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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第983章 天台忽悠張sir,濠江設局搶紅棍!

2026-01-18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喪標已經死了。”王龍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從懷裡掏出那塊沾著些許暗紅、但依舊金光閃閃的大金勞,輕輕放在大B面前凌亂的辦公桌上。

“呢個,系證據。喪標隨身戴住嘅。”

大B一把抓起那塊金錶,入手沉甸甸,表背上似乎還殘留著一點人體的餘溫(或許是錯覺)。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錶盤上的鑽石刻度在燈光下閃爍,錶帶內側似乎還有點沒擦乾淨的血漬。

他抬起頭,看向王龍,眼中充滿了震驚、狂喜,以及更深的驚疑。

“真……真系你做嘅?點做到嘅?酒樓咁多人……”

“浩南哥同山雞佢哋雖然失手,折了巢皮兄弟,”王龍語氣“沉痛”,但話鋒一轉。

“但也正因為他們搞出咁大動靜,吸引了喪標同佢大部分手下嘅注意力,令喪標以為洪興暫時無力再動,放鬆了警惕,大擺慶功宴。”

“我同華哥、烏蠅,扮成服務生混進去,趁佢去廁所,身邊只得一個馬仔,動了手。”

“算系……撿了個便宜,也為巢皮兄弟報了仇。”

他巧妙地將“首功”和“風險”都“謙讓”地歸了一部分給失利的陳浩南,這是以退為進,既顯示自己不忘“兄弟情義”,又暗示自己能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

果然,大B聞言,臉上狂喜之色更濃,但眼神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和……一絲忌憚?

王龍這話說得漂亮,但大B不是傻子,能在那種環境下得手,絕不是“撿便宜”那麼簡單。

這王龍,比他想象中更狠,更有手段!但此刻,喪標已死,任務完成,蔣先生那邊可以交代,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功勞……他心中瞬間有了計較。

“做得好!阿龍!你果然冇令我失望!系我大B睇錯人!你係得嘅!”

大B用力拍著王龍的肩膀,臉上堆滿笑容,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鈔票,數也沒數,大概五萬塊左右,塞到王龍手裡。

“呢度有五萬蚊,你拎住!一部分,當系幫浩南同山雞佢哋善後,安撫巢皮屋企人。另一部分,系慰勞你同你兩個兄弟!辛苦啦!”

只有五萬?還特意點明是“幫浩南善後”和“慰勞”?王龍心中冷笑,冰寒刺骨。自己提著腦袋拼回來的功勞,就值五萬?還要被當成是給陳浩南擦屁股的“善後人”?

大B這是打定主意,要把主要功勞記在陳浩南“吸引火力”上,把自己當成一個有點用的工具人了!好一個過橋抽板!

王龍臉上卻瞬間浮現出“感激”和“謙遜”的笑容,接過那疊錢,誠懇地說。

“多謝B哥!為社團做事,份內事,應該嘅!浩南哥佢哋……而家情況點樣?冇事吧?”

“冇事冇事,已經安全了,唔使擔心。”大B擺擺手,語氣敷衍,顯然不想多談陳浩南的“醜事”和具體處境。

“你辛苦啦,先同你兩個兄弟返去好好休息下。功勞,我大B記在心裡!等蔣生從臺灣返來,我一定替你請功!好好幹,前途無量!”

“多謝B哥!咁我哋先走。”王龍恭敬地點頭,帶著阿華和烏蠅,退出了辦公室。

走出拳館,傍晚的風帶著涼意。王龍臉上那“感激謙遜”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一片深沉的冰冷,如同維多利亞港最深的海水。

他沒有對阿華和烏蠅多說甚麼,只是將大B給的那五萬塊錢,抽出兩萬,分別塞到他們手裡。

“華哥,烏蠅,辛苦。呢兩萬,你哋拎住。今日嘅事,爛喺肚裡。以後,有乜打算,隨時搵我。”王龍語氣平靜。

阿華看著手裡厚厚的兩萬塊,又看看王龍冰冷的臉,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將錢收好,說了句:“保重。”便拉著還有些恍惚的烏蠅,轉身離開,消失在街角。

王龍沒有回深水埗的住處,而是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報了另一個地址。

“旺角,彌敦道,乾坤影視。”

乾坤影視公司裡,燈火通明。

靚坤顯然已經收到了喪標橫死的確切訊息,正在他那間凌亂的辦公室裡興奮地踱步,手裡拿著杯酒,滿臉紅光。

看到王龍推門進來,他立刻大笑著迎上來,用力拍著王龍的背。

“哈哈哈!阿龍!掂啊!真系掂!我剛剛收到風,喪標條粉腸,真系俾人做低喺廁所!成班手下亂曬龍!”

