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溫夢裡那個女人,他又只能妥協。
舒了口氣,閣下對時七的大大咧咧視若無睹,一招手,赫伯立馬上前。
“閣下。”
“學校安排好了?”
赫伯頷首。
“大少爺和二小姐都在的皇家學院。”
閣下點頭,看時七沒教養的樣子頭皮發麻。
“再請幾個家教,赫連家的血脈這麼優良,我就不信這小子學了一年還是這樣。”
赫伯頷首,回想了下他們在車上,時七僅憑紅酒的顏色就猜出了所產的年份,簡直天賦異稟,需不需要告訴閣下?
愣神之際,他已經揮手趕了趕。
“下去,晚點那兩個孩子都回來,一起用晚餐。”
赫伯抬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時七紋絲不動。
閣下等了半天沒動靜,狐疑看來,眼裡有著明顯的不悅。
“怎麼?”
時七雙手枕在腦後。
“沒甚麼,我舅舅他們總要讓我見見?”
閣下雙手交叉立在桌上,輕託著下巴眸光深邃。
“早晚會讓你見到,先休息。”
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面前這位又是一國總統,時七總不能真的忤逆他的意思,到時候雙方開戰,往小了說是他們父子間的爭鬥,往大了說關係到兩個國家呢。
漫不經心的頷首,時七懶洋洋起身,攤了攤手,先打預防針。
“想必閣下你們都知道,我這人,鄉下來的,沒有規矩,不識抬舉,要是做錯了甚麼,還請閣下多多擔待。”
時七說得那是誠意滿滿,連旁邊的赫伯都信了,不過她眼裡的好整以暇可沒逃過閣下的眼睛。
他也有些期待,這個從鄉下來的兒子,到底會帶給他甚麼驚喜。
據他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小子小時候在鄉下的寺廟裡長大,可來了城裡全校第一,還拿了科技比賽的頭等獎。
他不信,他赫連家的孩子,真的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拭目以待。
“閣下,待會兒晚餐……”
閣下揮了揮手。
“不用叫我,最近事務繁忙,吩咐下去,三天後舉行宴會,公佈時七身份。”
“?”
時七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回眸冷冷一笑。
“閣下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
閣下一怔,手上翻閱檔案的動作一頓,卻沒有抬眼。
“我可沒說真是你兒子。”
時七扔下這麼一句,走時還故意在他昂貴的地毯上使勁兒跺了兩下,表達她的不滿和挑釁。
閣下盡收眼底,沒當回事。
反倒赫伯有些擔心,看來這對父子水火不容,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冰釋前嫌。
二人下了樓,大老遠看到封麟和墨白規規矩矩的坐好,忍俊不禁。
墨白坐得規矩,時七還能理解,封麟幹甚麼這麼聽話?不太像封少的作風啊!
聽到動靜,封麟他們抬眼看來,見到時七安然無恙,狠鬆了口氣。
“時七少爺你們先稍等片刻,我去看看餐廳那邊準備好沒有。”
“昂。”
時七大發慈悲的應了一聲,赫伯急忙離開。
來到封麟身邊落座,見他異瞳裡閃過一絲遲疑,單手托腮朝他看來。
“有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