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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第975章 忽悠靚坤設毒計,菸缸立誓贏信任!

2026-01-10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故意頓了頓,看到阿華抬起了頭,烏蠅更是眼睛放光,才繼續道。

“洪興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尤其是濠江那邊,有個很棘手的話(任務)要處理,需要一個敢打敢拼、頭腦靈活、而且熟悉那邊情況的團隊。”

“如果華哥你願意,我可以出面引薦。以華哥你的身手、膽識,加上烏蠅兄弟的勇猛,在洪興絕對能出頭!事成之後,別說扎職草鞋(基層頭目),憑這份功勞,直接扎職紅棍也不是沒可能!”

“紅棍?!”烏蠅呼吸都急促了,眼睛瞪得如銅鈴。紅棍啊!那是社團裡能獨當一面、有自己地盤和小弟的大哥級別了!

王龍微笑著點頭,繼續加碼,描繪著美好的藍圖。

“沒錯,紅棍。到時候,洪興那邊論功行賞,分一條繁華的街給你們兄弟管,看場子,收保護費,開自己的檔口(生意)。每個月數萬甚至十幾萬的收入,不再是夢想。”

“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出入有小弟跟著,吃飯有小姐陪著。不比你們現在在全義社,替人收那些三角爛賬,看人臉色,朝不保夕,強上百倍?”

“一條街?!每個月數萬蚊?!”烏蠅已經徹底心動了,激動得搓著手,看向阿華。

“華哥!你聽到冇?一條街啊!數萬蚊一個月!我哋拼死拼活為阿公收數,收爛嘅(壞賬)仲要自己貼,一個月落嚟,食飯都勉強!仲要成日擔心差佬拉,擔心其他社團踩過界!華哥!”

阿華狠狠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掙扎而複雜。王龍的條件太誘人了,洪興的勢力和前景也遠非日薄西山、內部紛爭不斷的全義社可比。

出來混,誰不想上位?誰不想出人頭地?誰不想吃香喝辣?烏蠅說的,何嘗不是他心中的鬱結?

但是……

阿華將菸頭在早已堆滿菸蒂的菸灰缸裡用力摁滅,抬起頭,看向王龍。他的眼神裡有渴望,有掙扎,但最終,被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壓了下去。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阿公……在我最落魄、走投無路的時候,收留了我,給了我一口飯吃,給了我和烏蠅一個落腳的地方。這份情,我不能忘。”

“全義社再不好,再冇得撈(沒前途),也是我的社團,是我的根。背叛阿公,過檔(跳槽)洪興,另投山頭……這種事,我阿華,做不出來。對不起。”

烏蠅急了,猛地站直身體。

“華哥!你……”

“我話收聲!”阿華猛地看向烏蠅,眼神銳利如刀,帶著大哥的威嚴。

“我阿華點樣做人,唔使你來教!全義社再唔好,阿公對我有恩,我就唔可以反骨!”

(我阿華怎麼做人,不用你來教!全義社再不好,阿公對我有恩,我就不能背叛!)

烏蠅被阿華的眼神和氣勢所懾,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下頭,但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失望。

王龍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惋惜”以及更深層次的“敬佩”。

他站起身,走到阿華面前,不是居高臨下,而是平視著對方,鄭重地拍了拍阿華的肩膀,力道沉穩。

“華哥,重情重義,有原則,有底線。我王龍,佩服!”他語氣真誠。

“人各有志,我絕不勉強。說實話,現在像華哥你這樣講情義的人,不多了。你這個朋友,我王龍交定了!以後在旺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阿娥在這裡,也多虧你照顧,以後有甚麼事,也可以隨時找我。我王龍雖然不是甚麼大人物,但在這一畝三分地,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他又轉向一臉沮喪的烏蠅,笑道。

“烏蠅兄弟也是性情中人,直腸直肚,我欣賞。以後常聯絡,一起飲茶,吹吹水。”

阿華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王龍這番話,給足了他面子,也理解了他的難處,沒有因為招攬被拒而翻臉,反而表現得更加仗義。這讓他對王龍的觀感,提升了不少。

“多謝王先生理解。阿娥是我表妹,照顧她是應該的。王先生這個朋友,我阿華也認了。”

正好這時,阿娥端著幾盤簡單卻香氣撲鼻的家常小菜從狹窄的廚房裡走出來,招呼大家吃飯。

“表哥,烏蠅哥,王先生,吃飯了!我隨便煮了點,唔好嫌棄。”