“蔣天生知道任務完成,肯定滿意到震!你做得好!乾淨!利落!我果然冇睇錯人!”

王龍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苦笑”,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委屈”。

“坤哥,你就好彩啦。我返到去慈雲山,B哥佢……”

他將大B如何只給五萬塊“善後費”,如何暗示功勞主要歸於陳浩南“誘敵”,如何將自己輕描淡寫帶過的事情,添油加醋又不失“客觀”地說了一遍。

語氣裡充滿了“不被重視”的失落和“忠心被辜負”的黯然。

“丟佢老母!大B個冚家鏟!正一縮骨烏龜!過橋抽板都冇咁快!擺明欺負你冇背景,當你好蝦!”

靚坤聞言,果然勃然大怒,將手裡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他指著慈雲山方向破口大罵。

“立咁大功勞,俾五萬蚊就想打發你?仲要將功勞讓俾陳浩南條廢柴?佢系唔系痴咗線!當我靚坤嘅人好蝦啊?!”

他越罵越氣,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兇光閃爍。

猛地,他轉身走到那個厚重的鐵皮保險櫃前,快速轉動密碼盤,開啟櫃門,從裡面拿出厚厚兩沓用銀行封條捆好的千元大鈔,看厚度,每沓至少十萬。

他“啪”地一聲,將那兩沓錢拍在王龍面前的桌子上,震得灰塵飛揚。

“阿龍!你放心!有我靚坤一日,就冇人敢吞你功勞,欺你冇人!”

靚坤盯著王龍,聲音斬釘截鐵。

“呢度,二十萬!我私人賞你嘅!你拎住!用來招兵買馬,打下你自己嘅地盤!”

“我要讓全洪興,全香港嘅人都睇到,跟我靚坤,有功必賞,有眼睇!”

“大B嗰種縮骨老闆,刻薄寡恩,遲早眾叛親離,冇人跟!”

他用力拍著王龍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欣賞和一種“奇貨可居”的興奮。

“王龍,好好做!我睇好你!洪興慈雲山,遲早系你囊中物!等洪興開大會,我一定撐你扎職紅棍!有我撐你,邊個敢唔服?”

“多謝坤哥!坤哥知遇之恩,支援之誼,我王龍……冇齒難忘!”

王龍“激動”地接過那沉甸甸的二十萬,緊緊攥在手裡,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眼中似乎有“淚光”和“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在閃爍。

“以後,坤哥你話事,我王龍,一定唯你馬首是瞻!”

“好!好兄弟!我冇睇錯人!”靚坤志得意滿,哈哈大笑。

走出乾坤影視那棟破舊的大樓,懷揣著二十五萬鉅款(大B的五萬“善後費”+靚坤的二十萬“賞金”),王龍臉上那激動、感恩、決絕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回頭,看了一眼樓上那扇亮著燈、隱約傳來靚坤得意笑聲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在夜色和霓虹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大B,你想保住陳浩南,把我當擦屁股紙,用過即棄?”

“靚坤,你想利用我打擊大B,當你的馬前卒,替你火中取栗?”

“好,很好。”

“棋子?工具?凱子?”

“等我真正坐上慈雲山紅棍之位,拿回屬於我嘅一切。”

“第一件事,就係吞掉大B剩下嘅地盤同人馬,讓你知道,邊個先系真正嘅棄子。”

“第二件事……就係要想辦法,讓你呢個癲狂自負嘅坤哥,同那位高高在上、深不可測嘅蔣天生先生,好好地……碰一碰。”

“洪興呢潭水,唔攪到天翻地覆,渾濁不堪,我點摸底下最大、最肥美嗰幾條魚?”

中環,德輔道中一棟外牆斑駁、電梯常年故障的舊式商廈頂層。

這裡沒有鎏金招牌,沒有迎賓小姐,只有一扇厚重的、漆皮脫落的鐵門,隔絕著兩個世界。

門內,洪興十二堂口每月一度的陀地大會正在舉行。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複合氣息。

頂級古巴雪茄的醇厚、廉價香菸的嗆辣、陳年實木傢俱的沉鬱、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暴力和權力的鐵鏽味。

巨大的長方形柚木會議桌被歲月磨出了包漿,在頭頂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十幾把同樣質地的厚重高背椅如同沉默的巨獸,環伺四周。

正對大門的主牆上方,懸掛著一幅幾乎佔據整面牆的關公夜讀《春秋》巨幅刺繡,關二爺丹鳳眼微睜,赤面長髯,青龍偃月刀寒光內蘊,彷彿凝視著桌前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當王龍跟著面色如同刷了層石灰、每一步都像踩在釘子上的大佬B,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踏入這間象徵著洪興最高權柄的會議室時,時間彷彿凝固了半秒。

“唰——!”

