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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第969章 出獄吸自由,轉頭賣大哥!(下)

2026-01-0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葉校長,”張sir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輕鬆。

“魚餌放出去了,很順利,東星的靚坤……咬鉤了。對,雙面線人,有點意思,膽子夠大,腦子也夠活。是,我會盯緊,確保他在掌控之中。嗯,王龍的臥底檔案,我會盡快做好,密級定高一點,除了您和我,不能讓第三個人看到……明白,明白。放心,這條線,一定攥在我們手裡。”

他結束通話電話,再次舉起望遠鏡,看向“行運茶餐廳”的門口,嘴角的弧度越發意味深長。

“王龍……有意思的小子。洪興的棄子,東星的暗棋,警方的線人……一個人,三副面具。這齣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小子,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

銅鑼灣的夜,是被霓虹燈與慾望共同醃漬過的。

大富豪夜總會那龐大的招牌,用最豔俗的紅色與金色燈管粗暴地拼湊,像一隻永不饜足的巨獸之眼,流淌著粘稠的光,貪婪地舔舐著每個路人的錢包和理智。

震耳欲聾的 Disco 節拍如同實質的鐵錘,一下下砸在胸口,即使隔著厚重的隔音門板,也能感覺到那躁動不安的脈動。

王龍站在門前,面無表情地推開那扇包裹著劣質人造革、觸手油膩的門。

“轟——!”

更狂暴的音浪、更渾濁的熱浪——廉價香水、汗酸、酒精、雪茄、隔夜食物、以及某種甜膩到發齻的薰香——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吞沒。

眼前的世界被切割、旋轉、塗抹。破碎的鐳射光斑在濃稠的煙霧和扭動的人體上瘋狂跳躍,舞池裡的人們緊貼著彼此,如同在進行一場集體癔症,甩頭,擺臀,尖叫,大笑。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廉價的、速食的狂歡氣息。

王龍的目光像兩片冰冷的刀片,劃開這迷幻喧囂的表象。他無視了朝他拋媚眼的流鶯,繞開了醉醺醺撞來的酒客,腳步沉穩,徑直走向最深處,那扇銘牌上鑲嵌著俗氣金色“888”的包廂大門。門內傳出的鬼哭狼嚎,比外面的音樂更添幾分肆無忌憚的囂張。

推開門的剎那,更濃烈的烏煙瘴氣撲面而來。

慈雲山的話事人大哥B,像一尊彌勒佛般陷在主位那張寬大的、皮質有些開裂的沙發裡,花襯衫的扣子解到胸口,露出粗壯脖子上那條小指粗的金鍊子和一部分猙獰的過肩龍紋身。

他夾著一支粗雪茄,吞雲吐霧,滿臉油光,正對著身旁的陳浩南唾沫橫飛地講著甚麼,不時爆發出洪亮的、志得意滿的笑聲。

陳浩南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肌肉線條流暢,面容英俊卻籠罩著一層與年紀不符的沉鬱。他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嘴角掛著一絲禮節性的弧度,眼神深處卻是一片沉寂的冰湖。

山雞則完全沉浸在狂躁的興奮中,搶著麥克風,脖子青筋暴起,用近乎破音的嗓子嘶吼著《友誼之光》,聲嘶力竭,彷彿要用音量證明自己的存在。

包皮、巢皮、大天二幾個核心馬仔圍坐一圈,跟著胡亂吼叫,拍桌子跺腳,面前的茶几一片狼藉,堆滿了空啤酒瓶、果殼、以及被捏扁的易拉罐。

幾個穿著清涼到近乎赤裸的舞小姐,像沒有骨頭的蛇一樣纏在各個“大佬”身上,嬌笑著勸酒,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男人的胸膛。

“我丟!王龍你個衰仔,現在才來!系唔系唔畀B哥面啊?慶功宴都開始半個鍾啦!”

包皮眼最尖,第一個發現站在門口陰影裡的王龍,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怪叫起來,聲音尖銳,蓋過了嘈雜的音樂。

瞬間,音樂被不知道誰調小了,包廂裡所有的目光——好奇的、審視的、嘲弄的、鄙夷的——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王龍身上。

大佬B臉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去一些,只剩下嘴角敷衍的弧度,他吸了口雪茄,沒說話,渾濁的眼睛上下掃視著王龍,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剩餘價值。

陳浩南轉過頭,目光在王龍身上停留了兩秒,微微頷首,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山雞的歌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戛然而止,他把麥克風隨手塞進旁邊一個小姐的領口,惹得對方一聲嬌呼,自己則騰地跳了起來,一手用力摟住身邊那個穿著銀色亮片吊帶短裙、畫著濃重煙燻妝、身材火辣的女孩——可恩,另一隻手幾乎戳到王龍鼻子上,唾沫橫飛。

“喂!四九仔!識唔識做啊?知唔知今晚系乜嘢日子?系浩南哥扎職(升職)嘅大日子!B哥已經發話啦,做低咗和合圖巴閉條粉腸,浩南哥就係紅棍!以後銅鑼灣,浩南哥話事!你遲到?當自己系邊個啊?系唔系要擺架子啊?該不該罰?嗯?!”

