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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第1012章 夜會何昌定毒計,互借刀鋒清異己!

2026-0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比如,暗中將部分貨“送”到阿寶的某個隱秘據點,然後“不小心”讓何世昌或者警方“發現”?

讓阿寶背上“私吞社團貨物”、“暗中走粉”的罪名,自己清理起來更加名正言順。

靚坤這條船,漏水嚴重,且被多方盯上(蔣天生、警方、甚至可能還有其他仇家),沉沒是遲早的事。

自己要在船沉之前,拿到足夠多的“救生艇”和“物資”,然後,在合適的時機,或許還可以“幫”它沉得快一點、徹底一點。

切割要乾淨,不能留下任何可能牽連自己的把柄。

第四戰場:自身根基建設與未來佈局。

這是核心中的核心。

吉米仔的“商業資料庫”必須儘快建立,這是未來掌控銅鑼灣經濟命脈、合理收錢、以及進行更高層次商業運作的基礎。

大圈豹的“保安隊”雛形要低調組建,這是未來物業公司的核心武裝,也是逐步將手下兄弟“洗白”、“轉型”的試驗田。

烏蠅的人力擴張要有序進行,吸納新鮮血液,但要嚴格篩選,確保控制力。

“金興物業”是短期必須拿下的目標,這是洗白轉型、建立合法外殼的關鍵一步。

一旦拿下,就要立刻注入自己的人員,按照設想進行改造,將其打造成一個能夠自我造血、並能輻射控制周邊商戶的“堡壘”。

更長遠看,娛樂線(阿菲?)可以開始埋下伏筆,哪怕只是閒棋,未來也可能開花結果。

地產、貿易、甚至金融……這些領域的觸角,都要開始思考和佈局。

黑道的資源和人脈,必須儘快、儘可能高效地轉化為能在陽光下流通的商業資本、政治影響力和社會地位。

這才是真正的“長久之道”,是擺脫“古惑仔”宿命、通往葉天師父所說“自己世界”的必經之路。

三重身份——洪興銅鑼灣坐館“灣仔虎”、警方臥底“王龍”、未來潛在商業新貴——如同三張不同的面具,三層不同的保護色,交織在一起,每一步都踏在懸崖邊緣,卻又因為精密的算計和超前的佈局,而顯得步步驚心卻又穩如磐石。

深夜,銅鑼灣,“花都夜總會”。

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俗豔而誘惑的光芒,彷彿一隻慵懶的巨獸,吞吐著尋歡作樂的紅男綠女。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混雜的香水與酒精氣味、以及放縱的喧囂,從厚重的玻璃門內隱隱透出,構成了銅鑼灣夜晚最典型的背景音。

最深處,那間只對極少數“貴賓”開放的、以“絕對私密”著稱的VIP包廂。

厚重的實木門板上包裹著深紅色天鵝絨,隔音效果極佳,一旦關上,便將外面那個瘋狂的世界徹底隔絕。

包廂內空間寬敞,裝修極盡奢華之能事——水晶吊燈折射著暖昧的暗金色燈光,真皮沙發寬大柔軟,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頂級古巴雪茄的醇厚香氣、昂貴單一麥芽威士忌的橡木桶味道,以及一種精心調配過的、催情般的暗香。

但此刻,這奢靡的氛圍中,卻流淌著一股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凝滯感。

王龍獨自一人,坐在沙發的一側。

他今天穿著一身看似隨意、但剪裁和麵料都透露著不菲價格的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紐扣解開,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

他手裡端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方形威士忌杯,裡面琥珀色的液體隨著他手腕的輕微晃動,在杯壁上掛出優雅的弧線。

他慢慢地啜飲著,目光平靜地落在杯中旋轉的酒液上,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等待一場關乎生死的密談。

對面,坐著一個男人。何世昌。

全興社目前最具實力、也最令人忌憚的頭馬。

他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同樣敞開,露出脖子上一條粗重的金鍊子和若隱若現的刺青。

他面容冷硬,顴骨偏高,嘴唇很薄,習慣性地抿著,一雙眼睛不大,但眼白居多,看人時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銳利、審視,以及深藏其中的、如同鬣狗般的貪婪與兇殘。

他同樣端著一杯酒,但姿勢略顯緊繃,身體微微前傾,顯示出內心的戒備和一種急於掌控局面的侵略性。

“何生,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真系俾面了。”王龍終於抬起眼,看向何世昌,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溫和而略顯疏離的笑容,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龍哥新晉坐館銅鑼灣,威名遠播,連我哋尖沙咀都收到風。”

“我何世昌雖然喺全興社撈,但系對洪興,尤其系對龍哥你咁有衝勁嘅後起之秀,一向都系敬佩有加。你開金口,我點敢唔俾面?”

