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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第981章 山雞設局甩黑鍋,龍哥反手賣愛車!

2026-01-16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暴怒中的大B猛地一激靈。他死死盯著王龍,赤紅的眼睛裡怒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懼和一絲茫然。

王龍說得對,蔣天生最看重結果。任務失敗,還折了人手,他作為直接負責人,難辭其咎!

“你……你講咩意思?”大B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讓我去。”王龍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如同驚雷,擲地有聲。

辦公室內瞬間死寂。山雞和包皮驚愕地抬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王龍。大B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彷彿沒聽清。

“你?你去?”大B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但看著王龍那平靜而堅定的臉,那荒謬感又迅速被一種古怪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取代。

“王龍,你一個四九仔,冇經驗,冇人脈,憑咩?憑你把口?”

“就憑我係生面口,喪標同佢嘅人完全唔識我。”王龍思路清晰,語速平穩加快,彷彿早已打好腹稿。

“浩南哥佢哋失手,搞出咁大動靜,喪標肯定以為洪興暫時唔會再動,或者要重新部署,必定放鬆警惕。”

“而且,浩南哥佢搞到濠江差佬同本地幫派都盯緊曬,我突然殺到,攻其不備,成功機會反而大好多。”

他看著大B眼中閃爍的猶豫和掙扎,繼續加碼,語氣更加懇切,甚至帶上了一絲“悲壯”。

“B哥,我知道我資歷淺,本事有限。但而家浩南哥被困,巢皮兄弟血仇未報,任務岌岌可危,蔣生嘅命令懸喺頭頂。”

“總要有人去試試,去搏一鋪。我王龍雖然冇乜大本事,但肯搏命!為洪興,為B哥你,為我慘死嘅兄弟巢皮,我都願意去濠江走呢趟!”

“就算失敗,最多賠上我條爛命,都好過坐喺度等蔣生問罪,等社團蒙羞!至少,我試過!”

這番話,配合他此刻沉穩堅定的神態、那毫不退縮的眼神,以及那【龍頭】技能隱隱散發的、令人不自覺信服的氣質,竟然讓大B心中那根緊繃的、名為“絕望”的弦,鬆動了一絲。

眼前這個王龍,似乎真的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只懂跟在陳浩南屁股後面的四九仔不太一樣了。

他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決絕和擔當?

“你……你一個人去?送死啊?”大B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

“我帶兩個人。”王龍早已想好,回答得毫不猶豫。

“旺角全義社嘅阿華同烏蠅。佢兩個身手唔錯,夠膽色,而且信得過。”

“最重要系,佢哋唔系洪興嘅人,面生,完全唔會引起注意,可以做到真正嘅奇兵。”

大B再次陷入沉默,在辦公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很快又多了幾個菸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鞭子抽打在他心上。

蔣天生的壓力,任務的失敗,巢皮的死,陳浩南的失聯……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沉重的枷鎖,幾乎要將他壓垮。

終於,他猛地停下腳步,將菸頭狠狠摁滅在桌上,轉過頭,死死盯著王龍,眼神裡充滿了血絲、掙扎,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王龍,你……你真系要去?冇人逼你!你想清楚,去,可能就返唔嚟!”

“我想清楚了,B哥。”王龍挺直腰板,目光坦蕩,毫無懼色,“要去。”

“……好!”大B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他猛地拉開抽屜,手有些發抖地拿出一疊用橡皮筋捆好的千元大鈔,大概有三萬塊,塞到王龍手裡。

“呢度有三萬蚊,你拎住!路費、打聽訊息、使費,包曬!”

“記住,目標只有一個——喪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做低佢,帶返確鑿證據!”

“如果你真系成功返來,我大B保證,一定喺蔣生面前,替你請足功勞!我大B講得出,做得到!”

“多謝B哥信任!”王龍接過那疊尚帶著體溫和煙味的鈔票,沒有多看,鄭重地放入懷中貼身口袋,動作沉穩有力。

離開那間充滿絕望和煙味的拳館辦公室,王龍臉上那“悲壯”和“決絕”的表情瞬間褪去,恢復了一片深沉的冰冷。

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走到街角一個公用電話亭,傳呼阿華,留言簡潔卻不容置疑。

“華哥,急事,生死攸關,旺角‘祥發’冰室,半小時後見,一個人來。”

半小時後,旺角“祥發”冰室。阿華推門進來,依舊是那身簡單的白背心加工裝褲,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看到獨自坐在角落卡座、面前放著兩杯凍奶茶的王龍,眉頭微皺,走了過去。

“王先生,咁急CALL我,咩事?”阿華坐下,沒動奶茶,目光直視王龍。

“華哥,唔好意思,咁急搵你。”王龍將一杯凍奶茶推到他面前,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

“有單大茶飯,過大海(過海,指去澳門),做一個人。事成之後,呢個數。”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

阿華眼神一凝:“五萬?”

