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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第971章 夜總會裝乖,暗中撬牆角!(下)

2026-01-0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這玩意兒……王龍心思微動,系統提示似乎與“特殊場合”、“提升愉悅度或降低警惕性”有關?

或許,在某些時候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

盤點完畢,王龍開始冷靜地、像剖析一件精密儀器般,分析這個突然出現、簡陋得有些可笑的“系統”。

首先,它的觸發機制似乎與自己的“行為模式”緊密掛鉤,核心邏輯似乎是“生存第一,利益至上”。

當自己做出符合這一邏輯的“關鍵抉擇”或“有效行動”時,它就會“叮”一下,跳出來發點“獎勵”。

獎勵內容目前看來與自己的“身份”(古惑仔)和“行為”(街頭鬥毆、陰謀算計)相關,大多是些街頭能用得上的玩意兒——刀、拳法、現金,以及一些看起來不正經但說不定有奇效的雜物。簡單,直接,甚至有點……敷衍。

其次,獎勵的“質量”似乎存在差異。直接出賣(或利用)大佬B、陳浩南這種“核心角色”、“關鍵資訊”,獎勵相對“豐厚”(技能、現金)。

而像今晚這樣,進行一些間接操作(如離間山雞和可恩)、或參與(哪怕只是旁觀)衝突事件,獎勵就比較普通(屬性點、雜物),甚至可能只是累積某種“經驗”,暫時沒有直接發放。

這側面印證了他的猜測:這個系統的“爆率”和獎勵內容,或許與他所“影響”或“對抗”的角色的“氣運”、“重要性”或“世界線擾動程度”有關?

陳浩南是這個世界(至少是這個江湖故事裡)的“主角”或重要人物,山雞是核心配角,影響他們,撬動他們之間的關係,獲得的“反饋”就更大。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個系統非常“死板”和“簡陋”。

它沒有智慧對話,沒有任務引導,沒有屬性詳細說明,沒有技能樹,沒有商城……它就像一個設定好基礎規則、根據宿主行為被動反饋的“外掛”或者說“輔助計算器”。

好處是純粹,不用擔心被系統本身算計或釋出強制任務;壞處是,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收益有限,且不確定性高。

“奸人堅……”王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張sir可能在心裡給他貼的這個標籤,他倒覺得頗為貼切,甚至有點欣賞。

在這個人吃人、鬼騙鬼的江湖,善良和義氣是甚麼?是給傻仔準備的道德枷鎖,是聰明人用來綁架別人的繩索,是上位者用來要求下位者無私奉獻的漂亮話。

他王龍,不當傻仔,不做被綁架的那個,更不會空談義氣。

他要做的,是利用一切規則和人性,往上爬,活到最後,活得最好。奸?好過蠢。堅(狡猾)?好過被人玩死。義氣?那玩意兒,一斤值多少錢?能換半山豪宅,還是能換警務處長的位子?

別人臥底,想的是怎麼不被發現,怎麼完成任務,或者怎麼上位當龍頭,稱霸江湖,最後要麼悲壯犧牲,要麼功成身退。

他王龍,格局要大得多。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鐵皮屋斑駁、鏽蝕的牆壁,投向了更遠、更高的地方。

張sir承諾的那份“正式臥底檔案”,是他整個計劃中最關鍵、也最危險的一環。

有了那份檔案,他就不再是純粹的黑社會古惑仔“王龍”,而是有警方“背書”、身份隱秘的“線人王龍”。

這份身份,用好了是護身符,是洗白上岸的絕佳起點,是未來晉升的階梯;用不好,就是催命符,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龍頭?稱霸銅鑼灣,甚至整個港島黑道?”王龍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鐵皮屋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沒意思。打打殺殺,搶地盤,收保護費,跟警察玩貓鼠遊戲,整天提心吊膽,不知道哪天就被自己人出賣,或者被仇家砍死在街頭。就算坐上龍頭位,也不過是個大一點的古惑仔,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一種超越這個時代、超越這個江湖的野心和冰冷的光芒,那光芒銳利如刀,彷彿能切開眼前的黑暗,看到一條截然不同的、佈滿荊棘卻也通往更高處的道路。

“要玩,就玩把大的。別人從臥底混成龍頭,算是逆襲。我王龍,要從一個爛仔四九仔,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棄子、替死鬼,先臥底,再反水,借力打力,左右逢源,一路洗白上岸,積累資本,攫取功勞……最後,坐到警務處長的位置上!”