何世昌也舉起杯,皮笑肉不笑地回應,話語客氣,但眼神裡的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對王龍的年輕)並未完全掩去。

“就唔知龍哥你深夜約我喺呢度見面,有咩好關照?定系,單純想同我飲杯酒,交個朋友?”

“關照就言重了,何生你係前輩,我邊有資格關照你。”王龍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態拉近了一些距離,也顯得更“推心置腹”。

他壓低聲音,臉上的笑容淡去,換上一種談論“正事”的認真。

“純粹系覺得,何生你係做大事嘅人,我呢個人,也鐘意同做大事嘅人打交道。”

“大家坐低,傾下點樣……可以令到各自碗裡嘅肉,再多啲,再肥啲。”

“江湖唔系淨系打打殺殺,更多系人情世故,同……資源整合,你話系咪?”

何世昌眼神一閃,也下意識地湊近了些,酒杯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玻璃桌面。

“龍哥講話有意思。資源整合……呢個詞幾新鮮。不過,我哋撈偏門,講嘅就係實力同地盤。”

“龍哥你啱啱坐穩銅鑼灣,風頭正勁。我哋全興社呢,小廟一座,恐怕冇乜值得龍哥你‘整合’嘅資源喔?”

試探。也在要價。

王龍彷彿沒聽出他話裡的試探,自顧自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剖析事實的冷酷。

“我啱啱坐上位,表面風光,實則如坐針氈。”

“堂口內部,仲有幾條跟咗前任十幾年嘅老臣子,自以為勞苦功高,對我呢個後生仔唔多服氣。”

“手腳呢,也唔系幾乾淨,賬目糊塗,私下搞小動作。有佢哋喺度,我想做點新嘢,開拓下財路,都阻手阻腳,好似綁住手腳同人打交。”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何世昌。

“至於何生你嗰邊,我雖然唔系全興社嘅人,但系江湖就咁大,風聲總繫有嘅。”

“聽講,全興社內部,也唔系幾太平?有幾個叔父輩嘅老人家,思想守舊,唔睇好新時代,對王小姐(王鳳儀)坐館嘅事,好似頗有微詞,連帶著,對何生你呢位得力干將,也有啲……掣肘?”

何世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被說中心事的陰鷙,但隨即掩飾過去,嘆了口氣,做出無奈狀。

“龍哥訊息果然靈通。冇錯,全興社而家……確實有啲青黃不接。”

“我哋大小姐(他刻意用了這個略帶輕蔑的稱呼)心地好,但系畢竟女流,有些場面鎮唔住。”

“嗰幾個跟老坐館(王冬)打天下嘅叔父,比如培叔、漢叔,成日將‘祖宗規矩’、‘社團傳統’掛喺嘴邊,覺得女人唔應該拋頭露面,更唔應該掌權。”

“我做細嘅,想為社團出力,開疆拓土,有時真系……縛手縛腳,老鼠拉龜,無從下手。”

“難做,”王龍接過話頭,手指在光滑的玻璃桌面輕輕敲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篤、篤”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彷彿在敲打著某種默契的節拍。

“不如,就唔做。或者,搵把更鋒利、更順手嘅刀,幫自己做。”

“哦?”何世昌眼中興趣更濃,身體前傾的角度更大,“點樣搵法?又點樣……借法?”

“簡單。”王龍聲音更冷,語速卻放慢,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對方耳中。

“我銅鑼灣同你哋全興社交界嘅地方,有兩條街——砵蘭街尾,同謝斐道交界嗰一截。”

“嗰度有幾間我睇開嘅遊戲廳,同兩檔細賭檔,油水有啲,但唔算我嘅核心。”

“何生你可以‘趁’我新上位,立足未穩,突然出手,派人過去,搞場大嘅。”

“唔系小打小鬧,要打傷我幾個睇場嘅兄弟,砸爛啲嘢,搶走當期數(賭檔流水),陣仗要大,要讓人睇到,全興社何世昌,夠膽踩過界,夠威!”

何世昌眯起了眼睛,沒有立刻接話,腦子飛速轉動。

“然後,”王龍眼中寒光一閃,如同出鞘的刀鋒。

“我就可以名正言順,‘被迫’自衛反擊,維護社團地盤同兄弟。”

“而我嘅報復目標,”他盯著何世昌,一字一頓。

“就係何生你‘提供’嘅,全興社裡面,邊個最礙你事、最唔聽你話、或者,對你威脅最大嘅元老、對頭,或者佢哋最得力嘅打手。”

“我會幫你,清理得乾乾淨淨,保證冇手尾。”

“同時,”王龍語氣不變,繼續說。

“我堂口裡面,嗰幾個唔聽話、手腳唔乾淨、仲敢私下搞我小動作嘅反骨仔——比如阿寶、阿翔,仲有那個放貴利食裡扒外嘅貴利高——也會‘恰好’喺呢場邊界衝突混亂之中,被全興社嘅某位‘猛將’,‘失手’做低。死無對證,合情合理。”

何世昌呼吸微微一滯,瞳孔收縮。

這計策!毒辣!高效!