三人圍坐在那張小方桌前,氣氛比剛才融洽了許多。

王龍談笑風生,講些影視圈“趣聞”,比如哪個導演拍戲時如何苛刻,哪個明星私下裡如何搞笑,又夾雜一些似是而非的“人生哲理”和“江湖軼事”,逗得阿娥掩嘴輕笑,連阿華緊繃的臉色也漸漸緩和,偶爾還會搭上一兩句話。

烏蠅雖然還有些悶悶不樂,但也被王龍話語間的豪氣和見識所吸引,聽得入神。

但王龍敏銳地察覺到,阿華雖然拒絕了,心思顯然已經活了。

尤其是看到烏蠅那毫不掩飾的嚮往和對現狀的不滿時,他眼底深處那抹掙扎,更加明顯。

重情義的人,最難拉攏,但也最好利用。因為他們的“義”,往往就是他們的軟肋。

只要把烏蠅牢牢綁上自己的戰車,以阿華對兄弟的重視程度,到時候濠江之行一旦需要人手,烏蠅吵著要去,阿華能不跟著去保護他嗎?

去了,見識了洪興的財雄勢大,見識了自己(王龍)的手段、氣度和“義氣”,再對比全義社那邊的暮氣沉沉和阿公的刻薄寡恩……還怕他不動心?

到時候,就不是他王龍求著阿華過檔,而是阿華自己權衡利弊後,主動靠攏了!

這讓王龍忽然想起前世(或者說另一段記憶碎片裡)無聊時翻過的《水滸傳》。

那梁山泊的宋江,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憑甚麼坐穩頭把交椅,讓盧俊義、林沖、武松這些絕世猛將俯首帖耳?

不就是靠著“及時雨”的名聲,靠著“忠義”的招牌,靠著替天行道的“大義”名分嗎?

架空晁蓋,籠絡人心,把一群桀驁不馴、出身各異的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最後還能帶著大部分人接受招安(雖然結局慘淡)。

甚麼兄弟義氣,甚麼替天行道,說到底,不過是包裝得極其精美的權謀手段和道德綁架。

用“忠義”二字框住兄弟,用“大義”名分驅使眾人,用“招安”(洗白上岸)的願景實現個人野心……

這一套組合拳,放在這八十年代更講“義氣”、更重“字號”的港島江湖,簡直再合適不過!

甚至比《孫子兵法》那種純粹的軍事謀略,更適合用來收攏人心,經營勢力!

“有點意思。”王龍吃著阿娥夾過來的菜,心中豁然開朗。

“看來得抽空去書店,買本《水滸傳》好好研讀一下。高啟強一個賣魚的,看了半本《孫子兵法》都能在京海掀起風浪。我王龍熟讀《水滸傳》,精通人性拿捏和江湖權術,在這龍蛇混雜的港島,難道還混不出個名堂?宋江能做到的,我王龍,未必不能做得更好,至少,不會像他那樣,被一杯毒酒送了終。”

他意識到,單打獨鬥,靠系統那點微末獎勵和先知先覺,終歸是下策,是賭徒行為。

就算有雙重身份周旋,也需要自己的核心班底。

阿華,沉穩重義,武力超群,是可遇不可求的武力擔當和團隊基石;烏蠅,衝動悍勇,執行力強,是開疆拓土、衝鋒陷陣的猛將;阿娥,單純善良,是連線他與阿華之間不可或缺的情感紐帶,未來或許還有其他意想不到的用處。

再加上自己這個掌控全域性、精通算計的大腦,即將到手的洪興身份(踩著陳浩南上位),以及靚坤提供的資源和警方(張sir)那條暗線……

夜色漸深,王龍婉拒了阿華和烏蠅的挽留,告辭離開。

走在旺角依舊喧囂的街頭,霓虹燈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光怪陸離。

他站在一座人行天橋上,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龍和步履匆匆的行人,胸中一股混雜著野心、冰冷和掌控感的豪氣油然而生。

警方?黑幫?大哥?馬仔?線人?臥底?