十幾道目光,如同探照燈,又像手術刀,從會議室各個角落瞬間聚焦而來。

那目光裡,有來自尖沙咀太子——一個染著金髮、穿著花哨西裝、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的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玩味。

有來自觀塘大飛——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的壯漢的敵意與好奇。

有來自北角肥佬黎——一個肥碩如球、眯著小眼睛的中年男人的算計與打量。

更有來自幾位端坐如鐘、白髮蒼蒼、穿著對襟唐裝的叔父輩渾濁卻銳利如鷹的無聲評估。

白紙扇陳耀,那個戴著金絲眼鏡、面容清癯、彷彿大學講師般的中年男人,只是扶了扶鏡框,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卻讓王龍感到一種被完全看穿的冰冷。

大佬B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咳嗽,繃緊了下頜,用眼神示意王龍站到自己座位後方靠牆的陰影裡——那是馬仔的標準位置,意味著你還沒有資格觸碰這張桌子。

而在會議桌另一側,靠近門口、象徵著邊緣與等待發落的位置,陳浩南、山雞、包皮三人垂手而立,如同三尊失去色彩的泥塑。

陳浩南臉上是一種病態的死白,眼窩深陷,瞳孔渙散,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往日那種銳利沉穩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頹喪。

山雞和包皮更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身體微微發抖,濠江的慘敗、巢皮的橫死、以及後續一系列難以啟齒的風波,早已將他們不多的膽氣徹底碾碎。

主位上,蔣天生安然端坐。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致合體、看不出牌子但質感驚人的深灰色義大利手工西裝,裡面是淺藍色的埃及棉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隨意解開,沒打領帶。

他手指間夾著一支已經點燃、但菸灰長得驚人卻未掉落的粗大雪茄,任由淡藍色的煙霧嫋娜上升,模糊了他平靜無波的面容。

他旁邊的陳耀,正低頭翻閱著一份檔案,鋼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是房間裡除呼吸外唯一的聲響。

會議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沉悶中開始。

各區揸fit人如同流水線上的工人,依次起身,用或洪亮、或陰沉、或油滑的嗓音,彙報著各自地盤的“業績”。

數字冰冷地跳動,人名被隨意提及又丟棄,地盤在言語間擴張或收縮,血腥被輕描淡寫地帶過,利益是永恆的主題。

這裡沒有法律,只有更赤裸的叢林法則。

輪到慈雲山時,大佬B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長,彷彿要汲取所有勇氣。

他站起身,努力挺直有些佝僂的腰背,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洪亮而充滿底氣,但尾音仍不免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蔣生,各位兄弟,各位叔父。關於上個月,蔣生親自落命令,要處理嘅濠江喪標條粉腸,件事,已經徹底搞掂,畫上句號!”

會議室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所有竊竊私語和心不在焉都消失了,目光再次如同聚光燈般打在大佬B身上。

跨境做掉一個地頭蛇,這不僅僅是殺人,更是勢力的展示和尊嚴的爭奪。

“喪標個冚家鏟,前幾日,喺濠江佢自己嘅地盤,‘魚頭大王’海鮮酒樓,已經正式上路,去同閻羅王報到了!”

大佬B繼續道,語氣刻意帶上一種“功成身退”的輕鬆,但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低低的議論聲如同水波般盪開。

不少人看向大佬B的眼神多了幾分變化,不管過程如何狼狽,結果總歸是漂亮的,這給近來有些憋屈的洪興掙回了一點面子。

“做得好,阿B。”蔣天生終於開了金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點了點頭,目光似乎隨意地掃過大佬B身後眾人,在王龍那張平靜得近乎漠然的臉上,微妙地停頓了半秒鐘,那目光深邃如古井,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邊個做嘅?點樣做嘅?功勞,要記清楚,賞罰,要分明。呢八個字,系洪興幾十年嚟立足嘅根本,一個字都錯唔得。”

他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像帶著千鈞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大佬B連忙又挺了挺胸,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聲音不自覺地又拔高了兩度,彷彿聲音大就能代表理直氣壯。

“系我頭馬陳浩南!全靠佢有勇有謀,膽色過人!”

