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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第950章 兩位傳奇銀行家的碰面

2026-04-13 作者:檸檬炒辣椒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12月20號。

上午九點,啟德國際機場,一架豪客比奇中型遠端豪華私人公務機靜靜地停在一處停機坪中。

此刻,林浩然帶著劉曉麗、李衛東、李衛國等人,低調地出現在這裡。

何善恆已經帶著助理在此等候,至於他的談判團隊,已經於三天前提前出發美國紐約,做好收購談判前期工作。

一場來自西伯利亞的寒冷空氣襲擊整個珠三角,因此即便是香江,此刻也寒冷刺骨。

林浩然遠遠地就看到何善恆站在飛機舷梯旁,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圍著一條格子圍巾,精神矍鑠。

82歲的老人站在清晨的寒風中,腰桿筆直,沒有一絲瑟縮之態,反而透著一股即將出徵的昂揚意氣。

“何叔叔,您來這麼早。”林浩然快步走過去,與何善恆握了握手。

“不早,不早。”何善恆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架豪客比奇中型遠端豪華公務機上。

這架私人公務機,林浩然早在兩三年前就購買了,他平時鮮少出遠門,因此飛機一直讓旗下各集團的核心高層出差時使用,也算是一種福利。

這次去美國,林浩然提前讓人把飛機調了回來,專門供此行使用。

“何叔叔,上去吧,外面冷。”林浩然扶著何善恆的胳膊,兩人一前一後登上舷梯。

機艙內早已準備好了熱茶和點心,暖氣開得恰到好處,與外頭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劉曉麗脫掉大衣,露出裡面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套裝,找了個靠近林浩然的位置坐下。

李衛東和李衛國兩兄弟坐在後排,安靜地翻看著雜誌,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這兩兩位貼身保鑣跟了林浩然多年,從內地到香江,從香江到美國、日本、英國、新嘉坡等地,早已習慣了這種空中飛人的生活。

飛機滑行、加速、起飛,窗外的啟德機場漸漸縮小,維多利亞港的全貌在晨光中鋪展開來。

林浩然半躺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與何善恆聊了半個小時,便各自閉目養神。

將近二十個小時的飛行,加上中途在阿拉斯加的安克雷奇停留加油,一行人終於在紐約時間12月20日傍晚降落在肯尼迪國際機場。

走出機艙的瞬間,一股乾燥凜冽的冷空氣撲面而來,與香江的溼冷截然不同。

林浩然深吸一口氣,裹緊大衣,快步走下舷梯。

停機坪上,兩輛黑色的林肯轎車已經等候多時,利國韋站在第一輛車旁,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華爾街精英的幹練和自信。

而在利國韋的身邊,還有一人,那就是花旗銀行副總裁約翰·裡德,未來的花旗掌門人。

至於蘇志學,目前還在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所以並沒有過來接機。

約翰·裡德的出現,讓林浩然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此次過來,約翰·裡德是知道的。

以他和約翰·裡德之間的盟友關係,對方親自過來接自己,並不算逾矩,反而顯得誠意十足。

林浩然快步走上前,微笑著伸出手:“約翰,好久不見,讓你親自跑一趟,怎麼好意思。”

約翰·裡德握住他的手,笑道:“林,你好不容易來一趟紐約,我怎能不來,上一次見面,已經是10個月前的事情了,我可是有很多問題想請教你。”

兩人上一次見面,確實已經時隔十個月時間,上一次是林浩然與郭曉涵大婚的時候,約翰·裡德親自前往香江。

“老闆,何叔,歡迎來紐約。”利國韋也上前一步,與林浩然握了握手,然後轉向何善恆,兩人對視了一眼,何善恆的眼眶微微泛紅。

“國韋,好久不見。”何善恆的聲音有些沙啞,伸出手拍了拍利國韋的肩膀。

“何叔,一路上辛苦了吧?”利國韋接過何善恆的行李箱,語氣恭敬而自然,彷彿回到了幾年前在恆聲銀行共事的時光。

那時候何善恆是董事長,利國韋是總經理,一老一少配合默契,把恆聲銀行打理得風生水起。

“還好,還好,浩然的飛機舒服,比坐頭等艙強多了。”何善恆笑了笑,眼眶的那點紅意很快壓了下去,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幾人寒暄了幾句,約翰·裡德便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林,先上車吧,外面冷,酒店已經安排好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詳談。”

林浩然點了點頭,彎腰坐進車裡。

何善恆、利國韋跟著上了同一輛車,劉曉麗和李衛東、李衛國上了後面那輛。

車子緩緩駛出停機坪,沿著機場大道向曼哈頓方向開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最終停在了花旗銀行總部大廈附近,依然是上次入住的那家萬豪酒店。

