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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第1011章 偶遇阿菲埋星線,雙面虎謀全港局!

2026-02-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眼神變得“堅毅”,甚至帶著點“神聖”的使命感,看著黃志誠。

“黃sir你信我,將咁重要嘅任務交俾我,系我嘅光榮!我同賭毒不共戴天!呢個任務,我接!我一定幫您盯實倪坤,同佢嗰個頭馬韓琛!有咩風吹草動,佢哋見過邊個,做過乜交易,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說著,彷彿為了加強說服力,或者某種根植於“臥底幻想”中的儀式感,王龍忽然毫無徵兆地後退一步,雙腳併攏,鞋跟輕輕一磕,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腰桿挺得筆直,如同標槍,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指尖微斜,對著黃志誠,敬了一個……雖然姿勢不算特別標準、略顯僵硬,但足夠認真、甚至帶著點笨拙的莊重感的——皇家香港警察禮!

他表情肅穆,眼神“赤誠”地望向前方(略過黃志誠頭頂),彷彿在對著虛擬的警徽或者女王畫像宣誓,聲音刻意壓得低沉而有力,一字一頓。

“我,王龍,身為皇家香港警察嘅……潛在一份子,未來嘅執法者,在此鄭重承諾:必定竭盡全力,不畏艱險,打擊罪惡,維護法紀,保護市民生命財產安全,向女王陛下,效忠!”

這番突如其來、畫風清奇、略帶滑稽卻又“情真意切”到極致的表演,直接把經驗豐富、見多識廣的黃志誠都給整不會了!

他臉上那副萬年不變的冷靜表情瞬間破功,嘴角幾不可查地劇烈抽搐了一下,眼皮跳了跳,看著王龍那“莊嚴肅穆”的敬禮姿勢和“赤膽忠心”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有點想笑,覺得這小子是不是臥底臥得精神有點不正常了?

但又莫名地,覺得有點……觸動?甚至有點心酸?

這個年輕人,長期潛伏在最黑暗的角落,與豺狼為伍,卻還保留著如此“樸素”甚至“幼稚”的對“警察身份”、“正義使命”的嚮往和扭曲理解?

這是被張大同忽悠得太深,還是內心真的殘存著一絲對光明的渴望?

“……好了,收咗佢。”黃志誠有些無力地擺擺手,移開目光,似乎不忍再看那彆扭的敬禮,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有心……就得。做得好,將來立下大功,我或者可以……幫你向上面申請,爭取個機會,去大英本土,蘇格蘭場或者類似嘅地方,受訓一段時間,學下真正嘅、先進嘅警務理念同技術。”

他畫了個更大、更遠、但也更虛幻的餅。

去大英受訓?對於王龍這種“出身”的臥底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這不妨礙用它來激勵和安撫。

“多謝黃sir!!”王龍“激動”地放下手,眼中瞬間爆發出無比“憧憬”和“感激”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穿著筆挺的英國警服,在倫敦街頭巡邏的場景。

“我一定努力!唔會辜負黃sir你嘅期望!”

心中卻是一片冰冷譏誚:去大英受訓?畫餅都唔畫得像樣點。

不過,有餅總好過冇,至少說明黃志誠目前還需要自己,願意用“未來”來籠絡。

“繼續收集靚坤同倪坤兩邊嘅罪證,尤其系毒品交易方面嘅鐵證。”

“記住,安全第一,有危險,保命要緊,證據可以慢慢搵。”黃志誠最後叮囑,語氣比之前多了點“自己人”的意味。

“明!黃sir!”王龍用力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他又彷彿突然想起甚麼,猛地回頭,臉上換上一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表情,走回黃志誠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對了,黃sir,有件事……靚坤琴日同我傾開,話過兩日,有批新到嘅‘糖’(搖頭丸),質量比上次更好,要我儘快喺銅鑼灣嘅場子散出去。”

“我……我當時為咗唔引起佢懷疑,應承咗佢。我諗住,正好趁呢個機會,摸清佢條運貨線、交接地點、同埋可能嘅隱秘倉庫……您覺得,咁樣做,會唔會太冒險?”

【檢測到宿主提供‘靚坤後續毒品交易’情報(時間、貨品),具有一定行動價值。獎勵:現金港幣1000元整(已存入臨時空間)。】

又是一千蚊。

王龍心裡撇撇嘴,看來靚坤這條瘋狗,能從他身上“薅”到的系統獎勵,無論是現金還是技能,價值都在遞減,快接近“邊際效應”了。

是時候,該換一隻更肥、毛更厚、能提供更多“經驗值”和“稀有掉落”的“羊”來重點“照顧”了。

比如……倪坤?或者,全興社那條內鬥的“瘋狗”何世昌?