“每人五萬。”王龍補充,聲音平淡。

阿華倒吸一口涼氣,連旁邊假裝看報紙的烏蠅(王龍通知他先到附近等著)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每人五萬!在八十年代,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過濠江?做咩人?點解搵我哋?”阿華沒有立刻被金錢衝昏頭腦,反而更加警惕,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

“我哋唔系洪興嘅人,同你冇乜交情。而且,濠江唔系香港,人生地不熟,風險好大。”

“正因為你哋唔系洪興嘅人,先至搵你哋。”王龍坦然道,語氣誠懇。

“目標繫個本地迭碼仔,叫喪標。洪興有人去做過,失手了,死咗人。”

“依家需要生面口,需要真正能打、敢搏,而且信得過嘅人。我見過你出手,華哥,也信得過烏蠅兄弟。至於點解搵你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沉,看向阿華,聲音也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味道。

“華哥,我知你重情義,跟開全義社阿公,對兄弟好,有原則。但全義社咩環境,你比我更清楚。”

“老頂(龍頭)冇魄力,下面一盤散沙,地盤越縮越細,油水越撈越薄。”

“你同烏蠅兄弟,有本事,有膽色,唔應該一世喺嗰度捱騾仔,睇人臉色,收啲三角爛數,朝不保夕。”

“呢次系機會,唔單止為咗呢五萬蚊,更為將來。做完呢單,我保證,你哋可以光明正大入洪興,跟我。有地盤,有兄弟,有前途。好過喺全義社等運到。”

烏蠅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插嘴。

“華哥!去啦!五萬蚊啊!仲可以入洪興!跟龍哥,好過跟阿公捱世界啊!”

阿華沉默著,拿起面前的凍奶茶,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王龍的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中那扇緊閉的、名為“不甘”的門。

全義社的暮氣沉沉,阿公的刻薄寡恩,生活的窘迫,未來的迷茫……這一切,他都深有體會。

王龍描繪的前景,太誘人。但……過濠江殺人,非同小可。

“點解幫我哋?”良久,阿華放下杯子,看向王龍,眼神銳利,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你我非親非故,點解要將咁大著數,同咁大風險嘅機會,俾我哋?”

“兩個原因。”王龍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閃躲,語氣真誠。

“第一,我需要信得過、又能打、重情義嘅兄弟。我睇人,唔會錯。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絲罕見的柔軟。

“我當阿娥系自己人。佢單純,善良,又冇乜依靠。幫你,等如幫佢。我希望佢以後,可以過得安樂啲,唔使再擔驚受怕。”

提到阿娥,阿華的眼神明顯波動了一下,那層堅硬的防備出現了一絲裂痕。

阿娥是他表妹,是他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王龍對阿娥的照顧和“情意”,他是知道的。

這個理由,比任何利益許諾都更能打動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阿華再次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冰室裡嘈雜的人聲彷彿遠去。烏蠅在一旁焦急地看著他,又看看王龍,不敢再催。

終於,阿華抬起頭,眼中掙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決絕。他看向王龍,沉聲道。

“好,我同你去。不過,烏蠅要留低。佢身手唔夠,又衝動,過到去可能壞事。”

“唔得!華哥!我要跟你!我唔怕死!”烏蠅急了,猛地站起來。

“烏蠅身手靈活,打探訊息、望風把水有一手,帶埋有用。”王龍替烏蠅說話,語氣肯定。

“而且,多個人,多分照應。華哥,信我,也信烏蠅。”

阿華看了看一臉懇求、急得快哭出來的烏蠅,又看看王龍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他長長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彷彿揹負上了更沉重的東西。

“……隨你。幾時出發?”

