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本來就喜歡時七,現在見她安之若素的立在原地,根本不像甚麼罪人。
又緩緩上前,看了眼病床上面躺著的伯爵大人,急忙對旁邊的醫生問道。
“醫生怎麼樣了?我們大人突然暈倒,不像是舊疾發作,你趕緊給他看看啊?”
醫生此時面色也有些為難,他沒來得及開口,赫連玥插嘴道。
“弟弟,你連書都沒讀過,怎麼可能懂甚麼醫術?還不趕緊把伯爵大人身上的銀針給取了!這麼危險的手段,要是伯爵大人因為你……”
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醫生抬手打斷赫連玥,擰著眉頭匪夷所思的開口。
“這位小姐,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這位少爺的手法極其的古怪,可伯爵大人的病症的確有所減緩。”
“嗯?”
這下不僅赫連玥,在場的其他人也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呢?
誰不知道伯爵大人自打退休之後,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這次暈厥有可能一命嗚呼。
可這個醫生說甚麼?
伯爵大人的病症減緩了?
要不要這麼神奇?
這下所有人看時七的眼神都被震驚和佩服取代。
赫連玥也知道現在繼續揭時七的短,恐怕不會招人待見,立馬改變口徑,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時七。
“弟弟,你甚麼時候學會的醫術,為甚麼沒有事先告訴我們?早知道,剛才大家就不會那麼懷疑你了。”
赫連玥這麼一說,不僅刷了自己的好感度,還幫旁邊的人都洗了一波,頓時眾人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溫和起來。
伯爵夫人更是喜不自勝,上前又拉住時七的手,激動得臉色泛紅。
“小七,真的是你救回了我的大人麼?”
時七最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眼看伯爵夫人已經紅了眼眶,她一把取下手上的手銬塞進她的懷裡。
伯爵夫人愣了愣,摸到冰冰涼涼的東西,提起來一看,居然是手銬?
她看了眼旁邊同樣迷惑的隊長,小聲嘀咕道。
“原來沒有銬住那小子?”
隊長死死地盯著手銬,彷彿要將其看出個洞。
那手銬是他親自銬在時七手上的,那小子到底怎麼取下來的?
看了看手銬,又看了看時七,一個頭兩個大的抓了抓腦袋。
真是見了鬼!
時七大搖大擺的來到床邊,動作熟稔地取下伯爵大人身上的銀針,視若珍寶的放進羊皮卷裡。
“半個小時到了,伯爵大人再休息幾分鐘就能醒過來。”
說完,她順勢將羊皮卷捏在手中,這麼多人,也沒法當著他們的面收進空間裡。
“好好好,醫生你再幫大人檢查下,看看身體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醫生點點頭,這麼多年他都在為伯爵大人的那些舊疾東奔西走,恐怕連大人自己都沒有他了解這些病症。
急忙來到床邊,挽起袖子再次給伯爵大人檢查,先是一驚。
隨後開啟他隨身攜帶的醫藥箱,拿出各種高階的測試儀器,在伯爵大人的身上一一使用之後,面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分明就是五體投地。
“怎麼了?是不是大人的身體又出現甚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