可恩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但沒敢掙脫,只是好奇地打量著門口這個穿著寒酸、與包廂奢華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該罰!該罰!”大天二立刻拍著桌子起鬨,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自罰三支!吹喇叭!一滴都唔準剩!飲唔完就企喺度(站在這兒),唔準坐!丟,冇大冇細!”(沒大沒小!)

“系啊!吹喇叭!快啲!磨磨蹭蹭似個女人!”巢皮也揮舞著酒瓶,跟著鼓譟。

王龍臉上瞬間堆起一種近乎諂媚的、混合著惶恐、討好和卑微的笑容,腰彎得極低,連連拱手作揖,語氣急促而“真誠”,甚至帶著點哭腔。

“對唔住!對唔住各位大佬!B哥,浩南哥,雞爺,各位兄弟!真系對唔住!路上塞車,砵蘭街嗰邊差佬查車,攔咗好耐,真系塞到阿媽都唔認得!我認罰!我認罰!絕對冇意見!”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堆滿酒瓶的茶几旁,看也不看,隨手抄起一瓶還沒開的啤酒,用牙齒熟練地咬開瓶蓋,“呸”地一聲吐掉,仰起頭,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就往喉嚨裡猛灌。

冰涼的酒液帶著氣泡粗暴地衝刷著食道,一些來不及吞嚥的酒液順著嘴角溢位,流經下巴,打溼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前襟,留下深色的水漬。

他喝得極快,彷彿那不是酒,而是解渴的涼水。一瓶見底,他毫不停頓,抓起第二瓶,咬開,再次仰頭。接著是第三瓶。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和停頓,只有喉結不斷的滾動和嘴角不斷淌下的酒液。

“好!夠爽快!有我哋洪興嘅魄力!”巢皮啪啪地拍著手,不知是真心讚歎還是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

三瓶啤酒在極短的時間內灌進胃裡,王龍臉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水霧(當然是偽裝的),但他放下第三個空瓶時,手卻很穩。

他胡亂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胸前的酒漬,對著大佬B和眾人再次深深鞠躬,語氣變得更加“激動”和“懇切”。

“B哥!浩南哥!各位兄弟!我王龍把口笨,唔識講嘢!但我個心明!今晚系浩南哥嘅大日子!我祝浩南哥早日扎職紅棍,威震銅鑼灣,帶我哋慈雲山嘅兄弟食香飲辣,打下一片更大嘅地盤!”

“以後我王龍,一定唯浩南哥馬首是瞻!浩南哥指東,我絕唔打西!浩南哥叫我斬人,我絕唔斬雞!”

這番話說得極其“上路”,既捧了陳浩南,又表了忠心,還帶著底層古惑仔特有的粗鄙和“豪氣”,彷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陳浩南最忠實的走狗。

大佬B臉上那層敷衍的冰霜終於融化了些,重新露出笑容,他揮了揮夾著雪茄的胖手,聲音洪亮。

“得啦得啦,阿龍,坐低啦。後生仔,知錯能改就係好。以後跟實阿南,醒目啲,勤力啲,有我大佬B一啖飯吃,就唔會餓親你!”

(行了行了,阿龍,坐下吧。年輕人,知錯能改就是好。以後跟緊阿南,機靈點,勤快點,有我大佬B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

“多謝B哥!多謝浩南哥!”王龍這才如蒙大赦般,在沙發最邊緣、靠近門口、最不起眼的位置找了個空位坐下,正好挨著還在摟著可恩、一臉得意的山雞。

山雞見王龍如此“識相”和“服軟”,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更加得意忘形,摟著可恩的手不老實起來,上下其手,另一隻手還故意撩了撩可恩的頭髮,衝著王龍炫耀,聲音大得幾乎要蓋過重新調大的音樂。

“睇到冇?我馬子,可恩!索唔索?旺角最新款嘅裙,我買畀佢嘅!成條街最靚嘅女都跟我山雞!跟我山雞,有乜好?有女溝,有酒飲,有錢使!點啊,四九仔,羨慕唔羨慕啊?”