“今日下晝,最遲傍晚。”王龍起身,將奶茶錢放在桌上。

“準備下,帶簡單換洗衣物,輕便。武器,我搞定。碼頭見。”

下午,天色有些陰沉。港澳碼頭,鹹溼的海風帶著雨前的悶熱。

王龍、阿華、烏蠅三人,隨著稀疏的人流,踏上了前往濠江的渡輪。

阿華揹著一個簡單的帆布包,面容冷峻。烏蠅則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東張西望。王龍走在最前面,步履沉穩。

踏上搖晃的甲板,進入船艙,找到座位坐下。渡輪拉響汽笛,緩緩離開碼頭,駛向那片被稱作“東方蒙地卡羅”的慾望之島。

王龍靠窗坐著,望著舷窗外逐漸遠去的港島輪廓,高樓大廈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有些模糊。

他心中默唸,帶著一絲冰冷的自嘲。

“宋江逼人上梁山,用嘅系‘替天行道’嘅大義同‘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嘅小利。”

“我今日逼阿華上船,用嘅系兄弟情義、現實利益,同一條看似有得揀、實則冇得回頭嘅路。”

“阿華,對唔住了。但跟咗我,至少,我唔會像陳浩南對山雞咁,將你當棄子。我要嘅,系真正能同我打天下嘅兄弟。”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對面神色凝重的阿華和坐立不安的烏蠅,又望向船艙外那越來越近、燈火開始璀璨的濠江海岸線。

“喪標……”王龍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篤定的弧度,那弧度在船艙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

“我來了。你條命,同陳浩南嘅紅棍夢,我都要了。呢個江湖,從來都系餓死膽細,嚇死膽大。而我,胃口一向好好。”

濠江的夜,與港島的喧囂璀璨截然不同,是一種被鹹腥海風包裹著的、混雜著金錢慾望、汗液荷爾蒙與古老頹靡氣息的悶熱潮溼。

遠離那紙醉金迷的賭場區和霓虹閃爍的主幹道,在一條連路燈都壞了大半、汙水橫流的背街深處,一棟外牆斑駁脫落、窗戶用木板釘死的三層老舊唐樓,如同蹲伏在黑暗中的病獸。

傻強在前面帶路,推開一扇吱呀作響、幾乎要散架的破木門,一股更加濃烈、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黴菌的腐臭、老鼠屎尿的騷氣、廉價香菸的焦油味,還有一種古怪的、甜膩到發齻的化學藥劑氣息,像是廉價香水混雜了某種……催情或迷幻藥物的味道。

王龍面無表情,邁步走了進去。阿華緊隨其後,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昏暗骯髒的環境。

烏蠅則有些緊張,嚥了口唾沫,手不自覺地摸向腰後。

客廳裡,幾盞臨時接線的、功率巨大的攝影燈如同小型太陽般明晃晃地照射著房間中央,將那裡的一切細節都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與周圍深沉的黑暗形成詭異而強烈的對比。

燈光中心,是一張彈簧已經外露、蒙著塊骯髒床單的破舊行軍床。

床上,一個只穿著條溼透的平角內褲、渾身面板泛著不正常潮紅、雙眼緊閉、呼吸急促的男人

正是陳浩南!他顯然處於深度昏迷或藥物控制狀態,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

那女人,赫然是山雞的女友——可恩!只是此刻的顯然也被藥物控制了神智。

鏡頭後面,靚坤只穿著一條印著俗氣夏威夷花朵圖案的肥大沙灘褲衩,光著滿是胸毛的上身,脖子上那條粗得誇張的金鍊子在強光下反射著油膩的光芒。

他正親自扛著一臺看起來頗為專業的、沉重的肩扛式攝影機,一隻眼睛湊在取景器上,另一隻眼睛興奮地圓睜,一邊調整著焦距和角度,一邊發出那種混合著癲狂、得意與淫邪的、如同夜梟般的刺耳笑聲。

“Cut!Cut!阿恩!表情!表情啊!你而家唔系拍三級片啊!

“”

傻強在一旁搓著手,臉上堆滿猥瑣下流的笑容,聞言立刻拿起一個小玻璃瓶和一塊髒毛巾,就要上前。

王龍站在門口陰影與刺眼燈光的交界處,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可怕,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出荒唐、醜惡、令人作嘔的鬧劇。

阿華站在他側後方,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和強烈的厭惡,他迅速移開了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

烏蠅更是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著阿華的胳膊,低下頭,不敢再看。

“阿龍!哈哈哈!你終於到啦?快啲過嚟睇下!我嘅曠世傑作!藝術!呢啲就係藝術啊!”

