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墨白閣下他們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上次在老宅,閣下沒能親眼看到時七大顯神通,還很納悶她替老爺子討回公道的手段。
現在看來,莫不是催眠術?
就連墨白都一臉驚恐。
靠!
時七那小子是真的會催眠術?
他還以為她開玩笑的。
要是她想知道自己的秘密,是不是隨便一根繩子就行了?
越想越害怕,他已經在琢磨要不要從這裡逃走。
眼看溫夢裡已經陷入沉睡,時七對閣下使了個眼色。
“過來,有甚麼想問的趁此機會。”
閣下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就是一條領帶而已,結果這小子就直接把人催眠了?
以前這種橋段還只在電視上見過,沒想到現實裡真的還有?
並且擁有這種技能的還是他的不孝子?
一時間衝擊力太大,閣下深吸了口氣,殺伐果斷這麼多年,此時居然有些緊張。
點點頭,他來到溫夢裡身邊,沒了昔日的高高在上,矮身在床邊坐下,拉過她的手。
只有夢裡這麼安靜的時候,他才有機會接觸到她。
要是以往,每次還沒靠近就會被她尖叫著躲開。
“夢裡?”
他輕輕叫了一聲。
溫夢裡捲翹的睫毛微微一顫,眉頭緊皺,神色忽然變得慌張起來。
“夢裡,孩子去世的那天,發生了甚麼?”
“……”
時七一噎。
便宜爹還真是膽子大,不懂循序漸進的道理?
一來就問個重磅炸彈?
好在溫夢裡的心理素質不錯,眼淚嘩嘩流,她慢慢開口。
“那天是女兒的生日,我去街上買蛋糕,讓她在路口等我。買好蛋糕人卻不見了,我發了瘋似的找,路人告訴我有人把她抓上了車。
我追啊追,終於追到了,眼睜睜看著他們開啟門把女兒扔下來,呼嘯而來一輛貨車,女兒就那麼滿身是血的倒在血泊裡。
來到總統府,我才發現那個人就是赫連焱的爪牙,他是故意的,他認為我這種人沒有資格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故意殺害我的孩子。”
溫夢裡一口氣說這麼多,哽咽得不行。
淚水打溼衣襟,旁邊的墨白他們都看不下去。
“叔叔,到底怎麼回事?”
閣下哪裡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還需要催眠她?”
時七看出點端倪。
眯了眯眼,繼續問。
“努力回憶下,那天的地點時間,發生了甚麼?”
溫夢裡皺緊眉頭。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時間和地點,腦子裡只有女兒發生車禍的經過,可沒有細節。
時七繼續追問。
“那天你女兒穿的甚麼衣服?撞她的是甚麼車?”
溫夢裡面色忽然變得慘白,使勁搖了搖頭,緊緊地咬著唇瓣,看似很痛苦。
“我……我想不起來。”
“努力想,那天發生了甚麼?”
溫夢裡頭都快炸了。
意識中,她已經掉進一個黑不見底的深淵,揮舞四肢也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她開始恐懼和害怕,直到跌進一個水池裡。
一眼看到女兒在水池裡玩耍,她長得真好看啊,銀灰色的頭髮,五官和那人極其相似。
可仔細看會發現,他們母女倆才最像。
“媽媽~”
她朝溫夢裡伸出手,溫夢裡驚呼一聲。
“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