離開重慶大廈那壓抑破敗的天台,時近中午。

一番高強度的精神博弈、飆戲,加上獲得那個副作用明顯但威力不容小覷的新技能“我火氣很大”,讓王龍的精神處於一種奇特的亢奮與疲憊交織的狀態。

腎上腺素微微退潮後,強烈的飢餓感如同潮水般湧上,胃部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目光掃過尖沙咀喧鬧的街頭。

沒有選擇去那些高檔餐廳或者熟悉的茶樓,他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來消化資訊、平復心緒,同時,也下意識地想要遠離可能存在的眼線。

他信步走進重慶大廈旁邊一條小巷裡,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但門面狹小不起眼的小小熟食店。

店裡沒甚麼客人,只有兩三張簡陋的摺疊桌,空氣中瀰漫著煎蛋、烤麵包和廉價奶油的混合香氣。

一個女店員背對著門口,正在狹窄的操作檯後忙碌。

她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普通的藍色牛仔褲,扎著一個簡單利落的馬尾辮,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身材單薄,但動作麻利。

“唔該,兩份火腿蛋三文治,一杯凍檸茶,走甜。”王龍走到略顯油膩的玻璃櫃臺前,聲音因為剛才的飆戲和緊張而略顯沙啞。

“好,稍等,馬上。”女店員應了一聲,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質感,但咬字清晰,沒有太多市井俚語的油滑,反而有種未經世事的乾淨。

她轉過身來,從身後的貨架上拿麵包和雞蛋。

側臉映入王龍眼簾。

很清秀的一張臉。

面板是那種長期在室內勞作、少見陽光的細膩白皙,眉眼彎彎,鼻子小巧挺翹,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算不上絕色傾城,但有種渾然天成的靈秀之氣,尤其是那雙眼睛,在轉身看向煎鍋的瞬間,眼神清澈,帶著點小動物般的警覺和對生活的新奇,但深處又隱約有一絲屬於底層小市民的、為生存而磨礪出的精明和察言觀色的能力。

年紀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正是褪去青澀、初綻風華的年紀。

王龍隨意地打量著這家簡陋卻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小店,目光掃過牆上手寫的餐牌、擦拭得光亮的煎鍋、以及女孩熟練打蛋、煎烤的動作,心中那根一直緊繃的、屬於謀劃與算計的弦,似乎稍稍放鬆了些。

他等待著食物,目光偶爾落在女孩纖細卻穩定的手腕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馬尾辮上。

女孩似乎心情不錯,一邊麻利地煎著蛋,將麵包片放進簡陋的烤麵包機,一邊輕聲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旋律輕快的粵語小調。

嗓音條件居然出乎意料地好!

清亮,有穿透力,帶著少女的甜潤,卻又奇異地有種空靈的質感,在狹小油膩、充滿食物氣味的空間裡迴盪,竟然奇特地驅散了一些沉悶,帶來一絲清新的氣息。

王龍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聲音……這個側臉輪廓……雖然衣著樸素,身處市井油煙氣之中,但那獨特的嗓音天賦和眉眼間那份未被完全磨滅的靈秀,讓他模糊的記憶深處,某個屬於另一個時空的、星光熠熠的身影悄然浮現——王靖雯?不,那個時空,她這時候應該還叫……夏琳?或者,根本就是這個平行世界獨有的、尚未被髮掘的璞玉?

但不管她是不是那個“未來天后”,眼前這個女孩的樣貌、氣質,尤其是這把得天獨厚的好嗓子,都絕對擁有被挖掘、被塑造、被推向大眾的潛力!

港島娛樂業的黃金時代正在拉開序幕,電視、電影、唱片工業即將進入爆發期。

娛樂圈,不僅僅意味著名利和影響力,更是一個巨大的名利場、人脈場、以及……洗錢、運作、結交更高層次人物的絕佳平臺。

如果能提前投資、掌握一條通往未來娛樂帝國的潛在支線……

“小姐,”王龍忽然開口,語氣溫和,打破了小店裡的寧靜和女孩哼唱的旋律。

“你把聲,幾好喔。有冇人同你講過,你唱歌應該幾好聽?把聲清清地,又夠亮,有啲似……酒廊嗰啲駐唱歌手。”

女孩(暫時可以叫她阿菲)愣了一下,手上動作頓了頓,轉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王龍,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被陌生人突然誇獎後的羞澀和無措。

“冇……冇啊。先生你講笑咩,我隨便哼下歌嗻,煮飯嘅時候悶,自己哼下解悶。”

“我冇講笑。”王龍笑了笑,神情認真起來,目光坦誠地看著她。

“我識得個朋友,以前就係喺灣仔嗰邊嘅酒廊同夜總會唱歌嘅,把聲同你有啲似,都系清清冷冷,但繫好入耳。”

