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了文件開始寫新聞稿。
情場不得意,事業場可不能再跟著不得意了。
下一秒, 一杯熱茶被輕輕放在了她身邊的小茶几上。
她驚愕地轉過頭,只對上那浸了溫水一般的目光,像那春日裡曬得暖融融的光,熨帖得她心頭髮軟。
“你……你不是走了嗎?”
她聲音裡除了驚訝,還夾雜著幾絲憋屈。
他溫柔一笑,順勢坐在了她身邊,
“不走了。”
說著他的視線也不經意地瞟向了她的筆記本螢幕,卻驚愕地看見幾個大字:
驚!男人說‘喜歡’,純純嘴炮!
莫依瀾還處在見他突然又不走的懵逼中,見他吃驚的表情,也才發現自己文件上寫了甚麼。
靠!!她寫的甚麼玩意兒?!
莫依瀾手忙腳亂地摁下刪除鍵。
“咳咳那個……”
她想解釋的,說她剛剛只是被鬼附身了。
男人卻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令她瞬間整個人都突然靜止了下來,內心卻是翻起了千層浪。
“沒有嘴炮。”他無辜地解釋道,“只是太害怕做錯,害怕你厭惡我。”
莫依瀾睫毛猛地顫了顫,眼底不可控制地盛著淺淺的光,亮得像是揉碎的星光。
而江佰深繼續道,
“我不想走,只是怕你趕我走。”
掌心的熱意燙得她指尖發顫,心頭翻湧的動容撞得她心亂如麻,可他眼底的懇切,深邃而堅定,令她心甘情願沉醉其中。
下一秒,她似是鼓足了一生的勇氣,朝著他的方向湊近,對準他柔軟的嘴唇吻了上去。
剎那間,江佰深整個人猛地僵住,握著她的手驟然收緊,連呼吸都頓了半拍,眼底是猝不及防的怔愣,眸光四散,連睫羽都忘了顫動。
周身的氣息都凝結在了這突如其來的吻裡。
沒等他反應過來,莫依瀾猛地回過神,像受驚的小兔般驟然縮身退開,胸口因慌亂劇烈起伏,臉頰從耳根開始燒得通紅,連眼尾都泛著粉。
靠………她剛剛乾嘛了??
她瘋了吧??!
不er……她在幹嘛呀??
她親他了??!?!
莫依瀾此刻腦子裡一片混沌,自由的那隻手蜷著摳著沙發墊,垂著的眼睫瘋狂顫動,不敢去看他,心底滿是對自己莽撞的驚愕。
他會不會覺得她太主動了……
哎呀!!完了完了!!
江佰深此刻才緩緩化開了眼底的怔愣,喉結輕滾了下,握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地收了收。
他抬眼望向她,眼神中滿是對她的珍視,唇角勾起的淺淡弧度暴露了他心中的雀躍與歡喜。
他抬起另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觸碰著她發燙的臉頰,順著耳側輕輕攬住了她的後頸,輕得像是怕碰碎了她,卻又帶著堅定。
他轉過她的臉,微微傾身,學著她剛剛勇敢地靠近。
兩人越靠越近,呼吸開始纏在一起,他的目光鎖著她害羞躲閃的眸光,眼底繾著溫沉,直到他的唇又重新覆上了她泛著薄紅的唇瓣。
軟韌的觸感相抵,帶著彼此的溫熱。
漸漸的,他攬著她後頸的手輕輕收力,兩人貼得越發相近,一個吻,慢而熾熱,唇瓣輕碾過她的唇尖,每個動作都透著他的小心翼翼與她的柔意相隨。
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微亂,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藏不住的期許:
“跟我在一起吧。”
女孩臉頰燙得厲害,還沒從那深情的吻中緩過來,就又面對另一波甜蜜攻勢,她有些害羞地將臉埋進他的頸側,鼻尖蹭著他的衣領。
“嗯。”
尾音軟乎乎的,也裹著她對他藏不住的喜歡。
聞言,江佰深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一點點盪漾開,眼底亮如晨曦中的第一束光。
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像是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一般。
翌日。
莫依瀾如常上班,整個人無比的輕快,連開會時,眼角都噙著那化不開的幸福感。
一時間,又是回味那個吻,一時間,又是那句能讓她靈魂都為之一顫的‘跟我在一起吧。’
不知不覺,她的嘴角又揚起了泛熱的弧度。
嚴樂樂像看到鬼一樣,看著她。
搞啥玩意兒啊?這姐今天吃菌子了??
不止嚴樂樂,其他同事看莫依瀾今天也跟變了個人似的,平時皺個眉辦公室都得抖三抖的鋼鐵戰神,今天怎麼變成溫糯小白兔了??
昨天不還被江夫人棒打鴛鴦,按理來說失戀應該不是這個狀態吧?難道被下降頭了?
不過沒過多久,一條新鮮出爐的熱搜就解釋了這一切。
【江氏少爺公開戀情,女友竟是華中電視臺巾幗記者莫依瀾。】
‘哇靠?!是我的夢中情人江佰深少爺嗎?’
‘是呀!天啦!!頂流女明星們都拿不下的男人,被莫記者拿下了?!’
‘豈止是女明星,我之前聽說馮家千金還為了江少爺絕食過呢。’
‘還有知名的趙家千金怒撕娛樂圈小花陳安雅的事情,聽說就是為了搶江少。’
‘哈哈我知道那個,當時還掛了好久的熱搜,兩個人撕得不可開交。’
‘最好笑的是最後江少受財報採訪的時候,記者問了他這件事,他說兩個人他都不認識,哈哈哈笑死了。’
‘莫記者真強!還有甚麼她辦不到的事?’
‘江少也不弱啊,能俘獲莫記者這樣漂亮又有硬實力的女人的芳心。’
……
整個電視臺也都震驚了,他們不約而同看向同樣震驚的莫依瀾。
咦?怎麼當事人也不知情嗎?
難道……是江少為了依瀾姐公開和母親宣戰了?
可隨著江氏官方賬號轉發了小江總那條博文,並配上了文字,
‘恭祝少爺脫單,集團每人今天額外發9999紅包。’
江少開戰母親的猜測就這樣不攻自破了。
這他喵的,跟直接官宣莫依瀾是他們江氏未來兒媳婦有甚麼區別?
此時的網友直呼羨慕嫉妒恨。
‘江氏還缺人嗎?’
‘我現在去應聘還來得及嗎?’
‘我哭了真的,大家都是牛馬,憑甚麼江氏牛馬吃得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