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緩緩上前,來到她身邊。
居高臨下,彷彿一個王。
而她江梵,連臣服在她跟前的資格都沒有,只是一隻小小的螻蟻。
“不知道?人證物證都在,你不知道?”
江梵搖搖頭,驚恐的笑。
“閣下,你和我開玩笑的對嗎?甚麼人證物證?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幾年,細節都記不清楚,怎麼可能還有證據?”
閣下也不和她多說。
“要真是安分守己,我會給你一條生路,你千不該萬不該,千里迢迢找人去殺我的孩子。”
江梵似乎想起甚麼,肩膀一垮,整個人像洩氣的皮球。
“我沒有……”
她說這話明顯沒有底氣。
到底有沒有,不是她說了算。
閣下有證據,看她如今罪惡滔天,也不知道她二十幾年前殺害至親後,為甚麼還能若無其事。
沉著臉一招手,頓時女傭押著江梵離開。
她這下沒有再反抗,而是精神恍惚地任由他們帶走。
閣下的聲音還在身後幽幽響起。
“江小姐二十年前殺害公爵一家,還有蓄意傷害總統繼承人,兩條罪名,足夠她下半輩子都在監獄度過。”
江梵這才像是如夢初醒般,瞳孔一縮,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她完了。
她這輩子都完了。
不僅她有自知之明,時七他們都唏噓不已。
表面看只不過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原來骨子裡居然這麼壞?
處理好一樁事,閣下從頭到腳都輕鬆下來。
看了眼三人,“還愣在這裡幹甚麼?夢裡快醒來了,還不快去給你媽媽治療?”
“?”
時七挑眉。
便宜爹現在這麼囂張?
這是他和自己這兒子說話的態度?
意味深長的笑,時七雙手插兜走在前面帶路,封麟墨白緊跟其後。
“你們跟去幹甚麼?這是我們赫連家的家事,你們兩個外人,等在下面。”
一說這話,墨白不樂意了。
他現在反正不是叔叔的擁護者,直接站在老大這邊,開口就是槓。
“叔叔,你這話不對,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這些就見外了。”
旁邊的封麟也見縫插針,補刀道。
“墨白說得對,時七去救阿姨,我身為未來的女婿,也要守在岳母身邊。”
不給閣下反應的機會,兩人抬腳跟上。
等他後知後覺,臉都綠了。
“臭小子,站住,你說甚麼?女婿?你還真有臉?”
封麟充耳不聞,加快速度帶著墨白來到臥室。
此時的溫夢裡正好醒來,睜開眼,看到這陌生的臥室,頓時宛如驚弓之鳥。
環顧四周坐起來,抬手揉了揉脖子,那裡一陣痠痛。
抬眼又看到時七立在跟前,她愣了愣,連忙抬手打招呼。
“嗨,小朋友,我們逃出來了嗎?”
時七沒來得及回答,閣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出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夢裡大驚失色,輕呼一聲,立馬掀開被子就要往裡面鑽。
時七早有所準備,一把按在被子上,順勢抽出領帶,直接垂到溫夢裡跟前。
“來,閉上眼睛,想想你現在在一艘小船上。”
話音剛落,溫夢裡果真被下了降頭似的,立馬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