(看到沒有?我馬子,可恩!正不正?旺角最新款的裙子,我買給她的!整條街最靚的妞都跟我山雞!跟我山雞,有甚麼好?有妞泡,有酒喝,有錢花!怎麼樣,四九仔,羨慕不羨慕啊?)

可恩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和傾慕,瞟向另一側正和大佬B低聲交談的陳浩南。

陳浩南側臉的線條在迷離燈光下顯得格外硬朗,即使在這種喧鬧場合,也自有一股沉靜冷峻的氣度,與身邊山雞的咋咋呼呼、粗俗不堪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是一種更高階的、更吸引人的危險氣息。

她看著陳浩南,再看看身邊這個恨不得把“我有馬子”刻在臉上的山雞,心底那點虛榮和攀比,混雜著一絲越來越清晰的不甘,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王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笑容不變,對著山雞連連點頭,語氣“羨慕”。

“雞爺好福氣!可恩姐真系靚女,條裙又襯佢,雞爺你真系識貨!”

(雞爺好福氣!可恩姐真是美女,裙子又襯她,雞爺你真識貨!)

他故意把“雞爺”兩個字叫得有些輕佻,尾音微微上揚,聽起來更像是在叫“雞仔”或“小雞”,但在喧鬧的音樂和山雞志得意滿的喧囂中,並不那麼明顯。

山雞沒聽出弦外之音,可恩卻敏感地看了王龍一眼。

這個看起來普通甚至有些落魄的四九仔,眼神裡似乎沒有其他人那種赤裸裸的巴結或畏懼,反而有一種……平靜的,甚至是帶著點憐憫和審視的意味?

這讓她有些不適,又有些好奇。

王龍又看似隨意地嘆了口氣,拿起面前一杯不知誰喝剩的、摻了冰塊的廉價威士忌,抿了一小口,用一種剛好能讓山雞和可恩聽到、又彷彿只是酒後感慨般的音量,帶著點“惋惜”和“交淺言深”的口氣,對山雞低聲說。

“雞爺,我多嘴講句,你唔好嬲啊。”(雞爺,我多嘴說句,你別生氣啊。)

他湊近一點,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山雞和可恩能聽清。

“可恩姐咁索,跟咗雞爺你,真系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不過,講真,”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可恩精緻的妝容和火辣的身材上掃過,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沉穩的陳浩南,搖搖頭,嘖了一聲。

“可恩姐呢種氣質,呢種模樣,如果跟咗浩南哥……”他拖長了語調,眼神裡流露出一種“你懂的”神色。

“嘖,嗰先系真正嘅‘阿嫂’!出到銅鑼灣,邊個唔識?行到邊都威到盡!跟雞爺你嘛……當然都好啦,浩南哥嘅兄弟,邊個唔畀面?不過感覺上,總有啲……屈就咗可恩姐咁。”

(可恩姐這麼正,跟了雞爺你,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不過,說真的,可恩姐這種氣質,這種模樣,如果跟了浩南哥……嘖,那才是真正的‘大嫂’!出去銅鑼灣,誰不認識?走到哪兒都威風到極點!跟雞爺你嘛……當然也好啦,浩南哥的兄弟,誰不給面子?不過感覺上,總有點……委屈了可恩姐似的。)

這話,就像一根淬了慢性毒藥又抹了蜜糖的細針,輕輕巧巧地扎進了山雞那並不寬廣、且充滿虛榮的心胸,更是精準無比地刺中了可恩心底最隱秘的慾望和野望。

山雞臉上那志得意滿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沉穩英俊、正在和大佬B談事的陳浩南,又低頭看了看懷裡妝容精緻、身材火辣的可恩,心裡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帶著嫉妒和自慚形穢的複雜滋味。

是啊,浩南哥眼看就要當紅棍了,B哥又那麼看重他,以後在銅鑼灣,浩南哥就是真正的話事人之一,是“大佬”。

他的女人,那才叫“阿嫂”,是真正的“大嫂”,風光無限,受人尊敬。自己呢?再怎麼威,再怎麼蹦躂,也不過是浩南哥手下的頭馬,是“兄弟”。

他的女人,永遠比“阿嫂”矮一頭,頂多算個“頭馬的女人”。

以前他沒細想,或者說故意不去想,現在被王龍這麼“無心”卻又“精準”地一點破,頓時覺得懷裡這個剛才還覺得倍兒有面子、能向所有人炫耀的可恩,似乎也沒那麼“香”了,甚至隱隱覺得,她跟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掉價”?

可恩的呼吸則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亮片短裙的裙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王龍的話,簡直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她心底那扇名為“不甘”和“野心”的潘多拉魔盒!

