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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第1009章 四將分兵布銅鑼,物業暗棋洗白路!

2026-02-13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離開乾坤影視那棟浮誇的大樓,坐進自己那輛嶄新的黑色皇冠轎車,王龍臉上的激動、感激、赤誠、憂慮,所有表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靜和一絲淡淡的、譏誚的弧度。

他發動車子,緩緩駛入旺角喧囂的車流。

車窗外的霓虹閃爍,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

“憑本事‘借’返來嘅錢,點解要還?”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加深,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冰冷快意。

“靚坤,你條船,漏水漏成咁,仲諗住開去金銀島?五百萬,就當系你贊助我,買張新船票嘅錢。至於還不還……等你沉落水底餵魚嘅時候,我燒多啲金銀衣紙俾你,當系利息咯。”

前方路口紅燈亮起。他緩緩停車,目光無意識地掃過路邊。

那是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摩托車修理鋪,門口雜亂地堆放著一些報廢的零件、舊輪胎,還有幾件被主人隨意丟棄、沾滿油汙的舊工具。

王龍的目光,在其中一把沉甸甸的、手柄包裹著磨損膠皮、金屬部分泛著暗紅鏽跡的活口扳手上停留了片刻。

扳手很大,看起來有些年頭,但依舊結實。

他又看到旁邊地上,扔著一條半舊的、皮質堅韌、插扣還完好的工具腰帶。

心中微微一動。

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在修理鋪老闆和路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他很自然地走到那堆雜物前,彎腰,撿起了那把沉甸甸的活口扳手,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很足,手感紮實。冰冷的金屬和粗糙的膠皮觸感傳來。

然後,他又撿起了那條工具腰帶,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沒有付錢,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彷彿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的一樣。

他拿著扳手和腰帶,回到車上,將它們扔進了副駕駛座底下。

重新系上安全帶,他想了想,又拿起那條工具腰帶,環在自己腰間,扣好。

然後,將那把沉甸甸、帶著鏽跡和油汙的活口扳手,插進了腰帶側面的皮套裡。

冰涼的金屬和皮質的束縛感,透過襯衫傳來,有一種奇特的踏實感。

他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衣領,遮住了部分腰帶。

鏡子裡的人,眼神冷峻,面容年輕卻帶著風霜,腰間隱約的凸起,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西裝革履的“老闆”氣,多了幾分底層摸爬滾打的悍厲。

“工具,”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低聲說,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確認。

“用嚟修理壞咗嘅機器,或者……修理唔聽話、出咗問題嘅人。都一樣使得。”

“而且,必要時,一件趁手、有來歷嘅‘工具’,可能仲會系幾好嘅……‘證據’,或者,‘掩護’。”

回到銅鑼灣拳館,沒有在一樓做任何停留,王龍徑直上到二樓辦公室。

阿華、吉米仔、大圈豹、烏蠅四人已經接到通知,在此等候。

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在身後關上,瞬間隔絕了樓下隱約傳來的、新舊小弟混雜的喧囂與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氛。

王龍脫下略顯束縛的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襯衫,以及腰間那條與這身打扮格格不入的、半舊的工具腰帶,那把活口扳手的木柄從皮套中露出一截,暗紅的鏽跡在辦公室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徑直走到牆邊那副新掛上去的、比之前灣仔那張詳細得多的銅鑼灣街道地圖前,背對著四人,目光如同鷹隼般,在地圖那縱橫交錯的線條與密密麻麻的標註上緩緩移動。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遠處街道隱約的車聲,以及四個人輕重不一的呼吸聲。

四人看著王龍挺直而沉默的背影,以及他腰間那突兀的“工具”,心中各有思量,但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命令。

“坐館,”王龍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地迴盪。

“唔系淨系識得收數、劈友、同人爭地盤。更唔系坐喺度,等住下面嘅兄弟將錢同地盤送到手上,就以為天下太平。”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電,掃過面前四張神色各異的臉——阿華的冷峻沉穩,吉米仔的精明內斂,大圈豹的木訥掩飾下的銳利,烏蠅的躍躍欲試與毫不掩飾的忠誠。

“我要嘅銅鑼灣,”王龍走到辦公桌後,但沒有坐下,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

“要系一個水潑不進、針插不入嘅鐵桶!要系一個,就算外面狂風暴雨,裡面依然秩序井然、能夠源源不斷為我哋生出金蛋嘅聚寶盆!”

“更要系一塊跳板,一塊讓我哋所有人,都能行得更遠、企得更高嘅跳板!”

