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50章 第549章 何大清的信

2025-09-17 作者:平靜一生

院子裡的人再次愣住,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幾封信上。

尤其是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倆眼睛都直了。

這些年,他們一直以為何大清早就不管他們了。

甚至猜測過無數次最壞的結果,但是他們從沒料到會突然冒出何大清寄來的信。

“信.....那是何大清寄來的的信?”傻柱聲音發顫,死死的盯著公安手裡的信封,手不自覺的攥緊了。

何雨水也忘了哭,瞪大眼睛看著那些信。

她嘴唇翕動著,半天說不出話開。

公安們見這情形也有些發愣,隨即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王主任走上前,對公安隊長說道:“同志,能讓我看看這些信嗎?”

公安隊長想了想,對方是街道辦主任,看看信件也是沒問題的。

於是他就示意手下的公安將信遞給王主任。王主任接過信以後飛快的瀏覽了起來。

越看她的臉色也變得越陰沉。

當看完所有的信件以後,她用冷冷的目光掃向易中海。

而她的目光裡也是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何雨水再也繃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問道:“王主任,這.....這真是我爸寄回來的信嗎?”

王主任看著她那通紅的眼眶,也是點了點頭。

“哇...”何雨水的哭聲瞬間爆發出來,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思念在此刻傾瀉而出。

王主任走上前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他清楚這兄妹倆的難處,當年若不是傻柱靠著撿垃圾、打零工硬扛,何雨水恐怕真熬不過來。

王主任看向公安隊長:“同志,能不能讓孩子們自己看看這些信?”

公安隊長點了點頭。

傻柱立刻接過信件,和何雨水一起翻看。

信紙上的字跡有些潦草,卻透著熟悉的溫度:

“柱子、雨水,爸走了也有三年了,在保定這邊上班還算安穩,你們在那邊怎麼樣?

雨水也該長大了些吧?如今上幾年級了?”

“柱子,我寄回去的錢你可得存好,別亂花,供雨水上學要緊。她這孩子懂事,小時候,可別耽誤了。”

“柱子,你性子急,在院裡別總跟人拌嘴,多聽聽你師父的話。爸不在身邊,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得護著妹妹.....”

傻柱看著信,手指一遍遍摩挲著“頂樑柱”三個字。

他的眼淚也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是何大清不管他們了,卻沒想到對方在保定那邊,連妹妹上學的事都記掛著。

何雨水湊過來看,看到“上幾個,年級了”那句,抽噎著說:“那時,我還沒上學.....哥說家裡沒錢.....”

傻柱猛的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易中海,那眼神中也帶著不解,彷彿是要問問易中海這是甚麼情況。

這時他也想到了,當初他想問易中海借點錢,讓雨水先去上學,可易中海卻說他家也沒甚麼錢,讓他等等再送雨水去上學。

看到自己父親還給自己寄了錢,想到當初自己兄妹兩個人受得苦,傻柱的暴脾氣那是再也壓制不住了。

“易中海!”傻柱怒吼一聲,攥著信紙就要衝過去,被王主任死死拉住。

“傻柱!冷靜點!”王主任沉聲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等把一切都能說清楚!”

易中海縮在一旁,不敢看傻柱的眼睛,嘴唇哆嗦著,連辯解的力氣都沒了。

公安隊長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人示意:“帶走吧。”

就在易中海和閻埠貴被帶著往外走時,傻柱突然往前衝了兩步。

他對著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告訴我,我爸到底是甚麼時候給我們寫信的?

還有,他每次都寄了多少錢?你說啊!”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質問,身子猛的一僵,腳步也是頓住了,後背的衣服也是瞬間就被冷汗給浸溼。

他怎麼也沒想到,傻柱會突然追問這個問題。

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往事,像被撬開的缺口,洶湧著要衝出來。

院子裡的人也都愣住了。

今天這明明是閻埠貴家丟錢的事,怎麼突然扯到了何大清身上了?

這彎拐得也太急了,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越發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押著易中海的兩名公安也停下腳步,用好奇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現在傻柱這麼一問,顯然這裡面還有更深的貓膩。

“說啊!”傻柱見他不吭聲,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何大清寄的錢是不是被你吞了?你說!”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喉嚨像被堵住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易中海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怎麼也想不通,那些何大清的信和錢明明前陣子就丟了,今天怎麼會突然重新出現在盒子裡?

雖然他想不通,可眼下人贓並獲,他也沒法解釋,只能呆呆的站著。

傻柱見他不說話,怒火“噌”地竄了上來,擼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易中海,還敢裝啞巴!”

“站住!”為首的公安隊長伸手攔住他。

他的語氣嚴肅,“有話好好說,動手解決不了問題。放心,我們會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公安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傻柱一半的火氣。

他攥緊拳頭,強壓下要動手的念頭,只是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何雨水走上前,輕輕抓住傻柱的胳膊,聲音帶著哽咽:“哥,我想咱爸了.....”

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傻柱渾身也是一僵。

剛才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瞬間也是清醒了幾分。

是啊,自己父親不僅給他們寄了信和錢,還在惦記著他們。

可.....他也沒忘,當年他帶著何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時。

他們在衚衕口等了整整一夜,何大清愣是沒露面。

最後他們也只得回了四九城。

那份被拋棄的委屈,像根刺紮在心裡,這麼多年都沒拔出來。

如今知道何大清寄了信、記掛著他們,可那份怨懟,哪能說消就消?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