完美地契合了他目前最迫切的需求!

借王龍這把外來、且足夠鋒利的刀,剷除內部反對勢力(培叔、漢叔的人),還能打擊王鳳儀的威信(在她任內發生如此嚴重的衝突和損失)。

而王龍,也能借他全興社的“名頭”,光明正大地清理門戶,鞏固權位。

雙方都除掉了心腹大患,還不用自己親手沾太多血。

事後,地盤看似“物歸原主”,但經過這番清洗,實際控制力天差地別。

那兩條街的損失?不過是誘餌和遮羞布,不值一提!

“大小姐嗰邊……”何世昌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焰。

他覬覦王鳳儀的美色和坐館之位已久,這才是他最終的目標。

“王小姐系女流之輩,”王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彷彿看穿了他所有心思,語氣平淡卻帶著誘導。

“社團突然遭此‘外敵’打擊,內部元老重將又‘不幸’罹難,必定人心惶惶,內憂外患。”

“一個柔弱女子,如何能撐得起大局?自然需要一位有力、有威信、且剛剛‘擊退’強敵、保住社團地盤的英雄人物,挺身而出,穩住局面,主持大局。”

他頓了頓,給何世昌消化的時間,然後繼續道。

“何生你身為社團頭馬,在此危難之際力挽狂瀾,威信必然如日中天。”

“到時候,邊個更有資格、也更有能力話事,帶領全興社走出困境,甚至……更上一層樓,唔使多講啦?江湖,始終系實力話事。”

“至於王小姐本人,”王龍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何生你中意點樣‘安置’、‘照顧’,我完全冇意見,也唔會過問。”

“不過,我個人覺得,留佢喺度,做個漂亮嘅‘招牌’,或者一個聽話嘅‘合夥人’,可能對何生你長遠掌控全興社,更有利,也更……體面。”

“當然,具體點樣操作,何生你自己揸主意,我只要結果。”

何世昌死死盯著王龍,眼神複雜變幻,有驚訝於這個年輕人狠辣老練的忌憚,有計策完美契合需求的興奮,更有一種找到“同類”的隱隱激動。

跟這樣的人合作,雖然是與虎謀皮,風險巨大,但收益也同樣驚人!

這王龍,年紀輕輕就能爬到洪興坐館,果然不是僥倖!

“好!”何世昌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終於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狠厲與貪婪之色。

“龍哥果然系做大事嘅人!爽快!直接!呢條計,絕!我應承你!”

他拿起酒杯,與王龍虛碰一下,一飲而盡,彷彿飲下盟約的血酒。

“砵蘭街尾同謝斐道嗰頭,具體邊幾間鋪,你定。”

“三日後,凌晨兩點,我派我最信得過、也最能打嘅一隊人過去,保證將場面搞大,打到你嘅人‘哭爹喊娘’,搶到足夠‘證據’!”

“至於我嗰邊要清理嘅人……”

他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報出兩個名字和他們的活動規律、常去地點、身邊護衛情況,以及某些不為人知的弱點。

“……就係佢兩個,培叔隻手‘狂牛’,同漢叔條狗‘花柳明’。做低佢哋,培叔同漢叔就斷咗最利嘅爪牙!”

“至於你堂口嗰幾個撲街——阿寶、阿翔、貴利高,佢哋嘅生活習慣、常去嘅窩點、身邊有幾個人,我三日內搞到最詳細嘅情報,交俾你。”

“大家互相‘幫忙’,乾淨利落!”

“合理。”王龍點頭,也將杯中酒飲盡,玻璃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如同敲定契約的木槌。

“事成之後,你我兩清,甚至可以說系‘不打不相識’。”

“銅鑼灣同全興社交界嘅幾條街,以後嘅偏門生意、保護費點樣分,甚至……有無可能合作搞點新嘅、來錢更快嘅路數(暗示毒品),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傾。有錢,一齊賺。”

“一言為定!”何世昌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燒,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坐上全興社坐館之位、與王龍平分地盤、財源廣進的景象。

“不過,”王龍放下酒杯,身體靠回沙發,看似隨意地補充道,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有件事,我要事先講明。王小姐嗰邊,何生你要確保,佢唔會受到任何‘實質性’嘅傷害。”

“我王龍雖然唔自詡系咩正人君子,撈偏門,打打殺殺,在所難免。”

“但系,欺負一個冇乜還手之力、仲有幾分骨氣嘅女人,尤其系用下三濫嘅手段,我睇唔過眼,也覺得掉價。何生你應該明我意思?”