他頓了頓,讓這番話的分量沉入每個人心中,然後目光逐一鎖定四人,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你哋四個,系我目前最能信得過,也各自有唔同本事嘅人。”

“今日,我分四件事,交俾你哋去做。呢四件事,就係我立足銅鑼灣、佈局未來嘅四條腿,缺一不可。”

“華哥,”他首先看向如同標槍般站立的阿華。

阿華身體幾不可查地挺直了些,目光迎上。

“你跟我最耐,也最熟街頭規矩,同黑暗裡嘅運作。我要你用最短時間,唔好驚動任何人,將銅鑼灣而家水面下嘅勢力分佈,摸得一清二楚。”

王龍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銅鑼灣的幾條主要幹道和複雜街區。

“唔單止要知,我哋洪興自己內部,邊個堂口(雖然銅鑼灣主要系我哋,但可能有其他堂口插花)、邊條街、邊個場,系邊個嘅人,聽邊個嘅話。更緊要嘅系,外面!”

他手指重點在幾處與灣仔、跑馬地、以及隔著維多利亞公園與對岸相望的區域。

“和聯勝嘅人,喺邊度出沒?做緊咩偏門?頭目系邊個,性格點,手下有幾多人,有幾多傢伙(武器)?號碼幫嘅殘餘勢力,有冇滲透過嚟?”

“仲有嗰啢三四個人就敢自稱‘字號’嘅散仔團伙,背後有冇人撐腰?佢哋之間,有咩矛盾,有咩合作?”

最後,他手指回到地圖中心,銅鑼灣腹地,語氣轉冷,帶著一絲殺意。

“特別,要盯實我琴日見過嗰幾個人——阿寶、阿翔、黑仔明、大口發、高佬勝,仲有,放貴利嗰個‘貴利高’。”

“佢哋每日見過乜人,去過邊度,傾過乜嘢,打電話講過乜,甚至系,去過幾多次廁所,我都要知!”

“記住,我要嘅系‘知’,唔系‘動’。暗中進行,好似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但絕對唔可以打草驚蛇。你做得到?”

阿華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緩緩點頭,聲音平穩簡潔:“明。畀我七日。”

“好。”王龍不再多說,目光轉向吉米仔。

“吉米仔。”

吉米仔立刻上前半步,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認真和期待。

“你同過和聯勝,喺廟街自己擺過檔,識得計數,也識得同三教九流、尤其系做正經生意嘅老闆、商戶打交道。”

“我要你,帶幾個醒目、識字、最好識得用算盤或者計算器嘅兄弟,唔好著到古惑仔咁,打扮得似文書、似夥計,去做一件看似枯燥,但系至關重要嘅事。”

他走回桌邊,拿起一支筆,在空白的紙上畫了個簡易的表格。

“我要你哋,將我哋銅鑼灣地盤內,所有嘅商鋪、公司、寫字樓、餐廳、酒吧、夜總會、桑拿、遊戲廳,甚至系街邊每一個有固定攤位嘅小販,全部,登記在冊!建立一個,屬於我哋自己嘅‘賬本’!”

他詳細說明。

“登記內容要包括:鋪名(或攤主名)、老闆姓名、籍貫、做咩生意、幾時開張、大概幾多本錢、每月流水估計幾多、僱傭幾多人、交開幾多‘管理費’(或者叫‘清潔費’、‘保安費’,你明)、有冇欠外面貴利或者我哋嘅數、老闆嘅性格特點、有冇背景靠山、同邊個差佬或者社團嘅人熟……越詳細越好!”

“唔好怕麻煩,要用腦,要交談,要觀察,唔系淨系填表!”

吉米仔眼睛越來越亮,他瞬間明白了這個“賬本”的價值,這簡直是掌控整個銅鑼灣經濟命脈的情報基石!

他用力點頭:“明,龍哥!呢個‘賬本’,就係我哋嘅眼睛同耳朵!我一定落足心機,做到最細!”

“大圈豹。”王龍看向一直低著頭、彷彿對一切漠不關心的大圈豹。

大圈豹身體微微一震,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木訥,甚至帶著點鄉下人進城不知所措的表情,但眼底深處,一絲極快的精光閃過。

“你係生面口,唔系銅鑼灣嘅人,甚至……唔系地道香港人。”

王龍語氣平和,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唔系地道香港人”幾個字,讓大圈豹心頭一跳。

“你樣貌夠‘老實’,體格也好。我要你,暗中去做一件事——搵人。”

“搵人?”大圈豹用那口蹩腳的粵語重複,眼神“茫然”。

“唔系搵爛仔、搵打手。”王龍擺擺手。

“我要你搵嗰啢,身家清白,冇案底,讀過幾年書,手腳齊全,頭腦唔算蠢,真心想搵份正行工、安穩過日子嘅後生仔。”

“年紀最好二十到三十,本地人有家有室最好,怕事、顧家嘅就更好。人數唔使多,初期,十個八個就夠,但要精,要穩陣。”

大圈豹心中警鈴大作!