這個念頭瘋狂而大膽,如同天方夜譚。一個古惑仔,想當警務處長?說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當成失心瘋。

但王龍卻覺得,這並非完全沒有可能。港島警隊,並非鐵板一塊,同樣充滿派系鬥爭、利益交換和灰色地帶。

只要操作得當,利用好洪興、東星、警方內部乃至更高層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在關鍵時刻提供“關鍵資訊”,攫取“重大功勞”,同時不斷積累自己的“資本”(金錢、人脈、把柄),再找機會讓那些知道自己臥底身份、可能成為隱患的人(比如張sir,比如將來可能知曉內情的其他人)“合理”地消失——

比如,讓那位張sir在某次“意外”的掃黑行動中,不幸“英勇殉職”;或者,讓他“意外”發現某個大人物的秘密,然後被“滅口”;又或者,讓他“被仇家報復,跌落天台”……

那麼,到了最後,誰還能證明他王龍曾經是個古惑仔?誰還能揭開他“臥底”身份下的另一層算計?

那份最高密級的臥底檔案,到了那個時候,非但不是汙點,反而會成為他“忍辱負重”、“深入虎穴”、“為警隊立下汗馬功勞”的鐵證!

是他從最底層一路晉升,最光輝、最無可指摘的履歷和護身符!

當然,這需要漫長的佈局,精密的算計,冷酷的心腸,和一點不可或缺的運氣。但王龍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算計。

至於心腸……在見識過魏忠賢如何在港城翻雲覆雨、將人命和規則玩弄於股掌之後,在親身經歷了被大佬B和陳浩南當成替死鬼拋棄之後,他那顆屬於“王龍”的心,早已堅硬如鐵,冰冷如霜。

眼下,他手中已經握有三重籌碼,三條可供驅使的“惡犬”。

1. 東星靚坤的“賞識”與資金支援。 這是一條兇殘、貪婪且與洪興勢同水火的“瘋狗”。

用得好,是他在黑道快速上位、攪亂洪興內部、打擊陳浩南勢力的絕佳利器。靚坤的野心和瘋狂,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弱點。

2. 警方張sir的“線人”身份與未來的臥底檔案。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是護身符和晉升階梯,用不好就是絞索。

他要利用張sir急於立功的心態,提供“有價值”但“可控”的情報,逐步取得信任,同時暗中積累張sir的把柄,為將來可能的“清理”做準備。

3. 洪興內部,初步維持的“兄弟”人設,以及埋下的“可恩”這顆定時炸彈。 這是他立足的根基,也是他獲取內部情報、製造矛盾、從中漁利的溫床。

陳浩南的野心,山雞的虛榮和衝動,大佬B的護短和守成,都是他可以撬動的支點。可恩的慾望,則是一把插入山雞和陳浩南之間的、淬了毒的匕首。

更重要的是,他擁有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見識和思維模式,能夠跳出這個江湖的侷限去看問題。

以及,一個雖然簡陋、但確實存在、並能提供些許助力的“外掛”系統。

王龍站起身,走到那扇小小的、佈滿汙垢和鏽跡的鐵皮窗戶前,用力推開。

夜晚微涼的空氣湧入,帶著遠處霓虹的喧囂、汽車的鳴笛、以及這座不夜城永不熄滅的慾望氣息。

窗外,是八十年代港島銅鑼灣迷離而璀璨的夜景,高樓林立,燈火如晝,車流如織,彷彿一座由黃金、慾望和血腥共同鑄就的龐大獵場,等待著最狡猾、最冷酷的獵手。

他望著這片繁華之下暗流洶湧、危機四伏的土地,眼神平靜無波,深處卻燃燒著冰冷的、足以焚燬一切的野火。

“出來混,講義氣?”他輕輕搖頭,嘴角的弧度冰冷而充滿譏誚,像是在嘲弄整個江湖的荒謬信條。

“義氣?義氣能當飯吃,能替你擋刀仔?能讓你住上半山千尺豪宅,開上平治跑車,站在立法局裡對著麥克風講話?別傻了,那都是騙凱子(傻子)的。真信義氣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這一世,我不要做被義氣綁死、最後為兄弟擋刀而死的陳浩南,也不做有勇無謀、只知逞兇鬥狠、最終淪為棋子的山雞,更不做被人當槍使、用完即棄、死得不明不白的炮灰王龍。”