說實話,對林浩然而言,這家酒店的舒適性,其實還不如他旗下的半島酒店、文華東方酒店,但勝在地理位置優越。

出門就是花旗銀行總部,離華爾街、紐交所都不遠。

文化東方酒店集團一直在擴張,不過目前主要以香江、新嘉坡、大馬、泰國、內地等地為主,雖然已經有進軍歐美的規劃,但尚未落實。

畢竟,擴張也是要時間的。

如果未來他將旗下奢華酒店品牌擴張到這邊來,比如旗下的半島酒店、文華東方酒店或者萊佛士酒店,那他便可以直接入住自家酒店了。

這幾個品牌,在國際上其實都有不錯的知名度和口碑,但要在紐約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拿地建酒店,或者收購現成的物業進行改造,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文華東方酒店集團有這個計劃,但不急於一時。

與林浩然等人一同吃了一個接風宴席之後,約翰·裡德便先行離開了。

利國韋幫林浩然、何善恆等人辦好了入住手續,便識趣地告辭了:“老闆,何叔,你們早點休息,明天上午九點我過來接你們。”

“好,辛苦你了。”林浩然點了點頭,推門進了房間。

套房不算大,但佈置得精緻溫馨。

一張寬大的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和羽絨被,床頭櫃上放著一束鮮花和兩瓶礦泉水。

落地窗外,曼哈頓下城的夜景盡收眼底,那些白天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老建築,在燈光的映襯下反而多了幾分歷史的厚重感。

劉曉麗幫林浩然把行李收拾好,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他的睡衣和拖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很輕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遍一樣。

舟車勞累,雖然有美女在身旁,林浩然也沒有甚麼旖旎心思。

簡單洗漱之後,他便躺到了床上。

劉曉麗洗了個熱水澡,出來之後,換上寬鬆的睡衣,爬上床為林浩然按摩,讓他非常放鬆。

不知道甚麼時候,林浩然便沉入夢鄉。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或許是還年輕,他倒時差的能力比何善恆這種老年人強得多,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完全沒有那種昏昏沉沉的疲憊感。

一旁的劉曉麗還在熟睡中,林浩然也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地起了床,簡單地洗漱完,再給服務檯打電話讓那邊將早餐送上來。

等待早餐的間隙,劉曉麗醒了過來。

她打著哈欠說道:“老闆,早上好。”

“嗯,去洗漱一下,早餐很快送到了。”林浩然笑道。

劉曉麗應了一聲,裹著睡衣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林浩然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熱鬧起來的曼哈頓街頭。早餐送上來的時候,劉曉麗剛好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女孩特有的香味。

她坐到林浩然對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林浩然臉上,似乎在等他說話。

“今天上午我去花旗總部一趟。”林浩然一邊吃著吐司,一邊說,“到時候你跟在我身邊就行了。”

劉曉麗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她本身就有英語基礎,在香江的這段時間,不僅僅自學粵語,英語水平同樣見長,因此單獨出去完全沒問題。

不過,她畢竟是第一次來美國,人生地不熟,林浩然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出去瞎逛。

跟在自己身邊,是最穩妥的安排。

吃過早餐,林浩然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

深灰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深紅色的領帶,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穩重。

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敲了敲隔壁的套間房門,何善恆已經在等著了。

對面的李衛東、李衛國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82歲的老人今天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搭配一條銀灰色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老派銀行家的優雅和從容。

看到林浩然,他笑了笑:“浩然,你今天氣色不錯。”

“何叔叔,您今天也很精神,走吧,利國韋應該已經到了。”林浩然笑著回答。

兩人下了樓,利國韋果然已經在大堂等著了。

“老闆,在紐約期間,我為您準備了一輛賓士防彈車,司機是花旗銀行的資深司機,對紐約的路況非常熟悉,安全性您放心。”利國韋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恭敬而自然。

林浩然看了一眼停在酒店門口的兩輛黑色賓士轎車,車身線條硬朗,車窗玻璃比普通車厚了不少,顯然經過特殊改裝。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利國韋做事,一向周到。

實際上,酒店到花旗總部很近,就十幾米的距離,兩棟大廈基本挨著,根本用不上車,利國韋給他準備好車,自然是給他去其它地方時使用的。

“何叔叔,要不您先去見見花旗的董事長沃爾特·瑞斯頓,然後再處理收購商卡洛爾·麥肯蒂與麥金西公司事宜,你們都是銀行家,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林浩然笑道。

“行,我也想見見這位傳奇銀行家。”何善恆笑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沃爾特·瑞斯頓在銀行業的地位,相當於何善恆在香江銀行業的地位,都是教父級的人物。

