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知道時七會醫術,只是沒想到她居然甚麼都會?
一般學醫不都是隻攻一個方面的麼?
小少爺怎麼還樣樣都會?
閣下打小聰明,也比不上小少爺。
閣下看向時七,似乎還不信。
“你行?”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
閣下點頭。
“回來,給江小姐收拾下東西,就說家裡的女主人回來了,麻煩她騰個地方。”
赫伯大驚失色。
女主人?
難道閣下說的是溫小姐?
要知道,當初他還以為閣下留著她,不過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現在怎麼似乎不像那麼回事?
也不敢多問,他領命離開。
閣下抱著溫夢裡來到臥室,小心翼翼將其放好,才示意時七趕緊救治。
“等她醒來。”
時七說完,雙手插兜在臥室裡轉了一圈。
自打她霸佔了便宜爹的主臥之後,他就搬到了這裡,但是這麼長時間,也沒來看過。
現在才發現,他這臥室居然佈置得和主臥一樣。
“甚麼意思?不醒來就沒法救治?到時候醒過來又控制不住情緒怎麼辦?”
時七指了指自己。
“當我吃素的?”
閣下深深的看她一眼,這小子,還這麼囂張?
越看越覺得不像他和夢裡,也不知道到底像誰。
“你等在這裡,我下樓吃點東西。”
這話自然是對閣下說的。
她轉身一走,封麟和墨白緊跟其後。
走到門口,閣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讓人也給我送點吃的上來。”
時七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大搖大擺下樓。
從樓梯上下來,她似乎想起甚麼,攔住一個女傭問。
“赫連燁和二小姐不在?”
從這稱呼就知道時七對二人的態度,女傭不敢怠慢,急忙回答。
“小少爺,大少爺一直沒看到人影,二小姐回來後把自己鎖在樓上房間。”
“嗯?”
鎖起來了?
她現在知道赫連玥受到的委屈,心裡也有些不忍,看了眼墨白。
“你讓女傭帶你上去找到二小姐,就說我有點事想和她商量。”
墨白指了指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吧?你讓我去找她?”
時七挑眉。
“不然,讓封麟去?他現在是我的人,你這個單身狗有拒絕的權利?”
“……”
墨白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給封麟告狀。
“老大,你看時七這小子欺負我。”
封麟眯眼。
“還不快去?”
“……”
行。
他算是自討苦吃了。
這倆人分明就是婦唱夫隨。
老大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
他氣鼓鼓的轉身上樓。
時七帶著封麟下樓用餐,吃飽喝足,起身離開之際,忽然聽到側門傳來一聲不甘的低喝。
“我不搬出去,憑甚麼?”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江梵那個老女人。
呆在總統府這麼多年都沒有把便宜爹拿下,到底是便宜爹對溫夢裡至死不渝,還是江梵沒本事?
她看了眼封麟,二人對視一眼緩緩上前,看到江梵像個瘋婆子似的對著赫伯大呼小叫。
反觀赫伯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客氣的姿態,面對她的撒潑不講理絲毫沒有生氣。
“江小姐,這是閣下的吩咐,你有甚麼意見可以找閣下,但是你今天必須要離開這裡。”
“為甚麼!”
江梵氣死了。
赫伯點點頭。
“因為,家裡的女主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