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辦法透過?
攔著還要滅了他們?
連他們第二軍閥的精銳主力部隊都不敢深入森城核心區域,這兩輛車,幾個女人,一個被綁著的男人,一個坐車頂的老頭,能有甚麼辦法?
飛過去嗎?
就在小隊長準備嚴詞拒絕時。
令他,以及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終生難忘的景象發生了。
只見房車和裝甲車彷彿突然失去了重力,輪胎緩緩離地,平穩地懸浮起來。
蘇朵朵撇撇嘴,小手對著車輛虛託,無形的空間之力將其穩固。
謝婉兒眼中藍光微閃,強大的念力輔助操控,隔絕了下方士兵可能發起的攻擊。
在兩女精準的操控下,兩輛車如同被無形的大手託舉著,開始平穩地向上攀升,越過關卡,越過那些目瞪口呆計程車兵和屋頂的觀察員,朝著被詭異森林覆蓋的五環區域上空飛去。
“他……他們……飛……飛起來了!!”
一名士兵結結巴巴地指著天空,手中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小隊長張著嘴,仰頭望著緩緩飛向森城上空的車輛,大腦一片空白。
指揮室的通訊器裡傳來觀察員語無倫次的驚呼:“飛……飛了!車飛走了!他們從天上過去了!over!”
“不靠動物飛行系就能飛行,是高階念力覺醒者嗎?”
整個關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遠處喪屍的嘶吼和風吹過森城樹冠發出的沙沙聲,彷彿在嘲笑著人類認知的渺小。
車隊在空中不疾不徐地飛行,下方是如同綠色海洋般湧動的森城。
巨大的、散發著妖異光芒的植物在黑暗中搖曳,一些區域甚至能看到如同血管般搏動的巨大藤蔓,以及若隱若現、如同城堡般巨大的扭曲樹影。
葉新(少女態)站在窗邊,俯瞰著這片生命與死亡交織的詭異之地,眼神冰冷。
“還是等回頭聯絡上婉兒的外公,叫人撤走,免得傷到自己人。”
凌晨的微光尚未完全驅散夜幕,葉新的車隊已悄然抵達天都二環邊緣。
與其說是城市區域,不如說是一座被改造成巨型堡壘的軍事要塞。
高聳的合金牆壁上遍佈射擊孔和能量感應器,探照燈的光柱如同利劍般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巡邏隊腳步聲整齊劃一,空氣中瀰漫著鐵血與肅殺的氣息。
這裡,便是天都蘇家經營多年的根基所在,如今可說易主,成為了龍向陽和蘇天泉掌控的龍潭虎穴。
距離龍向陽規定的“午時”還有數個時辰,時間緊迫,但強攻並非上策,尤其是在蘇家重要人質生死未卜的情況下。
“車輛和目標太明顯,我們先行潛入。”葉新做出了決定。
他看向手下,“你們在此隱蔽待命,看守好蘇炎滅,沒有我的訊號,切勿輕舉妄動。”
“是,神上(葉先生)!”眾人躬身領命。
葉新目光轉向身邊的三女。
蘇朵朵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蘇沫沫神情凝重而堅定,謝婉兒則已然進入狀態,眼神銳利。
無需多言,四人默契已成。
“婉兒,隱身。”葉新低聲道。
謝婉兒微微頷首,雙眸中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微光,精神力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將四人籠罩。
下一刻,他們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氣般,徹底消失不見。
同時,葉新透過系統許可權,將四人的氣息完全遮蔽,即便是元嬰期的神識掃描,也難以察覺。
隱身狀態下,四人如同無形的幽靈,輕易越過了外圍的電子監控和物理崗哨,悄無聲息地潛入蘇家堡壘內部。
堡壘內部結構複雜,通道縱橫,但蘇沫沫和蘇朵朵對此地極為熟悉,憑藉著記憶和謝婉兒精神力掃描的輔助,他們避開一隊隊巡邏的蘇家叛軍和龍家護衛,朝著核心區域快速移動。
“先去地牢,爺爺和父親最可能被關在那裡!”蘇沫沫傳音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經過一條通往家族演武場的廊道時,他們聽到了一陣囂張的喧譁聲。
只見一群穿著蘇家服飾、但明顯是蘇天泉一系的子弟,正圍著幾個被捆縛、傷痕累累的原家主派系成員肆意毆打辱罵。
為首一人,身材高壯,面容與蘇星火有幾分相似,神色倨傲殘忍,也是蘇天泉一脈的孫子——蘇晨!
“哈哈,要怪就怪你那兩個小賤人,現在蘇星龍已經不是族長了,狗奴才,龍少主才是我們蘇家未來的依靠!”蘇晨一腳踹在一名中年男子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口鼻溢血,卻咬牙一聲不吭。
“大少爺威武!”旁邊的狗腿子們紛紛諂媚附和。
隱身中的蘇朵朵和蘇沫沫眼神瞬間冰寒,殺意幾乎要透體而出。
就是這個蘇晨也就是蘇羽的親長兄,若不來通南市就不會有這種變故,平日裡就仗著蘇天泉的勢欺壓同族,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感受到了二女的殺意,他傳音給朵朵:“怎麼殺隨你發洩!”
蘇朵朵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朝著蘇晨的方向,纖細的手指隔著虛空輕輕一握。
正在狂笑的蘇晨聲音戛然而止,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放大,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心臟乃至全身每一個細胞。
“咯…咯…”他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咯咯聲,身體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開始不自然地扭曲、壓縮!
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密集傳來,在寂靜的廊道中顯得格外瘮人。
旁邊的狗腿子和被毆打的蘇家子弟都驚呆了,他們只看到蘇晨突然像是被一個透明的怪物抓住,身體詭異地變形,然後“噗”的一聲輕響,整個人竟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碎骨,爆散開來!
血腥氣瞬間瀰漫。
“鬼…鬼啊!!”
“大少爺!!”
“誰啊,出來!”
“為甚麼我拉響警報沒聲音!”
驚恐的尖叫和慌亂頓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