都不過是他龐大棋局上,一顆顆顏色不同、功用各異的棋子。

他要做的,從來不是棋子。

而是隱於幕後的棋手,是制定規則、操控勝負的莊家。

用黑幫的刀,去砍黑幫的人。

用警方的身份,去洗白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用權謀和算計,去籠絡人心,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

用系統的輔助和超越時代的見識,去規避風險,攫取最大利益。

“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

王龍忽然想起後世某個非常出名的梗,低聲笑了笑,笑容在霓虹燈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的眼神,卻冰冷而清晰地倒映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不過,那是在我掃清所有障礙,拿到足夠的籌碼,站到足夠高的位置之後。”

王龍沒有真的帶阿娥回自己那個比狗窩強不了多少的天台鐵皮屋,那地方實在太過寒酸破敗,不僅委屈自己,更會瞬間擊碎他在阿娥心中剛剛建立的“成功編劇”形象。

他在銅鑼灣附近找了間看起來還算乾淨整潔的中檔賓館,用靚坤給的活動經費開了間房。

錢嘛,就是用來花的,尤其是用來營造形象和享受的時候。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外面街道的喧囂徹底隔絕。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阿娥站在房間中央,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手指不自覺地絞著碎花裙的裙角,低著頭不敢看王龍。

她雖然來自民風相對淳樸的大嶼山,但畢竟不是不諳世事的傻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賓館這種地方,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心裡既忐忑又隱約有些期待。

眼前這位王先生,年輕有為,才華橫溢(至少她這麼認為),又溫柔體貼,幫她解圍,帶她見世面……如果能跟他……阿娥的臉頰開始發燙。

王龍沒有表現得急不可耐。他先是像朋友一樣,隨意地坐在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溫和地笑道。

“站那麼遠幹嘛?過來坐。喝點水嗎?”

他起身從桌上的熱水壺裡倒了杯水遞給阿娥,然後自然地聊起了電影,聊起了大城市的繁華與機遇,語氣輕鬆,彷彿只是尋常的夜間談心,慢慢化解著阿娥的緊張和侷促。

然後,他看似不經意地,很自然地握住了阿娥放在膝蓋上的手。阿娥的手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抽回。

王龍的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劃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和撩撥。

【基礎技能‘十八摸’(偽)熟練度微弱提升。宿主對‘精神暗示’與‘肢體語言引導’的運用更加嫻熟,輕微提升目標好感度與服從意願。備註:此技能主要依賴宿主個人魅力與話術,系統僅提供理論支援與微量精神波動輔助。】

腦海中響起系統那冰冷中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提示音。王龍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

這破系統給的技能,雖然名字惡俗,效果也談不上多強,但配合他精準的洞察力和話術,對付阿娥這種涉世未深、又對他抱有幻想和崇拜的少女,倒是綽綽有餘。

他繼續著溫和而持續的攻勢,言語間充滿了對阿娥“獨特清純氣質”的欣賞,描繪著她如果進入影視圈會如何大放異彩,並暗示自己可以如何“幫助”她。

配合著恰到好處的肢體接觸(輕撫手背,整理鬢角碎髮)和深邃專注的眼神交流,阿娥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迅速土崩瓦解。

酒精(晚餐時喝了一點)、環境、氛圍、崇拜感、對未來的憧憬,以及那若有若無的“技能”影響,共同作用下,她半推半就地,迷失在了王龍編織的溫柔網中。

水到渠成,一夜無話。只有賓館那不算太隔音的牆壁,隱約傳來些微令人遐想的聲響,以及清晨時分王龍腦海中再次響起的提示。

【檢測到宿主進行‘高強度持續耐力運動’,體質與耐力得到微弱鍛鍊。獎勵:耐力+1。(系統點評:年輕人,注意身體,可持續發展。)】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米黃色的薄紗窗簾,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王龍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字跡娟秀還帶著點稚氣。

“王先生,我去樓下給你買早餐。阿娥。”

王龍笑了笑,這女孩倒是貼心,或者說,已經初步進入了“小女人”的角色。

他起身穿衣,動作利落,沒有等阿娥回來,而是從懷裡取出那一沓厚厚的鈔票,數出十張千元大鈔,放在那杯溫水旁邊,又用紙條壓住一半,然後在另一張便籤紙上快速寫道。

“阿娥,公司有急事召我回去改劇本,先走。錢留給你用,照顧好自己,等我電話。——王龍”

溫柔鄉雖好,但絕不是久留之地,更不能沉迷。

阿娥是他連線阿華的重要情感紐帶,也是他計劃中一枚有用的棋子,但絕不能成為拖累或弱點。

適度的溫情和投資(金錢)是必要的,但過度的牽扯和情感投入則是致命的。

他離開賓館,先回了趟自己那個位於舊唐樓的出租屋(已經不再是鐵皮屋,用靚坤給的部分錢租的,條件稍好)。

推開門,他微微一愣。房間雖然依舊簡陋,但明顯被仔細打掃過,地面光潔,雜物被歸攏得整整齊齊,連那扇小小的窗戶都被擦得透亮,陽光毫無阻礙地照射進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廉價但清香的洗衣粉味道。

不用說,是阿娥。她不知道從哪裡問到了地址,趁他不在時偷偷過來打掃的。這個單純的女孩,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表達著感激和……愛慕?

