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壓根不相信時七的醫術,輕嗤一聲。
“丟人現眼,你最好祈禱我們伯爵大人不要有甚麼閃失。”
時七嘖了一聲,垂眸掃了眼手上的手銬,意味深長的笑道。
“是麼?等會兒可別哭著求我。”
管家皺了皺眉,認為時七是在痴人說夢,乾脆對護衛隊吩咐道。
“把她押下去,醫生也快要來了,等到伯爵大人醒來,立馬槍殺處決。”
“殺你?也行。”
管家怒不可遏,大步衝到時七身邊,順勢一把抽出旁邊隊長腰上彆著的槍。
“醫生來了,醫生來了!”
門外不知道是誰吼了這麼兩句,管家這才立馬停止動作。
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呢,本以為時七必死無疑,看到管家重新將槍給收好,都很是失望。
“伯爵大人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家庭醫生提著藥箱風風火火地趕來,撥開擋路的眾人,徑直來到床邊。
乍一看到伯爵大人身上的銀針,先是一愣。
學醫的幾個少年還在貼心的解釋。
“先生,這是那個鄉巴佬插上去的,說是一碰就必死無疑。”
他們指了指時七,醫生並沒有反應,反倒是眼睛一亮,將伯爵大人身上插銀針的穴位都看了一遍之後,這才一把拉起他的手開始把脈。
又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聽了聽他的心跳,一番檢查下來,醫生已經滿頭大汗。
管家見狀心裡直打鼓,要是伯爵大人因此醒不過來,他們整座伯爵府恐怕都要為之陪葬。
關係到自己的小命,他比誰都積極,指了指時七破口大罵道。
“醫生怎麼樣?就是那個愚蠢的土撥鼠,她殺害了我們的伯爵大人!”
醫生確認無誤之後,才猛地回頭看向時七。
四目相對之際,他皺了皺眉,並沒有問關於病情的問題,反而若有所思的開口。
“這位先生,咱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時七歪了歪腦袋,勾唇一笑。
“誰知道呢?”
“夫人!夫人醒了!”
女傭一聲驚呼,隨後一群人都跟趕鴨子似的,又紛紛衝到了伯爵夫人跟前。
“夫人,夫人你感覺怎麼樣?”
伯爵夫人被攙扶著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環顧四周,看到這麼多人圍在跟前還有些雲裡霧裡。
“你們這是幹甚麼?”
她問了這麼一句,後知後覺想起來暈過去前都發生了甚麼。
皺了皺眉,手忙腳亂地從沙發上下來,目光急切地看向伯爵大人。
“大人!大人醒了?醫生來了嗎?”
管家義憤填膺地衝到伯爵夫人跟前,先是鞠了個躬,隨後抬手指向時七。
“夫人,是這位拖延了時間,她在大人的身上插滿了銀針,說是隻要觸碰到大人就會無藥可救,我們都不敢上前。”
旁邊的群眾也都下意識地後退,將隊長跟前的時七給亮了出來。
看到她手上戴著手銬,正勾起唇角朝自己看來,伯爵夫人剎那間心都差點化了。
幾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不可能!”
管家目光一凜,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指了指周遭的所有人。
“夫人,我們親眼所見,快下令處死這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