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上前拉住 易中海往外走,一大媽見易中海要被帶走,終於回過了神。
她撲上來哭喊:“冤枉啊!這錢真不是我們偷的!你們不能帶老易走!”
公安們見一大媽阻攔,也是停下腳步。
公安隊長看著一大媽問道:“不是你家偷的,錢為甚麼會在你家的盒子裡?鑰匙還在你們手裡,你怎麼解釋?”
一大媽被問得啞口無言,慌亂中看向易中海,眼神裡滿是哀求,盼著他能說清。
易中海急得滿臉通紅,反覆唸叨:“真不是我偷的,老閻,你得相信我啊!”
閻埠貴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他當然知道錢不是易中海偷的,可眼下這局面,他哪敢說實話?
正為他也為難時,一大媽“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老閻,我求你了,你跟公安同志說句公道話,這錢真不是我們家拿的!”
閻埠貴嚇了一跳,趕緊讓三大媽把她扶起來。
此時四合院裡的眾人也都盯著他,想要看看他會怎麼說。
他此時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得硬著頭皮說:“可能.....可能是我記錯了,這錢.....這錢是我借給老易的.....”
易中海聽到閻埠貴這麼說,也是鬆了口氣。
他剛想順著閻埠貴的話頭應下來,可公安隊長卻厲聲看向閆埠貴。
“閻埠貴!你甚麼意思?先是報案說錢丟了,現在又改口說是借給別人的?公然戲耍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後果?”
閻埠貴被訓得縮了縮脖子,心裡也是越發的慌亂了。
正當他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易中海看過來的眼神。
那眼神裡像是充滿了警告。
這時,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不能讓易中海被帶走。
萬一易中海把兩人合謀栽贓的事抖出來,自己也得跟著完蛋。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解釋:“同志,我.....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前陣子確實把錢借給易中海應急,忘了跟家裡說,今天一著急就記錯了,真不是故意報假案的.....”
只是他這話漏洞百出,公安們哪會信?
公安隊長冷冷盯著閻埠貴:“記性不好?錢上的記號也是你說的,現在又說是借的?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也是不停的變換。
閻埠貴這話說得勉強,根本瞞不過公安。
再這麼糾纏下去,只會把兩人都拖下水。
他忽然開口:“同志,錢真是我借的,是我沒跟他說清楚,讓他家裡起了誤會。”
可是他這話蒼白無力,公安們也根本沒有一個人相信。
“借的?借的錢需要藏在帶鎖的盒子裡?還得等我們搜出來才承認?
易中海,你當我們是傻子?”
院子裡的氣氛越發緊張,四合院裡的其它住戶也看出了不對勁。
大家又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話說的,誰信啊?”
“我看他倆就是串通好的!”
王主任皺著眉走上前:“閻埠貴,易中海,事到如今,再撒謊沒意義。
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說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閻埠貴和易中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為難與不甘。
他們一個是怕被牽連,一個是怕被拆穿,可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咬定這些錢是借的。
公安隊長見他們還在那裡眉來眼去,便不耐煩的揮揮手。
“少廢話,都跟我們回所裡!到底是偷是借,到了所裡好好說!”
人群裡的傻柱見狀急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找公安理論。
可他剛準備上前,就被身邊的何雨水死死的拉住了。
“哥!你別去!你想跟著一起被帶走嗎?”何雨水壓低聲音,眼神裡滿是焦急。
傻柱愣了愣,梗著脖子道:“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大爺被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公安同志自會查清楚,你添甚麼亂?”
何雨水死死拽著他不放,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還想甩開妹妹上前理論,公安隊長已經注意到這邊。
他看著傻柱,沉聲問道:“你對我們執法有意見?”
聽到這話,傻柱的火氣頓時就弱了三分。
不過他卻仍梗著脖子說道:“一大爺都說錢是三大爺借給他的,你們為甚麼不信?”
這話一出,幾名公安都忍不住笑了。
他們見過實在的,卻沒見過這麼拎不清的。
公安隊長扭頭看向王主任,語氣帶著點無奈:“你們這衚衕裡,怎麼還有他這樣的人?”
王主任臉上也是一陣發燙,趕緊解釋:“同志,他外號叫傻柱,就是腦子轉得慢點。”
傻柱還想爭辯,被何雨水死死按住。
這時,手裡還拿著鐵盒子的公安突然開口:“哦?你就是傻柱?你爸說的果然沒錯,說你性子直,容易犯傻.....”
“閉嘴!”傻柱猛的紅了眼,衝著那公安吼道,“不許提他!”
被傻柱這麼一吼,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別是這幾名公安,不明白他為何反應這麼大。
王主任趕緊打圓場:“同志別見怪,他爸前幾年去了保定,這幾年沒個音訊,孩子心裡頭堵得慌。”
“沒音訊?”
那名公安更疑惑了,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裡的鐵盒。
“不對啊,這裡就有何大清寄回來的信,怎麼會沒音訊呢?”
說著,他從鐵盒裡抽出幾封信,信封上的寄件人地址清清楚楚寫著“保定”,收件人正是: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收。
易中海見公安們說起信的事情,也是渾身一軟。
此時他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他清楚的記得,1這些信明明是不見了的,怎麼又突然出現了呢?
他一直瞞著傻柱兄妹,說何大清沒有訊息,就是想把傻柱牢牢攥在手裡,成為自己的打手兼備用養老人。
如今真相敗露,他還有甚麼臉面在院裡立足?
院子裡的人再次愣住了,他們的目光也是齊刷刷的落在那幾封信上。
尤其是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倆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