“雖然……雖然之前過到濠江,遇到啲……小小意外,折了我好兄弟巢皮,但系浩南佢冇氣餒!冇放棄!”

“忍辱負重,精心設局,以自己做餌,引喪標同佢班馬仔放鬆警惕,最後把握住千載難逢嘅機會,一擊必殺,成功將喪標呢個禍害徹底剷除!”

“為我洪興掙足面子,也為巢皮兄弟報了血海深仇!浩南,出嚟,同蔣生,同各位叔父兄弟,詳細講吓當時嘅驚險情況!”

陳浩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彷彿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中。

他臉色瞬間褪盡最後一絲血色,嘴唇哆嗦著,毫無人色。

他硬著頭皮,腳步虛浮如同踩在雲端,上前一步,頭顱低垂,幾乎要埋進胸口,不敢看蔣天生,也不敢看周圍那些意味難明的目光。

聲音乾澀沙啞,像是兩片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蔣生……各位大佬,叔父……喪標……確實系我,同我幾個兄弟,一齊……做嘅。”

“為社團做事,系我哋份內事……應該嘅……冇……冇乜好講。”

他語無倫次,思維混亂,只想儘快結束這公開的凌遲。

蔣天生看著陳浩南這副失魂落魄、畏縮如鼠的樣子,那總是平靜無波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形成了一個極淡的“川”字。

他修長的手指在光可鑑人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篤”的輕響。

這聲音在突然變得落針可聞的會議室裡,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臟上。

他沒說話,但那無形的、名為“威壓”的巨石,讓大佬B額頭上的汗珠匯聚成流,順著太陽穴滑落。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直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充滿譏誚意味的靚坤,突然毫無徵兆地——“嗤!”

他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充滿嘲諷和惡意的冷笑。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猛地刺破了會議室裡緊繃到極致的氣球!

“設局?作餌?哇——!”靚坤拖長了音調,聲音陰陽怪氣,彷彿在欣賞一出拙劣的鬧劇。

他慢慢坐直身體,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毒蛇,冰冷的目光先是在陳浩南那篩糠般的身體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最後如同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釘在大佬B那張強作鎮定的臉上。

“聽落去,真繫好巴閉,好英勇,好有謀略喔!”

靚坤的語調誇張地上揚,充滿了戲劇性的讚歎,但任誰都聽得出那下面洶湧的惡意。

“簡直就係當代關二哥再世,智勇雙全,忍辱負重,堪為我哋洪興上下學習嘅楷模、表率啊!是不是啊,B哥?”

他話鋒陡然一轉,如同出鞘的妖刀,寒光四射,語氣變得尖銳、咄咄逼人,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錐。

“不過,我好好奇,真繫好想搞清楚、弄明白——親手將把刀,插入喪標個心口,或者乾脆利落抹咗佢條頸,送佢去賣鹹鴨蛋嘅,具體系邊位英雄好漢啊?”

“系唔系都系我哋偉大嘅、忍辱負重嘅、差點壯烈犧牲嘅浩南哥,親自出手,一刀斃命,然後深藏功與名啊?”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大佬B瞬間漲成豬肝色的臉和陳浩南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後,目光如同精準制導的導彈,猛地射向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站在大佬B身後的王龍,手指也毫不客氣地、帶著侮辱性地指了過去,聲音陡然拔高,斬釘截鐵。

“定系——系後面企喺度,呢位……好似系叫王龍,系咪?我冇記錯吧?嘅四九仔兄弟,做嘅呢?!”

“大B!你咁樣明目張膽搶手下搏命換來的功勞,擺兄弟上神臺,系咪當在座各位叔父、各位揸fit人,都系盲嘅?都系聾嘅?都系冇腦嘅?!”

“洪興幾時變成可以指鹿為馬、有功不賞、有過不罰嘅垃圾堆?!你講啊!”

“轟——!!”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靚坤這番連珠炮般的質問,夾雜著毫不留情的侮辱和拔高到“社團存亡”層面的指控,像一顆重磅炸彈投入深潭,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被這赤裸裸的撕破臉皮震驚了!

一道道目光如同閃電般,在面容扭曲的靚坤、臉色鐵青的大佬B、面如死灰的陳浩南和那個突然被推到風口浪尖、卻依舊平靜得詭異的王龍之間瘋狂來回掃視,目光中充滿了驚疑、興奮、玩味、幸災樂禍,以及更深層次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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