“後尾被一間唱片公司嘅星探偶然聽到,試咗下音,覺得有潛力,就籤咗佢,聽講而家喺度錄緊碟,就快出了。”

“你把聲,我覺得唔輸俾佢,甚至……可能更有啲自己嘅味道。”

阿菲的眼神隨著王龍的話語閃爍了一下,那裡面清晰地掠過一絲被說中心事的悸動、嚮往,以及更深層的黯然。

她低下頭,快速地將煎好的火腿和蛋夾進烤好的麵包片裡,動作依舊利落,但聲音低了下去,帶著認命般的平淡。

“唱歌?出碟?邊有咁易啊,先生。我都要打工搵食,屋企仲有個細佬同阿妹要交學費,阿媽份工又唔穩定……發夢就有份啦。”

她將打包好的三文治和用白色塑膠杯裝好的凍檸茶推過來,“承惠,十五蚊。”

王龍接過食物和飲料,掏出二十元紙幣遞過去,沒有立刻離開。

他左右看了看狹小的店鋪,從櫃檯上扯過一張點餐用的、印著格子線的空白紙單,又拿起旁邊筆筒裡插著的一支廉價圓珠筆,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他快速寫下一串數字——是他新買的一部不記名、預付話費的手提電話號碼,專門用於一些“非正式”聯絡。

他將紙條對摺,連同找回的五元零錢,一起遞到阿菲面前。

“我叫王龍。”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上位者的自信,儘管他此刻穿著工裝。

“算系半個……星探啦。雖然我主要嘅生意唔系搞娛樂呢行,但系,我識得幾個人,有啲門路。”

“娛樂圈,講機緣,也講人脈。如果你真繫有興趣,覺得自己把聲唱得,唔想一世喺度煎火腿蛋,可以打呢個電話搵我。”

他頓了頓,看著阿菲那雙因為驚愕和猶豫而睜大的、清澈的眼睛,補充道,聲音更低沉了些。

“或者,有咩困難,屋企有咩事需要幫手,都可以搵我。銅鑼灣、灣仔嗰邊,我話到事。唔系講笑。”

阿菲看著遞到面前那摺疊的紙條和零錢,又抬頭看看王龍。

眼前這個男人很年輕,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穿著普通的工裝,甚至有些邋遢,但眼神很亮,很穩,看人的時候有種直透心底的感覺,不像那些滿口花言巧語、眼神飄忽的古惑仔,也不像那些打著“星探”旗號實則心懷不軌的鹹溼佬。

他最後那句“銅鑼灣、灣仔嗰邊,我話到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讓她心裡莫名地一顫。

那不是吹噓,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

“多……多謝。”阿菲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顫,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又似乎重若千鈞的紙條,和那五元零錢。

她沒有立刻看紙條,而是緊緊攥在手心,彷彿握著甚麼珍貴又危險的東西。

“唔使客氣。三文治錢唔使找了,當系請你飲支汽水,或者……當系我預付嘅,聽你未來第一隻歌嘅‘試聽費’。”

王龍對她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太多雜質,純粹是鼓勵和一種看到“潛力股”的興趣。

他拎起食物和凍檸茶,對她點了點頭,轉身,背影乾脆利落地走出了狹小的店門,匯入小巷外喧囂的人流。

阿菲站在櫃檯後,手裡緊緊攥著那張紙條,感覺手心微微出汗。

她愣愣地看著王龍消失的方向,心跳得有些快,臉頰的熱度還未完全消退。

“星探”?“唱歌”?“出碟”?“話到事”?

