睇在你咁有‘誠意’,自己送上門嘅份上,我唔介意……驗下貨。”
“你……”丁瑤又驚又怒,想掙扎,但王龍的手臂如同鐵鉗。
“點?唔願意?”王龍冷笑。
“唔願意就滾。我冇時間同你玩感情遊戲。合作,就要有合作嘅態度同代價。”
丁瑤死死咬著嘴唇,幾乎咬出血來。
最終,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願意。”
王龍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鬆開她的下巴,卻猛地將她攔腰抱起。
粗暴地扔在那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巨大圓床上。
“啊!”丁瑤驚呼。
王龍扯掉浴袍,露出精壯結實、充滿力量感的軀體,如同捕食的獵豹,俯視著床上如同受驚小鹿般的丁瑤。
“雷功個老鬼,點樣搞你?”他忽然問,聲音帶著惡意的調侃。
丁瑤臉色慘白,別過頭,聲音顫抖。
“佢……佢早就唔得……只系……”
“只系用手?用玩具?”王龍嗤笑,“真系可憐。今晚,我讓你知,乜嘢叫真正嘅男人。”
沒有前戲,沒有溫存,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與掠奪。
王龍如同狂風暴雨,無情地蹂躪著身下這具美麗而充滿算計的軀體。
彷彿要將她在拳館裡的高傲、算計、以及所有隱藏的毒刺,全部碾碎。
丁瑤從一開始的僵硬、屈辱抵抗,到後來被迫承受。
再到最後,在某種扭曲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刺激的感官衝擊下。
竟然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叫啊,大聲啲。”王龍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掌控欲。
“讓成間酒店都知,三聯幫雷夫人,而家系邊個嘅女人。”
丁瑤死死咬住枕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不知是屈辱,還是別的甚麼。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停歇。
王龍靠在床頭,重新點燃一支菸,神情淡漠,彷彿剛才的瘋狂與他無關。
丁瑤蜷縮在凌亂的被子裡,身上佈滿痕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如同破碎的玩偶。
“講,雷功嘅行程。”王龍吐出一口煙,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丁瑤木然地道。
“下個月……十五號左右。
佢會以私人身份過嚟,先去澳門見賀新,談賭牌嘅事。
之後會秘密來香港,住邊度……我暫時唔知,但高捷一定會知。
佢會帶四個貼身保鏢,都系高手。”
“具體目標?做掉山雞嘅人?定系蔣天生?”王龍問。
“佢表面要查清山雞死因,向洪興施壓。
實際……想借機插手香港生意,尤其系蔣天生手上嘅賭場同毒品線。
蔣天生擋咗佢嘅路。”丁瑤聲音乾澀。
“嗯。”王龍點點頭。
“佢到香港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具體點做,等我安排。你做你該做嘅事,引佢去我指定嘅地方。”
“我……要點做?”丁瑤看向他。
“你係佢夫人,自然有辦法。”
王龍瞥了她一眼。
“撒嬌、訴苦、話想逛邊度、見邊個老朋友……呢啲,唔使我教你吧?”
丁瑤沉默。這男人,將一切都算死了。
“事成之後。”
王龍俯身,捏住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
“你坐穩三聯幫,我要蔣天生死。
記住,你嘅把柄,唔單止今晚。
我手上有狗仔隊影低你入我房間嘅相。你最好,乖乖聽話。”
丁瑤渾身一顫,眼中終於露出真正的恐懼。
這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還要不留餘地。
“我……我明。”她啞聲道。
“滾吧。”王龍鬆開手,重新靠回床頭,閉上眼睛,彷彿厭倦了一般。
丁瑤默默地起身,忍著身體的疼痛和不適。
穿好那身已經皺巴巴的睡裙和外套,踉蹌著走向門口。
在拉開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王龍忽然開口,眼睛都沒睜:“丁瑤。”
丁瑤身體一僵。
“今晚嘅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
王龍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保證,你會比雷功,死得早,也死得慘。我王龍講得出,做得到。”
丁瑤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停留,拉開門,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她尊嚴盡失、卻又彷彿被烙印上某種屈從印記的房間。
回到自己樓層,在房間門口,她調整呼吸,努力讓表情恢復平靜,才用卡刷開門。
高捷立刻從沙發上彈起,看到她凌亂的頭髮、蒼白的臉色和脖子上無法完全遮掩的痕跡,眼中瞬間充血。
“夫人!佢對你做咗乜?!我而家就去斬死條仆街!”
