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易中海和閻埠貴家房子坍塌的緣故,院子裡的氣氛也變得越發凝重了。
鄰居們也不敢再亂說甚麼了,一個個都低著頭,眼神裡帶著不安。
誰也沒想到一場丟錢的風波會鬧到房子接連坍塌的地方地步,這四合院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張明看了眼忙碌的公安,轉身回了自己家。
他才不管旁人如何,只要別來打擾他就行。
回到屋裡,張明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桌邊慢慢的喝著。
閻埠貴和易中海都被帶走了,院裡應該也能能消停幾天了。
尤其是易中海,傻柱那些信一曝光。
他不僅要面臨賠償,怕是還得擔上藏匿他人信件、竊取別人錢款的責任。
他這蹲笆籬子或是勞改,怕是躲不掉了。
時間緩緩滑到晚上,張明還沒到97號院去吃飯,張建國和孫曉麗就匆匆趕了過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張明起身迎了上去。
張建國沒直接回答,目光先掃了眼閆埠貴和易中海家的方向,那裡還圍著人,廢墟在夜色裡透著狼狽。
他又轉頭看向張明,沉聲道:“兒子,今天的事,是不是易中海和閻埠貴故意為難你?”
張明有些意外:“爸,您怎麼知道的?”
張建國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屑:“就他們那點家底,還用得著咱們去偷?
我下午聽街坊說院裡出事,一猜就知道準沒好事。
易中海和閻埠貴那倆臭不要臉的的,平時看著人模人樣,心眼子比誰都多。
現在的他們指定是看你不順眼,想找由頭拿捏你。”
孫dja麗也在一旁點頭,拉著張明的手y上下打量:“兒子,沒受委屈吧?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張明安撫道,“他們那點伎倆,還奈何不了我。最後不也自食其果了?”
張建國這才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火氣:“也就是你性子穩,換了別人,今天指定被他們訛上了。這種人,就該給點教訓!”
他說著,又看了眼那兩家的方向,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我看那房子塌得也蹊蹺,怕不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張明笑了笑,沒接話。
孫曉麗忙著回去張羅飯菜,嘴裡唸叨著:“餓了吧?媽給你做點熱乎的。不管外面怎麼鬧,咱得好好吃飯。”
張建國坐在桌邊,看著張明:“以後在院裡別太老實,誰要是再敢找事,直接跟家裡說,爸去跟他們理論!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張明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張建國又問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張明也把事情都和他又說了一遍。
沒過多久張朋就跑了進來。
“爸,大哥,媽喊你們回,過去吃飯。”張建國聽了便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
他又轉頭看向張明:“老大,別想那麼多了,走,咱們回去吃飯。”
張明笑了笑,也跟著張建國往西跨院的方向走。
來到西跨院,孫曉麗已經把飯菜都給端上了桌。
她看到三人過來,便笑著說:“你們來了,來,趕緊吃飯。”
張明看著自己的母親,也是笑了笑。隨後他又看向桌子上的那些飯菜。
一盤紅燒魚、一盤紅燒肉、一盤土豆燉野雞,還有一盤白菜炒雞蛋。
看著這些東西,張明說道:“媽,做這麼多好吃的?”
孫曉麗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知道你今天在院裡糟心,給你補補。快坐,小朋都等不及了。”
張朋早就扒著桌子邊緣,眼睛直勾勾盯著紅燒肉。
聽見這話,嘿嘿一笑:“大哥,這野雞是咱媽可是燉了好久,可香了!”
張建國坐下,拿起筷子給張明夾了塊魚肉:“多吃點,下午那點破事別往心裡去。
咱們一家子安安分分過日子,誰也別想欺負到頭上。”
張明咬了口魚肉,鮮嫩入味,心裡暖烘烘的。
剛才在院裡的糟心事,似乎被這滿桌的煙火氣沖淡了不少。
孫曉麗給張朋夾了塊紅燒肉,又看向張明:“老大,往後在院裡少跟那幾家人打交道。
易中海和閆埠貴那樣的,心思不正,離遠點好。”
“媽,我知道,我心裡有數。”張明點了點頭說道。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說說笑笑,窗外的風聲和遠處那些聽不到的議論聲都成了背景。
張建國聊起白天在軋鋼廠的事,孫曉麗說著紡織廠裡的情況。
張朋則是嘴巴不停的在吃著桌上的飯菜。
張明慢慢吃著飯,看著眼前的家人,心裡一片平靜。
不管四合院那邊怎麼鬧,這裡始終是他最安穩的港灣。
就在張明一家吃飯的時候,四合院裡各家各戶也都在議論著今天的事。
但是唯獨一大媽和三大媽家例外。
一大媽坐在聾老太太屋裡,用帕子抹著眼淚。
她擦了下眼角的淚水,說道:“老太太,您說我該怎麼辦啊?
老易這次犯的事不小,往後這日子可咋過啊?”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看著她哭紅的雙眼,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她心裡清楚,自己如果還想在院裡有好生活,少不了易中海兩口子的幫襯。
要是易中海真被判了勞改,甚至更重的刑罰,她這把老骨頭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頭了。
思索了半天,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翠芬啊,別哭了。
明天你跟我走一趟,我去託個人,看看能不能給小易說說情,把事情壓一壓。”
一大媽聽到這話,眼裡瞬間閃過一絲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真能行嗎?”
“不好說,但總得試試。”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語氣透著幾分疲憊。
可這份欣喜沒撐多久,一大媽想到自家塌了的房子,眼神又黯淡下去。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老太太,我.....我這兩天能不能暫時住在您這兒?家裡的房子塌了,實在沒地方去了.....”
以往他家的房子出了問題,都是傻柱主動騰地方給他們住。
可如今,傻柱怕是恨透了易中海,沒找上門來鬧就不錯了,更別提借地方住。
聾老太太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