招攬身家清白的年輕人?王龍想幹甚麼?組建完全獨立的“乾淨”力量?這絕對超出一般黑社會的範疇!

他臉上卻適時露出“為難”和“不解”。

“龍哥,我……我哋唔繫有兄弟嗎?搵呢啢後生仔做乜?佢哋又打唔得,又唔識江湖規矩……”

“我自有安排。”王龍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理由,你可以同佢哋講,我準備搞一間正經嘅物業公司,需要請保安、維修工、清潔員。”

“訓練同初期管理,暫時由你負責。記住,要低調,暗中進行,唔好大張旗鼓。”

“搵人嘅時候,要篩選清楚,背景要乾淨,最好有家人喺香港,容易掌控。明白未?”

“明……明,龍哥。”大圈豹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驚疑不定。

物業公司?保安?王龍到底在佈一個多大的局?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個“臥底”,可能正在接近一個遠比“打擊黑社會”更復雜、更危險的真相。

“最後,烏蠅。”王龍看向早已迫不及待的烏蠅。

“到!龍哥!有乜好關照?系唔系要去劈和聯勝嗰班撲街?我即刻帶兄弟殺過去!”烏蠅挺起胸膛,摩拳擦掌。

“劈你個頭!”王龍笑罵一句,但語氣並不嚴厲。

“我要你做兩件事。第一,對外招人。唔理系其他堂口唔得志、想搏出位嘅四九仔,定系街邊冇跟大佬、又夠膽搏命嘅飛仔,只要身家還算清白,唔系差佬嘅線人,肯聽話,夠膽色,都可以收。”

“人數,暫時唔設上限,多多益善!但系,”

他語氣轉厲,盯著烏蠅。

“一定要經過阿華同你把關!要查清楚底細,寧缺毋濫!我要嘅系能做事、肯搏命嘅人,唔系淨系識得食閒飯、搞是非嘅廢柴!”

“呢點,你做得好,以後堂口擴張,你就是頭功!做唔好,招埋啲反骨仔、臥底入來,我第一個擰甩你個頭!”

烏蠅嚇得一縮脖子,連忙拍胸脯保證。

“龍哥放心!我烏蠅招人,實查到他祖宗十八代都清清楚楚!保證冇粒老鼠屎!”

“第二,”王龍繼續道。

“靚坤老母壽宴,派請柬、收賀禮嗰攤嘢,繼續由你全權負責跟進。要搞得風風光光,陣仗要大,姿態要硬,但系,說話要圓滑,要讓佢哋覺得,我哋系代表洪興、代表靚坤俾面佢,唔系勒索。”

“收到嘅賀禮,全部登記在冊,一件都唔準少!呢件事辦好,你烏蠅嘅朵,就真正響遍港九!”

“多謝龍哥!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威過港督就職!”烏蠅興奮得臉都紅了。

分派完畢,王龍走回辦公桌後,終於坐下。

他身體靠進高背椅,目光再次掃過神色各異的四人,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你哋四個,”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後的凝重。

“可能而家心裡有疑問,有不解。點解我要華哥去查暗流,要吉米仔去登記商戶,要大圈豹去招清白後生仔,要烏蠅去大張旗鼓招兵買馬。”

“甚至,點解我要搞一間聽落好似同我哋撈偏門完全唔搭界嘅‘物業公司’。”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彷彿在描繪一幅宏大的藍圖。

“我同你哋講清楚。跟住我王龍,唔係為咗一世做古惑仔,唔係為咗每日提心吊膽,驚差佬拉,驚對家斬,驚聽日冇命。”

“更唔係為咗,到老嘅時候,除咗一身傷疤同案底,乜都留唔低,仲要累到仔女出街都抬唔起頭。”

他坐直身體,語氣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社團,洪興,銅鑼灣,呢啲,系我哋嘅跳板,系我哋攫取第一桶金、積累力量嘅地方。”

“但,佢哋絕對唔應該,也絕唔可以,成為我哋嘅終點,甚至墳墓!”

“成日劈友搶地盤,今日唔知聽日事,仲要時刻驚差佬掃場,驚稅務查賬,驚對家報復。”

“呢種刀頭舔血、朝不保夕嘅生活模式,長久唔到!就算做到蔣生咁威,又點?一樣要驚鬼佬政府,驚廉政公署,驚內部造反!”

“我要嘅,唔系呢種虛假嘅威風,我要嘅系——實實在在嘅掌控,同埋,可以曬喺陽光下嘅富貴!”

他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物業公司,就係我哋轉型嘅關鍵!就係我哋未來嘅‘合法’印鈔機,同保護殼!”

