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光泉法師出面背書,太子妃心中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有了光泉法師的話,就算太子來了,輕易也見不到皇太孫的面。
三個月過後,皇太孫也和太子妃熟悉了,還會喊“母妃”了。
離開東宮那麼久,皇太孫再次見到太子,不熟悉也是正常。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三個月後,皇太孫就算樣貌有些變化,也不會引人懷疑。
“多謝大伯孃。”太子妃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緊繃的肩膀松乏下來。
平國公夫人笑道:“太子妃娘娘和平國公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臣婦應該做的,太子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客氣。”
薛千亦忽然開口:“求求大伯孃出手治一治蘇舒窈那個賤人!”
“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從中作梗!”
“要是繼續放任,那個賤人還當我們平國公府怕了她!”
平國公夫人輕嘆,“她現在貴為雍親王妃,就怕她死在我們手中,雍親王那個瘋子不管不顧。還有裴聿丞那邊......”
薛千亦忽然想起,那個王府的刺客死前在她耳邊說的話:“大伯孃,蘇舒窈不是裴聿丞的女兒!”
她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
“那個刺客蒙了臉,我沒看到他的長相。但,根據當時的情形,蘇舒窈肯定是認識那個刺客。而且,從那個刺客的身形和口音來看,應該是北疆那邊的人。”
薛千亦說著說著,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大伯孃,你說,會不會是裴聿丞懷疑蘇舒窈身世的真實性,派人來調查,然後調查出真相,被蘇舒窈滅口!”
她越想越覺得正確。
“大伯孃,你說,我們能不能憑藉這個訊息,讓裴聿丞和我們合作?!”
太子妃眼睛一亮:“我覺得可以!千亦,這個訊息真的太好了!如果裴聿丞願意和我們合作,再加上太后的支援,皇太孫順利即位,就更容易了!”
薛千亦愣了愣:“太子妃姐姐,還有太子呢。陛下百年之後,應該是太子即位。”
她攥著拳頭,嘆了口氣:“唐側妃那個賤人懷了雙生子,太子喜歡的緊,太子即位之後,變數也大。”
太子妃眉頭再次緊皺。
想到離開東宮時,在太子那裡受到的屈辱。
太子現在才三十出頭,太子如果即位,至少要活到七八十歲。
到時候,唐挽心的兩個孩子也大了。
她不得太子喜歡,皇太孫自然也不得太子喜歡。
她還要提心吊膽幾十年。
而且皇太孫這麼小,今後的變數,誰也說不清楚。
再者,就算皇太孫今後即位,她都六七十了,說不定,她還活不到皇太孫即位的時候。
那個時候,人也老了,精力也不足,心也狠不起來,也沒了弄權的心思。
怪沒意思的。
忽然,她心底隱隱生出一個想法,要是皇太孫現在就能即位就好了。
皇太孫現在即位,她就是太后。
平國公就是攝政王。
到時候,整個大夏都是她們平國公府說了算。
她想著,便說了出來:“大伯孃,既然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太子......”
要是被人發現皇太孫被換了是個死。
不如將太子弄死。
太子一死,就該皇太孫即位。
平國公夫人呵斥道:“太子妃娘娘,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弄死太子,何其困難。
就算讓他們得手,還有陛下。
太子如果死了,皇帝肯定會讓人徹查,到時候查到她們頭上,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
太子妃卻沒被罵醒,反而更加興奮:“去,把後罩房裡兩個丫頭叫進來!”
沒一會兒,兩個戴著帷帽的女子走進廂房。
帷帽揭開,平國公夫人看到兩人的臉,也愣了愣。
其中一個女子,長得和蘇舒窈有七八分相似,還有一個女子,長得像蘇舒窈身邊的丫鬟秋霜。
這兩個女子,可是太子妃好不容易找來的。
待平國公夫人看清楚兩個女子的面容,太子妃揮揮手:“下去。”
兩個女子屈膝行禮,退了出去。
“大伯母,我們想辦法,把蘇舒窈那個賤人給幹掉,然後將太子哄到靈隱寺來。”
“到時候,讓‘蘇舒窈’親手殺了太子。”
“這樣,既將殺害太子的罪責嫁禍到蘇舒窈身上,又能洗清我們的嫌疑。”
平國公夫人也有些鬆動。
就算皇太孫平安長大,到時候能不能即位,真的難說。
如果這個法子能成,大夏的江山,就穩穩地抓在了平國公府手中。
到時候,大夏的江山,說不定還能易主。
平國公夫人:“雖然有七分相似,靠化妝可以讓人難辨真假。但,如果仵作驗屍,定能看出其中關竅。”
薛千亦道:“到時候讓那假貨畏罪跳崖不就行了。”
從懸崖上跳下去,摔得血肉模糊,就算是大羅真仙來了,也分辨不出來。
此話一出,平國公夫人點了點頭。
廂房內,三個女人眼中火熱。
如果真的成功,便有享不完的富貴。
其實,對薛家的姑娘來說,富貴已經享受過了。
她們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太子妃看似尊貴,實則不得太子喜歡,壓力很大。
尤其聽說唐挽心懷了雙生子,雙生子皆是男胎的時候,她整宿失眠,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薛千亦就更別說了。
懷著對雍親王的喜歡嫁入王府,結果不僅被冷落,還被蘇舒窈那個賤人壓得喘不過氣。
到時候事成,便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時機。
平國公夫人:“既然這樣,就先想辦法將蘇舒窈給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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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蘇舒窈接到崔家送來的請帖。
崔泠爽和蘇明厲的婚期將近,崔家要辦納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