王龍心中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但迅速被更加冰冷的理智覆蓋。

阿娥是好女孩,單純,善良,對他有真心。但也正因為如此,她絕不能,也不該被捲入自己即將面對的、更加兇險複雜的腥風血雨。

昨晚的溫存,是各取所需,是安撫,也是他計劃中強化情感紐帶的一環。但更深的關係,更緊密的捆綁,暫時不宜再有。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累贅,而是更安全、更隱蔽、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據點。

這裡雖然被阿娥打掃乾淨了,但地址可能已經暴露(至少阿娥知道),不夠安全,也依舊寒酸。

他盤算著,等從濠江回來,手頭更寬裕了,必須在遠離銅鑼灣和旺角、但交通便利的荃灣或者九龍城那邊,租一個更體面、更隱蔽的單元。

出門前,他特意繞道去了趟附近最大的三聯書店。在書架間逡巡片刻,他抽出了一本精裝版的《水滸傳》。

付錢時,書店老闆是個戴眼鏡的老頭,看了看書,又看了看王龍年輕卻帶著幾分戾氣的臉,欲言又止。

王龍心中自嘲:高啟強一個賣魚的,看了半本《孫子兵法》都能在京海掀起腥風血雨。我王龍熟讀《水滸傳》,研究透梁山好漢們如何被“忠義”綁架、如何被宋江用權謀拿捏,在這八十年代更講“義氣”、更重“字號”的港島江湖,難道還玩不轉?

只是不知,這梁山好漢的厚黑權謀,能在這現代都市的叢林裡,發揮幾成功力?或許,該看的不是如何“聚義”,而是如何“散夥”和“被招安”背後的邏輯。

剛走出書店沒多遠,腰間的BB機就像催命符一樣“嗶嗶”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烏蠅的留言,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焦躁。

“龍哥!大件事!浩南哥部白色豐田MR2被人偷咗!泊喺砵蘭街後巷,成部車冇咗!南哥知道之後好X火大!”

“山雞條仆街,居然同B哥講,話你前兩日同浩南哥借過車匙,話要幫佢攞去相熟車房保養!依家B哥同南哥都以為系你搞丟部車,叫你即刻去砵蘭街波樓解釋!龍哥,你快啲過來,山雞條撲街擺明想害你!”

(龍哥!出大事了!浩南哥的白色豐田MR2被人偷了!停在砵蘭街後巷,整輛車不見了!南哥知道之後非常火大!山雞那個混蛋,居然跟B哥說,你前兩天跟浩南哥借過車鑰匙,說要幫他拿去相熟的車房保養!現在B哥和南哥都以為是你搞丟了車,叫你馬上去砵蘭街桌球室解釋!龍哥,你快點過來,山雞那混蛋明顯想害你!)

王龍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如同淬了冰。

MR2?陳浩南那輛騷包的豐田雙門小跑車,是他的心頭好,也是他新紮紅棍候選人的標誌之一。

山雞這招借刀殺人、栽贓嫁禍,玩得挺溜啊。是想讓他王龍背這個黑鍋,賠個傾家蕩產?還是想借機把他踢出核心圈子,甚至動用家法,讓他徹底消失?

“想陰我?山雞,看來上次大富豪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王龍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進一步打擊山雞、同時展現自己能力、甚至可能反過來利用的機會。

他立刻走到路邊一個公用電話亭,投幣,快速撥通了烏蠅的BB機號碼,留下口訊。

“烏蠅,穩住。幫我打聽兩件事:第一,慈雲山附近,最近有邊個(哪個)‘手藝’好嘅偷車賊,尤其系鐘意偷跑車、手腳快、可能系細路女(小女孩)做嘅。”

“第二,浩南哥部車,具體系幾時、喺邊個位置被偷嘅?我要確切時間同地點,越快越好。我唔會俾山雞得逞。”

烏蠅雖然衝動,腦子不算最靈光,但作為土生土長的旺角/慈雲山地頭蛇,打聽訊息、尤其是底層江湖訊息,確實是一把好手,人面廣,三教九流都認識一些。

不到兩個小時,王龍的BB機再次震動,烏蠅回覆了,資訊詳細得令人驚訝。

“龍哥,打聽到了!系慈雲山長樂幫一個外號叫‘小結巴’嘅細路女做嘅!佢同佢姐妹KK,兩個都系十幾歲,手腳好快,專門偷好車同跑車,偷完就拆件賣或者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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