“高捷!”丁瑤厲聲喝止,聲音卻帶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冇事。只系……傾得唔系幾愉快。唔好再節外生枝。聽日一早,我哋飛返臺灣。”
“夫人!”高捷不甘。
“我話,聽日返臺灣!”丁瑤重複一遍,語氣不容置疑,隨即不再看他,走向臥室。
“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
高捷看著丁瑤緊閉的臥室門,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屈辱,以及……
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扭曲的情感。
他最終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轉身衝出了套房。
臥室裡,丁瑤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毯上,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抽動。
許久,她才抬起頭,眼中已沒有了淚水,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和更加堅定的瘋狂。
“王龍……雷功……蔣天生……”
她低聲念著這三個名字,如同詛咒。
“你哋……我一個都唔會放過。”
……
翌日清晨,銅鑼灣,王龍的住所。
王龍與張月娥對坐在餐桌前,吃著簡單的早餐。
白粥、油條、煎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氣氛寧靜溫馨。
“阿龍,飯店嘅鋪位,吉米同我哋睇中咗幾間,今日會再去傾下細節。”
張月娥小口喝著粥,臉上帶著對新事業的期待和淡淡紅暈。
昨夜王龍回來得很晚,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但她沒問,只是默默準備好熱水和乾淨的衣物。
“嗯,你拿主意,覺得邊間好就邊間。錢唔系問題。”
王龍咬了一口油條,目光掃過阿娥溫柔恬靜的側臉。
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存在的愧疚,但瞬間被更龐大的野心和算計淹沒。
花花世界,美女如雲,但能坐在這個早餐桌邊的,暫時只有她。這就夠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吃飽了,先去公司。”王龍放下碗,擦了擦嘴。
“嗯,小心啲。”張月娥起身,幫他理了理襯衫衣領,動作自然。
離開家門,坐進車裡。
王龍拿出大哥大,撥通了烏蠅的號碼。
“烏蠅,相呢?”
“龍哥!搞掂了!
清清楚楚,影到丁瑤半夜入你酒店房間,幾個鍾後先出嚟,衣衫不整!
保證冇甩拖!”烏蠅興奮的聲音傳來。
“嗯。底片保管好。另外,繼續跟住高捷,睇下佢返臺灣後有乜動靜。”
“明!”
掛了電話,王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丁瑤的把柄在手,雷功的行程在握,蔣天生的威脅在前……棋盤越來越清晰了。
“雷功……下個月十五?”
王龍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眼神銳利如刀。
“等你好耐了。你條老命,同你三聯幫嘅資源,我王龍,要定了。”
數日後,銅鑼灣渣甸街。
這裡不算最頂級的商業地段,但人流密集,毗鄰街市,煙火氣十足,是開大眾化酒樓食肆的好地方。
張月娥和火腩,在吉米仔的陪同下,站在一間掛著“榮記海鮮酒樓”招牌、但大門緊閉、貼著“旺鋪轉讓”紅紙的兩層鋪面前。
鋪面看起來有些年頭,裝修略顯陳舊,但面積不小,樓上樓下估計能擺下三四十桌。
“就係呢間?”張月娥打量著周圍環境,點了點頭。
“位置幾好,近街市,食材採購方便,附近街坊同打工仔多,做大眾化酒樓有得做。”
“系啊,阿娥姐,我睇過,後廚格局都幾好,通風夠,爐頭夠力,雖然舊啲,但執執就能用。”
火腩搓著手,憨厚的臉上帶著興奮。他之前來看過廚房,很滿意。
吉米仔上前,按照紅紙上留的電話打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油頭、臉色有些焦躁、眼神閃爍的中年男人。
拿著一串鑰匙,從隔壁的茶餐廳晃了過來。他就是榮記的老闆,姓陳。
“陳生,你好,我哋系之前打過電話,想傾下轉讓嘅。”吉米仔上前,遞上名片(興盛公司)。
陳老闆瞥了一眼名片,沒接,只是用鑰匙開啟酒樓鏽跡斑斑的卷閘門,語氣不耐。
“入嚟睇啦,快啲,我好忙。”
店裡一股灰塵和隔夜食物混雜的黴味。
桌椅胡亂堆在一起,地上有乾涸的汙跡,顯然停業有段時間了。
“陳生,點解要轉讓啊?呢個位幾好喔。”張月娥一邊看,一邊問。
“移民咯!全家去加拿大享福,邊有閒心打理!”
陳老闆揮揮手,一副暴發戶嘴臉。
“你哋睇中未?睇中就開個價,我趕時間。”
“陳生,你紅紙上寫‘意者面議’,冇講具體轉讓費喔。”吉米仔道。
“一口價,一百萬!
包曬裡面所有嘢!檯凳、爐具、雪櫃,全部留低!
即刻俾錢,即刻籤合同!”陳老闆伸出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