“我要做執棋的人,做坐莊的賭徒。用他們的義氣做枷鎖,鎖住他們的手腳;用他們的野心當燃料,點燃他們自相殘殺的火焰;用他們的鮮血鋪路,一步步踏向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洪興,東星,警察,O記,NB(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毒品調查科),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鬼佬高層……所有擋在我路上的,算計我的,輕視我的,都將成為我的踏腳石,我的功勳章,我登頂之路的墊腳之磚。”

“這一局,棋手只有我一個。我要通吃。”

走出大富豪夜總會那瀰漫著血腥味、菸酒氣和殘存香水味的後巷,凌晨微涼的夜風如同冰水般潑在王龍臉上,瞬間澆熄了面板上殘留的酒精燥熱,也吹散了他刻意偽裝出來的、屬於“四九仔王龍”的興奮與後怕。

他臉上所有多餘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靜與深不見底的算計。

他沒急著回那個象徵著貧窮與邊緣的天台鐵皮屋,那地方現在只是個符號,一個暫時的落腳點。

他在附近兜了一圈,找到一家通宵營業、燈光慘白的“7-11”,推門進去,冷氣撲面。

要了一份熱氣騰騰的咖哩魚蛋和一支冰鎮的維他奶,他靠在便利店冰冷的玻璃牆邊,慢慢吃著。

魚蛋彈牙,咖哩辛辣,冰奶順喉。他一邊咀嚼,一邊在腦海中如同放映膠片般,覆盤著今晚大富豪發生的一切:自己的表演、眾人的反應、可恩眼神的變化、山雞的妒火、陳浩南的勇猛、大佬B的怒意,以及東星和合圖聯手砸場背後所代表的靚坤的“效率”和“態度”。

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每一個眼神交換,都被他反覆咀嚼、分析、歸檔。

“山雞,虛榮易怒,對陳浩南既有兄弟情又有隱藏的嫉妒,是可用的突破口,也是不穩定的炸藥桶。”

“可恩,野心勃勃,虛榮淺薄,是插入山雞與陳浩南之間的完美楔子,需要小心操控,適時‘澆水施肥’。”

“陳浩南,沉穩狠辣,有野心,是當前階段需要‘藉助’和‘瞭解’的對手,也是未來潛在的、需要‘處理’的障礙。”

“大佬B,看似豪爽,實則護短且掌控欲強,是慈雲山堂口的定海神針,也是壓在新人(包括陳浩南和自己)頭上的大山。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機會’。”

“靚坤,行動迅速,報復心強,貪婪且瘋狂,是一把好用的刀,但用不好容易割傷自己。需要持續喂餌,保持其‘鋒利’,同時小心不被其反噬。”

“張sir……急於立功,掌控欲強,自以為是棋手,實則……”

就在他思路如手術刀般清晰解剖著各方勢力時,別在腰間皮帶上的那個黑色、如同小磚頭般的BB機,突然“嗶嗶嗶嗶”地劇烈震動起來,打破了便利店的寂靜,也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龍動作一頓,不慌不忙地嚥下最後一顆魚蛋,掏出BB機。小小的綠色螢幕在熒光燈下閃著微光,上面顯示著一行簡短卻不容置疑的數字與字母混合程式碼:“A-福興天台,急。”

A-3是張sir給他的緊急聯絡程式碼之一。福興大廈天台,銅鑼灣一棟八十年代常見的老舊商住樓樓頂。

王龍心裡嗤笑一聲,經典,太他媽經典了,簡直跟那些警匪片裡演的、毫無新意的接頭橋段一模一樣——陰暗角落,天台樓頂,冷風呼嘯,兩個心懷鬼胎的人秘密會面。不過,經典往往意味著安全。

他幾口喝完剩下的維他奶,將空紙盒和竹籤精準地投入幾步外的垃圾桶,抬手攔下了一輛剛好路過的、車頂亮著“空車”紅牌的計程車。

“師傅,福興大廈,唔該,快啲。”(師傅,福興大廈,謝謝,快點。)

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王龍略顯凌亂但眼神清亮的年輕臉龐,沒多問,踩下油門。

凌晨的街道車輛稀少,路燈昏黃,計程車很快穿過幾條街區,停在了福興大廈樓下。

這棟樓果然老舊,牆皮剝落,樓下連個看更(守夜人)都沒有,只有一盞接觸不良的聲控燈在樓梯口明明滅滅。

王龍付錢下車,熟門熟路地走進那散發著尿騷味和黴味的昏暗樓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響。

