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記者是穩嫁豪門了呀!’
‘切!怎麼不說江少穩嫁華電一姐?’
……
莫依瀾更震驚了,即使已經答應和江佰深交往了,可是他們之間的階級差異自己還是看得很明白的。
但他們江氏竟然就直接承認了???
按理來說豪門不是會更謹慎才對嗎??
真的沒有甚麼考察環節嗎??
這就接受她了??
怎麼感覺比昨天還像在做夢一樣……
臺裡的人現在看莫依瀾的眼神也是敬畏中帶著稀奇。
敢情人家不僅拿下了江少,更是連江少一家都拿下了?
這得是甚麼雷霆手段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在普通人眼裡,這種頂級豪門闊太的位置,那可是富人區小姐們都要爭得頭破血流的,更何況還有江少爺那驚天的顏值,就算說他要跟鄰國的公主聯姻都沒人覺得不合理。
結果最後花落莫姐家,真是誰都沒想到過的事情。
不過,這就更顯得蔣瑤像個小丑了,昨天大鬧那麼一出,攻擊到0個人不說,還把自己給提前送進去了。
*
【首領辦下達指令:
從曾家挖出的16具遺骸,經確認16人均系曾隸屬齊家軍權下——玄溟軍團的戰士。
16位英雄當年為徹查統領冤屈、追討公道,不懼奸邪構陷,以身涉險慷慨赴死。一腔赤誠昭日月,錚錚鐵骨鑄忠魂,忠勇傑烈當永為華國民眾世代景仰。
現依首領親筆,將為16位蒙冤慘死的英烈追封功勳,以國家最高禮遇重新安葬於華國烈士陵園。】
公告一出,網路瞬間寧靜,好似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以靜默的方式為英雄默哀一般。
為了那些,在戰場上英勇殺敵,最後卻慘死在同僚手中的英雄。更為那些去世時都不過20多歲的年輕孩子們。
安葬這天。
天空湛藍,空氣清新,敞亮的暖陽落下來,如碎鑽一般撒在十六副蓋著華國國旗、緩緩前行的棺槨上,好似裡面乘載的遺骸本身就散發著細閃的光一般。
與撥雲見日的天氣不一樣,整個京華市今天都陷入了格外莊重沉肅的氣氛。
車隊經過的每一條街道,都站滿了人。
他們都遠遠靜立著,手裡攥著白菊,一簇簇肅靜的花在亮堂的天色下,成了心底最沉沉的念想。
所有人都斂著神色,目光追著棺槨的方向,臉上帶著悲慼,眼裡卻滿是敬重與慰藉。
沉冤終於得雪,英雄終將安寧的沉睡。
禮官肅立臺前宣讀悼文,字字敬念英烈的忠勇與熱血。
十六具覆旗棺槨依次平穩落葬,禮兵敬禮,眾人垂首默哀。
無法進入陵園的民眾都自發地守在街邊默哀,整個場面盛大而又莊嚴。
整整半天時間,塵埃落定,忠魂歸土。
待人群逐漸散去,清冷絕美的女孩才從遠處的大樹後走了過來。
男人握著她的手,比平時更加用力了一些。
她轉頭擔憂地看向男人,只見他線條利落的側臉,透露著難以言說的傷感,與一種極致的剋制。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能做的只是安靜地陪在他身邊。
她看向那幾個嶄新的墓碑,心裡也有些沉悶不適的感覺。
以往生死對她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自然規律罷了,很難挑起她的情緒波動。
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也漸漸的被套入了感情連線的枷鎖裡。
或許,傷感不源於生死本身,而是來源於離別。
想想這幾個人對齊慕來說,大概可以類比池桃和自己的關係吧?
想想要是池桃突然死了……
算了,雖然她很吵,但還是不要死了吧。
“啊切!!”京大研究大樓辦公室裡的池桃突然鼻子癢了一下。
正當紀然一個人頭腦風暴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一個陌生人靠近。
齊慕比她更先警惕起來,直接站到了她前面。
而對面那個人顯然是看不見他的。
這個人……好眼熟……
只見對面來人恭敬地對紀然敬了個禮,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你好,紀教授。”
紀然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細框冷鏡,鏡片後的眼尾微斂,看著文質彬彬,沉穩利落。可那溫和的模樣卻透著一絲不容輕視的勁。
一眼便知是那種心思縝密、內裡極有章法的人。
“你是誰?”
來人雙手奉上了自己的名片,同時口上也自我介紹道:
“林呈安。”
話音一落,紀然和齊慕明顯都愣了愣,似是對這個名字也十分熟悉。
紀然接過名片低頭一看,只見那頭銜處印著四個大字:
首領秘書
紀然頓時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駱首領的秘書。
難怪又眼熟又耳熟的。
“你有事嗎?”
林呈安笑了笑,側身示意向不遠處的一輛黑色白牌車,
“駱首領有些事想和您溝通,請您移步。”
聞言紀然皺了皺眉。
她實在想不到如今還有甚麼必要溝通的,加上駱葉生之前辦事也不利落,所以她對這個首領也沒甚麼好感。
但畢竟齊慕的冤屈能被洗清,曾年那些見不得光的惡事能大白於天下,也確實離不開駱葉生的勢力。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男人的手背,示意自己去去就回。
齊慕不放心地看了她兩眼,手上的力度卻絲毫未減。
“放心,紀教授。”似乎是見她久久沒動,林呈安又出聲寬解道,
“駱首領只是想和您聊聊,不會怎麼樣的。”
見狀,紀然點了點頭,“好。”
隨即,齊慕終於鬆開了手,
“我在這,別怕。”
紀然抿了抿唇,作為回應。
隨後,她便隨著林呈安的引導,走向了那輛黑車。
齊慕目送著她的背影,同時還打量著那林呈安的。
卻沒曾想,林呈安突然回過頭,像是看了他一眼,只是很快他就收回了眼神。
無法確認,他看的是齊慕,還是,只是隨意看了一眼陵園。
齊慕微微皺眉,黯紅的眸光中暗流湧動。
直到看著女孩上了車,他才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那些墓碑,忍不住伸手觸碰冰冷的碑面。
可下一秒,一道道聖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