靚坤發現了門口的王龍,如同展示珍寶般興奮地大喊,他放下沉重的攝影機,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光著腳丫子,踏著冰涼骯髒的水泥地面,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來,一把用力摟住王龍的肩膀。

靚坤身上濃烈的汗臭、酒氣、廉價古龍水,以及那股甜膩的藥物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噁心味道。

他飛,眼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光芒。

“到實嘅陳浩南!”

“同佢結緊一場世紀偷情大龍鳳!”

“”

“呢條片一出,你話,陳浩南仲有冇面目喺江湖立足?大B仲會唔會捧一條咁樣嘅反骨狗?蔣天生仲會唔會要一個連兄弟女人都唔放過嘅人渣?”

“哈哈哈!我保證,呢條片嘅威力,大過十把砍刀!直接可以斬斷陳浩南嘅前程,送佢落地獄!”

他越說越興奮,轉過頭,用那雙佈滿血絲、因為亢奮而微微凸出的眼睛盯著王龍,臉上露出一種“男人都懂”的、極其下流齷齪的笑容,湊到王龍耳邊,溼熱惡臭的氣息噴在王龍臉頰上。

“”

“”

王龍的身體,在靚坤那充滿

隨即,他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巨大“震驚”、“難以置信”、“痛心疾首”乃至是“憤怒”的複雜表情。

他猛地、用力地一把推開靚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油膩溼滑的手臂,向後退了一大步,拉開距離,腰背挺得筆直如同標槍,頭顱高昂,目光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刺靚坤那雙充滿淫邪的眼睛。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因為“激動”而有些微微發顫,但卻異常清晰、堅定,帶著一種近乎迂腐、刻板的嚴肅,一字一頓,彷彿在宣讀某種不可褻瀆的神聖法典。

“坤哥!我王龍,雖然只繫個冇人睇得起嘅四九仔,冇錢冇勢,冇乜大本事。”

“但系——洪門三十六誓,第九條,我自入香堂那一日,就牢牢刻在骨頭上,記在心入面,永世不敢或忘!”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目光掃過床上不堪入目的景象,又迅速移開,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玷汙,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姦淫兄弟妻女者,三刀六洞’!此乃洪門鐵律,江湖大忌!”

他猛地抬手指向床上意識不清的可恩,又彷彿指向某個不存在的、代表“山雞”的符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可恩!系山雞嘅女人!山雞!系陳浩南斬雞頭、燒黃紙、同生共死嘅結拜兄弟!”

“呢種事,喪盡天良,禽獸不如!我王龍,就算今日即刻死喺度,粉身碎骨,都絕對唔會做!連睇,都睇唔過眼!呢唔系男人所為,系畜生所為!”

“是。蔣生仁義,屬下明白。”陳耀低頭應道,心中凜然。

他太瞭解這位龍頭了。

越是平靜,殺心越重;越是安排得周到妥帖,意味著那個被安排的人,死得越快、越“合理”。

蔣生這是要用大B的血,作為最猛烈的催化劑,徹底點燃靚坤這條瘋狗的瘋狂,讓他做出更多天怒人怨、授人以柄的蠢事。

同時,也是為接下來清洗洪興內部那些尾大不掉、與靚坤暗通款曲、或者單純倚老賣老阻礙社團“進步”的元老派,鋪平道路,製造最“正當”的理由。

至於那個具體執行“燒倉”任務的王龍……陳耀心中微微一動。

在蔣生的棋局裡,這個突然冒起、似乎有點小聰明的年輕人,恐怕連一枚真正的棋子都算不上。

他最多隻是一把恰好出現在那個位置、還算鋒利、用起來暫時順手的刀。

用完了,是棄是留,全看蔣生心情,以及這把刀接下來的表現。

一把刀,需要知道自己的本分,如果妄想成為棋手……那離折斷也就不遠了。

尖沙咀,乾坤影視公司。

往日裡總是播放著勁爆音樂、充斥著男女調笑和粗俗對話的辦公室,此刻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到極致的低氣壓。

靚坤像頭發了狂、受了重傷的獅子,在裝飾浮誇的辦公室裡瘋狂地打砸著一切觸手可及的東西!

仿古花瓶、鍍金擺件、成堆的錄影帶、檔案櫃、甚至那臺昂貴的錄影機……

所有東西都成了他發洩怒氣的犧牲品,在牆壁和地板上粉身碎骨,發出令人心悸的碎裂聲!

空氣中瀰漫著煙塵、酒氣和一種暴戾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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