他一口氣爬了九層,肺部因劇烈運動而微微灼熱。推開那扇鏽跡斑斑、吱呀作響的鐵門,更大的夜風立刻灌了進來,吹得他單薄的襯衫緊貼在身上。

天台空曠而雜亂,堆放著一些不知廢棄了多久的建築材料、破舊傢俱和雜物,在月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

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夾克、背對著他、身形略顯敦實的身影正站在那裡,指間一點猩紅明滅不定,煙霧被風吹得迅速散開。

王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走到那人身後約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語氣輕鬆地開口,彷彿只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張sir,宵夜都未食(夜宵都沒吃)就開工,真是愛崗敬業,港島市民之福啊。”

張sir轉過身,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銳利,像鷹隼盯住了獵物。

他將吸了一半的菸頭丟在地上,用厚實的皮鞋底狠狠碾滅,火星瞬間熄滅。

“少廢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熬夜後的疲憊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昨晚大富豪怎麼回事?東星和和合圖的人怎麼會知道大B在那裡擺慶功宴?時間地點卡得那麼準?是不是你這邊漏了風?”

他眼神如刀,死死剜著王龍的臉,試圖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或心虛。

“王龍,我警告你,玩火可以,但別燒到自己,更別燒到我!”

王龍心裡早有預案,臉上立刻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委屈”、“後怕”以及一絲“不被信任的憤懣”。

他甚至激動地向前邁了小半步,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張sir!冤枉啊!我哪有那個本事通風報信?昨晚我差點被那幫撲街砍死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機靈,護著B哥,現在躺在醫院或者停屍間的就有我一個!”

他喘了口氣,彷彿心有餘悸,然後湊近些,壓低聲音,換上一副“邀功請賞”又帶著點神秘的表情。

“張sir,我是完全按照你的指示,想辦法接近東星的靚坤!慶功宴的訊息,是我故意‘不小心’,在跟靚坤一個小弟吹水(聊天)的時候,‘漏’出去的!”

“你想啊,我一個新投靠過去的四九仔,能知道B哥擺慶功宴的具體時間地點,這不正好說明我在洪興有點地位,值得他靚坤投資嗎?”

“而且,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效果嗎?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洪興跟東星、和合圖打起來,打得越兇,鬧得越大,你們警方不就更好插手,抓的人不就更多,你張sir的功勞不就越大?這叫驅虎吞狼,一石二鳥啊張sir!”

他頓了頓,觀察著張sir神色細微的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繼續丟擲更有分量的誘餌,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耳語。

“而且,張sir,我這次挖到真·猛料了!巴閉那個死撲街,死之前還欠了靚坤一筆鉅款!不是小數目,是兩千三百多萬港幣的貨款!靚坤現在就像個被點著了的炮仗,滿世界找巴閉藏起來的貨和錢,眼睛都紅了!”

“這可是一條前所未有的大魚!走私,鉅額贓款,說不定還牽涉更深的毒品網路!”

張sir的眼神果然劇烈地動了一下。兩千三百多萬!在八十年代,這絕對是驚天巨案!

如果他能破獲,別說總督察,直接升警司都有可能!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和貪慾,追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貨和錢藏在哪?有沒有具體線索?倉庫位置?交接人?”

王龍臉上立刻露出為難和慚愧的表情,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張sir,靚坤那隻老狐狸,精得跟鬼一樣。這種核心訊息,他現在怎麼可能完全告訴我?他才剛‘收’了我,還在考察期呢。”

“他只是讓我盯著大B和陳浩南,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邊,或者從巴閉以前的手下嘴裡,撬出點線索。不過張sir你放心!”他話鋒一轉,拍著胸脯保證。

“我已經初步取得了靚坤的信任,他不但沒懷疑我,還給了我活動經費,讓我繼續盯著,一有訊息立刻報告!這就是信任的開始啊!”

“只要時機成熟,我一定能套出貨倉的具體位置,甚至他們的交易網路!”

他故意將“時機成熟”這個模糊而充滿彈性的詞丟擲來,既顯示了自己的價值(已經取得信任,獲得經費),又給自己留足了操作空間和討價還價的餘地——時機甚麼時候成熟?當然是我王龍說了算。

張sir盯著王龍看了足足有十幾秒,天台上的夜風呼呼吹過,兩人之間只有沉默和目光的交鋒。他在判斷,在權衡。

王龍的話,邏輯上說得通,利益上也符合他的需求(讓社團互鬥,他漁利)。而且,兩千多萬的貨和贓款,這個誘惑太大了。他需要王龍這條線,需要這條線釣出更多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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