她早就對陳浩南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暗戀。陳浩南那種冷峻、沉穩、話不多卻自有威勢的男人,對她們這種在夜場混跡、見慣了浮誇和油膩男人的女孩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陳浩南似乎對她沒甚麼興趣,目光很少在她身上停留,永遠是那副冷靜疏離的樣子,她才退而求其次,跟了對自己窮追猛打、又捨得花錢、能逗她開心的山雞。

此刻被王龍這麼“無意”卻又“直擊要害”地“點撥”,那份被壓抑的不甘和熊熊燃燒的野心,如同澆了汽油的野火,轟地一下在她胸腔裡爆燃!

是啊,憑甚麼?我可恩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手段有手段,憑甚麼只能做“頭馬的女人”,不能做“大哥的女人”?

浩南哥……他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其實也有點意思?只是他身為大哥,要講義氣,顧忌兄弟情分,所以才一直對我若即若離?一定是這樣!

“喂!你講乜啊!黐線!”(喂!你說甚麼!神經病!)山雞有些惱羞成怒,但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被不遠處的陳浩南聽到,他用力摟了一下可恩,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所有權和“實力”。

“我同可恩唔知幾恩愛!浩南哥系我大佬,我點會同佢爭?你條粉腸再亂講,信唔信我打爆你個頭!”

(我和可恩不知多恩愛!浩南哥是我老大,我怎麼會和他爭?你這混蛋再亂講,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

“哎呀,雞爺,我隨便講講,開玩笑嘅!你唔好當真!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王龍連忙擺手,做出一副說錯話、惶恐不安的樣子,端起桌上不知道誰的酒杯,裡面還有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仰頭一飲而盡,辣得他齜了齜牙,賠笑道。

“我係羨慕雞爺你同可恩姐感情好!冇其他意思!真系冇!”

他喝完了酒,又轉過頭,用更小的聲音,彷彿真的是在自言自語,感嘆世道,分析人性,卻又確保每個字都能清晰地鑽進心亂如麻的可恩耳朵裡。

“唉,女人呢,邊個唔想跟個有本事、有地位、有前途嘅男人?浩南哥眼看就係紅棍,B哥又咁睇重佢,以後成個銅鑼灣都可能系佢話事,前途無量啊。”

“雞爺你雖然都威,拳頭硬,兄弟多,但畢竟……系浩南哥嘅兄弟。呢個‘大佬嘅女人’同‘大佬兄弟嘅女人’,講出去,聽落都差成條彌敦道啦,系咪?一個系阿嫂,一個……呵呵,雞爺你明嘅。”

(唉,女人嘛,誰不想跟個有本事、有地位、有前途的男人?浩南哥眼看就是紅棍了,B哥又這麼看重他,以後整個銅鑼灣都可能他說了算,前途無量啊。雞爺你雖然也威,拳頭硬,兄弟多,但畢竟……是浩南哥的兄弟。這個‘大哥的女人’和‘大哥兄弟的女人’,說出去,聽起來都差一條彌敦道那麼遠呢,是吧?一個是大嫂,一個……呵呵,雞爺你懂的。)

可恩的呼吸又是一窒,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卻讓她更加清醒,也更加渴望。

王龍的話,像一把精準無比的手術刀,不僅剖開了她一直不願意正視的現實,更是在她心頭最癢的地方,狠狠地撓了一下!

是啊,“大哥的女人”和“大哥兄弟的女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跟著山雞,就算他再有錢,對自己再好,最多也就是個有點錢的馬仔女朋友,出去逛街,別的太妹可能會羨慕她的包包和裙子,但絕不會真正敬畏她。

可如果跟著陳浩南,成了“南哥的女人”,成了“阿嫂”,那就不一樣了!

那是地位,是身份,是走到哪裡都有人低頭叫“阿嫂”的威風!那才是她可恩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看向陳浩南的目光,更加炙熱,幾乎要噴出火來,那眼神裡混雜著傾慕、渴望和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再回頭看身邊這個還在因為王龍幾句話而鬱悶灌酒、滿臉不爽的山雞時,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棄和不耐煩。

山雞還在那裡跟湊過來的包皮吹噓自己前天砍人多麼勇猛,唾沫橫飛,模樣粗俗不堪,和沉穩內斂的陳浩南比起來,簡直一個是地痞,一個是梟雄。

山雞被王龍幾句話攪得心煩意亂,像生吞了一隻蒼蠅,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滿腔的得意變成了莫名的煩躁和一絲清晰的、帶著酸意的嫉妒。

他不好在眾人面前發作,尤其怕被陳浩南看出端倪,破壞兄弟感情(至少表面上是),只能悶頭抓起一瓶新開的啤酒,咕咚咕咚往嘴裡猛灌,試圖用酒精壓下心頭那股越來越清晰的憋屈感和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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