何世昌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王龍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他眼珠轉了轉,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混合著猥瑣和“瞭然”的笑容,用力點頭。

“明!明!龍哥果然憐香惜玉,有情有義!”

“放心,大小姐金枝玉葉,我識得惜花,梗系會好好‘照顧’佢,保護佢周全,絕對唔會傷到佢分毫,也唔會讓人用強。我何世昌雖然粗人,但也識得咩叫‘風度’。”

他以為王龍要麼對王鳳儀也有想法,想分一杯羹,要麼純粹是某種奇怪的“紳士風度”或者“江湖規矩”,心中反而更定——有共同“喜好”或者“底線”,合作起來似乎更穩當,至少不用擔心對方毫無顧忌。

談妥了這天大的陰謀,何世昌心情大好,之前的戒備和緊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志得意滿的亢奮。

他伸手按了按沙發旁的呼叫鈴,對著通話器喊道。

“Ruby!Ruby!死咗去邊啊?搵幾個最靚、最放得開、最識伺候人嘅女仔過嚟!陪下我同龍哥!要招呼周到!有乜好貨色,唔好收收埋埋!”

片刻,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緊身豔紅色高開叉旗袍、身材凹凸有致、風韻猶存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妝容精緻,眉眼間帶著久經風月的嫵媚與一種江湖女子特有的幹練和潑辣。

笑容標準而嫵媚,聲音帶著職業性的甜膩。

“何生~咁大火氣做乜呀?我Ruby幾時虧待過你?龍哥,第一次見,真系一表人才,年輕有為!”

王龍目光落在她臉上,心中微微一動。

Ruby?這個樣貌,這股混合著風塵與精明的獨特氣質……他迅速搜尋著記憶深處,似乎與某個未來會在港島江湖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傳奇大嫂”形象隱約重疊。

不過現在,她似乎還只是這間“花都夜總會”裡一個八面玲瓏、頗有手腕的媽媽生。

“Ruby姐,客氣了。麻煩你安排。”王龍對她客氣地點點頭,態度既不熱絡也不冷淡。

Ruby嬌笑一聲,眼波在王龍臉上流轉了一下,似乎也在評估這位新晉的年輕坐館。

“龍哥太客氣了,叫我Ruby就得。兩位大佬慢慢坐,我即刻去將我哋呢度最紅、最識做嘅姑娘叫來,包你們滿意。”

她轉身,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無聲息,腰肢款擺,帶起一陣香風。

很快,四五個穿著性感短裙、妝容精緻、年輕靚麗的女孩魚貫而入,瞬間將包廂內的冰冷算計氣氛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鶯聲燕語和脂粉香氣。

何世昌左擁右抱,手開始不老實,言語也放肆起來,彷彿已經提前在慶祝勝利。

王龍也隨意地摟過一個看起來最安靜、眼神不算太世故的女孩坐在身邊,逢場作戲,談笑飲酒,配合著何世昌的胡鬧,但眼神深處始終一片清明,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反覆推演著三日後的每一步細節,以及事成之後,如何反手收拾何世昌這條自以為是的“瘋狗”。

一個多小時後,王龍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醉意”和“疲憊”,起身告辭。

何世昌正玩在興頭上,但也知道正事要緊,親自搖搖晃晃地將王龍送到包廂門口,用力握住王龍的手,壓低聲音,滿嘴酒氣。

“龍哥,慢行!三日後,等好訊息!以後,大家有財一齊發!”

“何生,玩得開心點。保持聯絡。”王龍也用力回握,臉上帶著“醉”笑,然後在小弟的攙扶下(裝的),步履“蹣跚”地離開了夜總會。

坐進停在夜總會後巷陰影裡的皇冠車,關上車門。

王龍臉上那層“醉意朦朧”和放縱的笑容瞬間褪去,如同撕下一張面具,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靜和一絲淡淡的疲憊。

他揉了揉眉心,然後拿起車上的大哥大,撥通了阿華的號碼。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傳來阿華那永遠平穩、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龍哥。”

“華哥,何世昌。24小時,盯實佢。用最好嘅人,最隱蔽嘅方法。”王龍聲音冰冷,毫無醉意。

“我要知佢見過邊個,講過乜,手下有咩具體調動,尤其系關於砵蘭街同謝斐道嘅。”

“仲有,佢哋全興社內部,培叔、漢叔,同佢哋手下‘狂牛’、‘花柳明’嘅詳細動向,我也要。”

“最重要嘅系,摸清何世昌呢個人嘅性格弱點、最在意乜、有冇咩把柄或者秘密。我唔單隻要知佢做咩,仲要知佢諗緊乜,驚乜,要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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