他眼中閃爍著銳利而狂熱的光芒,向四人描繪他的構想。

“有咗正規註冊嘅物業公司,我哋派自己訓練好、信得過嘅人,著上保安制服,名正言順入駐銅鑼灣嘅大廈、屋邨、商業中心!”

“管理費,可以‘合理’提高,因為‘我哋服務好、保安周到’!商戶每月交嘅‘保護費’,可以變成‘安全管理顧問費’、‘特約清潔服務費’、‘應急維修保障金’!賬目清晰,合理合法,差佬都冇理由查!”

“而且,”他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力。

“控制咗物業,就等於扼住咗裡面所有商戶同住戶嘅咽喉!邊個唔聽話,唔合作,我可以用‘維修’名義斷佢水電幾日;可以用‘保安巡查’名義日夜‘關照’佢,讓佢冇客敢上門;甚至可以喺佢續約、裝修、消防檢查嘅時候,製造無窮無盡嘅‘麻煩’!”

“相反,識做嘅,聽話嘅,我就可以提供‘便利’,甚至暗中俾佢壟斷某啲生意!明收管理費,暗控商業命脈!將成個銅鑼灣嘅經濟毛細血管,牢牢抓喺我哋自己手裡!”

“呢個,先系長久之道,先系真正嘅權力!也系我哋洗白上岸、將來面對差佬、甚至面對更高層次人物時,最堅硬嘅盾牌同最有力嘅籌碼!”

阿華眼神微動,露出深思,他明白了王龍不僅僅要地盤,要的是一個可以自我迴圈、並且能隔絕大部分風險的“小王國”。

吉米仔則滿臉震撼與欽佩,他之前只是模糊覺得要搞正行生意,但沒想到王龍的構想如此係統、如此深入,簡直是給黑社會這條破船,找到了一整套完美的“改裝升級”方案!

烏蠅聽得半懂不懂,但覺得“好犀利”、“好威”,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西裝革履,帶著保安隊巡視大廈,商戶老闆點頭哈腰叫“烏蠅哥”的場景。

大圈豹心中卻是翻江倒海,驚駭莫名!

這個王龍,其野心、眼光和手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黑社會頭目”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洗白,這是要建立一個披著合法外衣、卻對社會經濟層面進行深度滲透和控制的“新型犯罪集團”!

這比傳統打打殺殺的黑社會,隱蔽性更強,危害性可能更大,也更難對付!

“你哋四個,”王龍的目光再次掃過四人,帶著一種“你們將是開創者”的鄭重。

“就係我佈局銅鑼灣、謀劃未來嘅四隻最重要嘅棋,也系四條撐起我哋新世界嘅支柱!”

“華哥,你掌情報,掌暗處嘅眼線與武力,系我嘅耳目與利刃,專治各種不服與陰謀。”

“吉米仔,你掌商業脈絡,掌錢財運作,系我嘅錢袋與賬房,將來更系我哋商業帝國嘅CEO。”

“大圈豹,你掌未來‘白道’力量嘅雛形,掌最‘乾淨’嘅人手,系我嘅盾牌與門面,也系我哋連線‘正常’社會嘅橋樑。”

“烏蠅,你掌明面擴張,掌聲勢營造,系我嘅爪牙與喉舌,專打硬仗,專搞大場面。”

“銅鑼灣,就係我哋嘅試驗田,就係我哋宏圖大業嘅起點!”

“做好呢一步,理順呢套模式,未來,唔單止銅鑼灣,灣仔、跑馬地、甚至九龍、新界……港九各處,只要有機會,我哋都可以複製呢套模式,將呢張網,越織越大,越織越牢!”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銅鑼灣繁華的街景,聲音帶著一種俯瞰未來的霸氣。

“到嗰時,我哋就唔再系見不得光、人人喊打嘅古惑仔。”

“我哋會繫有頭有面、納稅守法嘅大老闆、大企業家!我哋嘅兄弟,會系穿著制服、收入穩定嘅保安、維修工、管理員!”

“差佬?到時唔系佢哋想查就查,而系我哋願唔願意配合!甚至,邊個查邊個,都未定!”

這番充滿誘惑力與野心的藍圖,讓四人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跟隨一個有能力、有野心、更有清晰路徑的大佬,那種前景,足以讓任何有抱負的人心潮澎湃。

就在這時——

“嗡……嗡嗡……”

一陣低沉而特殊的震動聲,從王龍腰間那條工具腰帶附近傳來,並非腰帶上的扳手碰撞,而是某種電子裝置在皮革下震動的悶響。

王龍動作幾不可查地一頓,神色不變,對四人揮了揮手。

“就按剛才講嘅去做。各自有各自嘅方法,我唔理過程,只睇結果。”

“有咩困難,或者重大發現,隨時直接同我彙報。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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