兩人雖然從未謀面,但彼此的名字都曾在對方的履歷研究中出現過。

一行人沒有坐上車,而是步行穿過馬路,向花旗銀行總部大廈走去。

利國韋、何善恆、劉曉麗、李衛東、李衛國等人緊跟其後。

對於花旗銀行總部大廈,林浩然可算得上是熟門熟路了,畢竟他可是花旗執行董事,算是花旗的老闆之一,來這裡的次數不算少了。

“林先生,歡迎回家!”令林浩然意外的是,花旗董事長沃爾特·瑞斯頓居然親自在大廈的大堂等他。

這位已經六十多歲的銀行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面容清瘦,眼神銳利,整個人透著一股老派銀行家的威嚴和從容。

他的笑容不像約翰·裡德那樣熱情洋溢,而是那種經過多年修煉、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尊重。

林浩然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沃爾特先生,您怎麼親自下來了?太客氣了。”

沃爾特·瑞斯頓握住他的手,笑道:“林先生,您可是花旗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您給約翰提的那些建議,我們今年必定虧損嚴重,哪裡還能有現在的利潤?您難得來紐約,我怎麼能不親自迎接?”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誠懇,握著林浩然的手也多了幾分力度。

之前花旗投資策略錯誤,導致集團虧損嚴重。

要不是約翰·裡德執掌的前瞻資本,聽從林浩然的建議,早早對美股進行佈局,不僅僅把花旗虧損的都賺了回來,甚至還額外賺了不少,估計花旗管理層明年發財報時就要頭疼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計較這些,來來來,沃爾特先生,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善恆先生,恆聲集團董事長,你們都是銀行家,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林浩然側身讓出位置,將何善恆引到前面。

何善恆上前一步,微笑著伸出手:“沃爾特先生,久仰大名,花旗銀行是全球銀行業的標杆,我一直很敬佩您的管理理念。”

沃爾特·瑞斯頓握住何善恆的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從這個82歲的老人身上看出些甚麼。

幾秒鐘後,他笑了,笑容比剛才面對林浩然時多了一分真誠和溫度:“何先生,恆聲銀行在香江的名聲,我也早有耳聞。

您在恆聲銀行做了幾十年董事長,把一家小小的社群銀行發展成香江排名前列的金融機構,更是打造出大名鼎鼎的恆聲指數,久仰大名啊!”

作為花旗銀行的董事長,沃爾特·瑞斯頓是實實在在的世界級銀行家。

而何善恆,如今距離世界級銀行家這個稱號,只差最後一步,那就是擴大恆聲集團在全球的影響力。

這一步,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難的是恆聲集團背後沒有強大的政治背景,沒有英國政府或者美國政府為它背書,在海外擴張時難免會受到各種明裡暗裡的阻撓。

不難的是,何善恆身後有林浩然這個老闆,錢不是問題,人脈可以慢慢積累,市場可以一點點開啟。

沃爾特·瑞斯頓這番話,不全是客套。

香江乃是世界三大金融中心城市之一,而恆聲指數作為香江金融市場的核心基準之一,其影響力早已超越了香江本土,被國際投資者廣泛認可。

沃爾特·瑞斯頓作為花旗銀行的董事長,對這些情況當然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對何善恆如此客氣,不僅僅是因為林浩然的面子,更是因為恆聲集團本身已經具備了足夠的實力和潛力,值得花旗銀行認真對待。

一家華資銀行能在英資統治的香江金融市場中打造出一個被市場公認的基準指數,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

而且,近兩年在林浩然入主恆聲集團之後,對香江金融市場進行了碾壓式的收購與整頓,資金實力雄厚無比,雖然遠比不上花旗銀行,掌管的資產進入世界第10名左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些,在花旗內部都是有專門的研究報告的。

沃爾特·瑞斯頓作為花旗的董事長,對這些資料當然瞭然於胸。

當初,花旗銀行之所以收購海豐銀行,也有防止林浩然重振海豐銀行威脅花旗在紐約州地位,消除競爭這個原因。

聽到對方的話,何善恆不免有些感慨。

他在香江銀行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從恆聲銀行的小職員做到董事長,從一家小小的社群銀行做到香江排名前列的金融機構,靠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積累。

但在國際舞臺上,他的名字遠不如沃爾特·瑞斯頓響亮。

這不是能力的問題,是平臺的問題。

以如今恆聲集團的資金實力,他相信,再給他幾年時間,他也絕對能夠如沃爾特·瑞斯頓那般,真正意義上成為世界級銀行家,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能算是地區級銀行家。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沒有甚麼比實現畢生夢想更能讓他心潮澎湃了。

“沃爾特先生,您過獎了。”何善恆謙虛地笑了笑,“恆聲集團能有今天,全靠浩然的支援,沒有他的資金和戰略眼光,我還在香江那一畝三分地上轉悠呢。”

“何老先生,改天我們好好聊聊,關於貴集團想要收購商卡洛爾·麥肯蒂與麥金西公司事宜,我們花旗銀行必定給予全力支援。”沃爾特·瑞斯頓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語氣誠懇。

彷彿是在向何善恆傳遞一個明確的訊號,花旗銀行不僅是林浩然的盟友,也是恆聲集團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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