這幾個詞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越來越大的漣漪。

她從小愛唱歌,在浴室裡唱,在幫工的空隙哼,夢想過站在更大的舞臺上,但現實是狹窄的店鋪、油膩的煎鍋和沉重的家庭負擔。

那張紙條,像是一道突然照進灰暗生活的、帶著不確定性的光。

她緩緩鬆開手,將紙條小心地展開,看著上面那串龍飛鳳舞的數字,又仔細地摺好,這一次,她將它放進了自己襯衫胸前的口袋裡,那個最貼近心臟的位置。

冰涼的塑膠筆跡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來隱約的觸感。

走出小巷,坐進自己停在附近街角陰影裡的皇冠車,王龍一邊啃著味道普通但能填飽肚子的三文治,一邊大口灌著冰涼的凍檸茶。

大腦如同最高效的超級計算機,開始脫離剛才與黃志誠周旋的緊張狀態,進入另一種高速、冷靜、全域性性的推演與謀劃模式。

車窗外的尖沙咀,霓虹漸起,喧囂鼎沸,但這繁華與他無關,他只是這巨大棋盤邊,一個剛剛落下一子、開始審視全域性的棋手。

他需要梳理,需要整合,需要為下一步,甚至下十步,畫出一條最清晰、風險最低、收益最大的路徑。

第一戰場:銅鑼灣內部清理與整合。

阿寶、阿翔、黑仔明、大口發、高佬勝,這五個被榨出一百萬、心裡肯定恨他入骨、且可能與貴利高假賬案有牽連的刺頭,必須儘快、乾淨地清理掉。

但不能自己親自動手,吃相難看,容易讓其他收編的舊部兔死狐悲,離心離德。

借刀殺人,是上策。

借誰的刀?和聯勝?太明顯,容易引發社團大戰,不符合目前穩定發育的需求。

號碼幫?勢力已衰。其他小社團?不夠分量。

全興社的何世昌!

王龍眼中寒光一閃。

這條對全興社坐館王鳳儀虎視眈眈、野心勃勃、下手狠辣的“瘋狗”,不正是一條完美的、自帶攻擊性的“刀”嗎?

阿寶他們掌控著銅鑼灣與全興社交界的幾條街和偏門生意,本身就存在摩擦的可能。

只需要一點“火星”,比如,讓烏蠅派幾個絕對生面孔、手腳乾淨的小弟,冒充阿寶的人,去何世昌看的某個重要場子(比如他私下搞的貴利檔或者小賭船)搞點“大動作”,搶點錢,打傷他幾個人,再“不小心”留下點指向阿寶的“證據”(比如模仿阿寶手下常用的砍刀款式,或者故意喊兩句“寶哥讓我問候你”)。

以何世昌的囂張性格和對地盤的貪婪,加上內部急於立威鞏固地位的需求,他絕對會像瘋狗一樣撲過來咬阿寶!

等雙方在邊界地帶打得不可開交、兩敗俱傷時,自己再以“銅鑼灣坐館、維護社團地盤與兄弟”的“正義”身份,率領阿華和大隊人馬“強勢介入”,“調停”失敗後,“被迫”反擊,“失手”幹掉何世昌,順便“清理”掉阿寶這個“引發衝突、勾結外敵(?)、危害社團”的“內奸”。

一石數鳥!

既清除了內部不穩定因素(阿寶一夥),又吞掉了他們留下的地盤和生意;既幹掉了全興社目前最具威脅的何世昌,嚴重削弱其戰力;還能以“救命恩人”和“強勢仲裁者”的姿態,出現在陷入絕境、內外交困的王鳳儀面前。

到時候,無論是順勢提出“合作”、要求“賠償”(比如金興物業的控股權),還是更進一步的“吞併”,都擁有了極大的操作空間和道德制高點。

人(地盤、小弟)、財(物業公司)、勢(威信),一舉三得!

第二戰場:警方(黃志誠)線的利用與反制。

這條線目前必須維持,而且要表現出更高的“利用價值”。

適當、有選擇地提供靚坤和倪坤的情報,但要把握好節奏和關鍵。

比如,靚坤那批即將到來的“糖”,可以給個模糊的交易時間和大概區域,讓黃志誠去撲,但核心的交接人、倉庫、上線資訊,要握在手裡,或者用來交換更大的利益(比如,那份正式的、高階別的臥底檔案背書,或者警方內部某些關鍵人物的資訊)。

黃志誠想用自己當橋,釣出倪坤這條大魚。

自己何嘗不能利用警方,來削弱甚至剷除靚坤這個已經快被榨乾價值、且極度危險的“合作伙伴”?

等靚坤倒臺,或者被自己設計弄死,黃志誠這枚棋子的價值就會降低。

到時候,是繼續“合作”,還是找機會讓他“合理”地消失,或者利用他向上攀附更高層的警方關係,就看情況而定了。

至於去大英受訓的餅,聽聽就好,但可以偶爾拿出來,作為向黃志誠“表忠心”、“要資源”的藉口。

此外,警方高層的關係網必須拓展。

O記的驃叔,那個老狐狸,看似糊塗,實則人脈深廣,需要找機會接觸。

黃炳耀那個“奪命剪刀腳”署長,背景深厚,看似莽撞實則大智若愚,也要留意。

甚至……政治部、保安科那些更隱秘的部門,未來都可能成為重要的“資源”或“障礙”。

第三戰場:對靚坤的最後一波“收割”與切割。

五百萬“借款”即將到手,這可能是從靚坤身上榨取的最後一筆大額現金。

那批搖頭丸的散貨任務,必須“應付”,但絕不能真沾。

方法……或許可以來個“黑吃黑”?或者,更絕一點,利用那批貨,給何世昌和阿寶的火併,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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