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這麼冷淡?”
“嗯?”
封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丫頭終於明白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了?
一旁的墨白真相了。
“時七你不懂,算起來總統府應該是我們老大的岳父家,他第一次過來做客不得留下好印象麼?”
被說中心思的封麟一記冷眼射過去,墨白還得意的揚了揚眉。
“岳父?”
時七複述了句,隨後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拍了拍封麟的肩膀,故意對墨白道。
“錯了,是公公婆婆家。”
“……”
墨白嘴角一抽。
得得得。
知道這二人是老大在下,不用每次都這麼強調,他這不是說順嘴了嗎?
哼了哼,探頭探腦的對著外面張望,墨白抬手指了指,躍躍欲試的問。
“時七,我能出門轉轉麼?想全方位的欣賞下總統府的美姿。”
“去。”
墨白起身欲走,時七補了句。
“去了就別回來。”
“……”
他渾身一僵,這才又委屈巴巴的重新坐下。
“總統閣下和你說了甚麼?”
封麟比較關心這個。
時七捋了捋頭髮,想起他們二人之間的唇槍舌戰,嗤笑一聲。
“屁點小事。”
“那就好。”
等了半天,沒等到赫伯,反倒門外響起一陣汽車鳴笛聲。
墨白好奇的看出去,似乎有甚麼人回來了。
“好累呀,他們都說伯爵夫人對待誰都淡漠疏離,可我怎麼覺得夫人那麼和藹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嬌俏的女聲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驕傲和得意,軟軟糯糯,聲線溫柔恬靜。
等到人出現在視線裡,更不得了了。
一身乳白色的晚禮服,外面一層薄紗鑲滿了亮晶晶的鑽石,隨著她的走動,整個人彷彿披了條銀河。
亞麻色的長髮捲成大波浪披在身後,兩朵雲彩形狀的耳墜修飾她修長的脖子,彷彿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手裡拿著一個小香包,踩著十五厘米的水晶鞋,面帶淺笑的進來。
看到客廳裡三人的瞬間,腳步一頓,唇邊的笑意有些凝固。
“玥兒怎麼停下了?”
緊跟其後的女人一身吊帶長裙,肩上裹了一件純白色的披肩,金黃色的頭髮挽到腦後,純正歐洲人長相。
脖子上的項鍊價格不菲,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旁邊的女人高了一大截。
她眯了眯眼,盯著時七幾人打量,客客氣氣的問。
“家裡來客人了?”
沒人搭理她,女人面上的溫和有些勉強,看了眼身後的赫連玥。
“玥兒,這幾位是你的朋友?”
赫連玥飛快的掃了眼三人,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是。”
她身邊的朋友都出自名門,哪個穿著打扮不是風度翩翩的紳士?
面前這三位雖然長相不俗,可於她來說陌生得很。
左邊的男人倒是很合她的胃口,只可惜那雙異瞳有些嚇人。
中間的男人金黃色頭髮,一張娃娃臉,抱歉,不約兒童。
倒是最右邊的少年,雖然長相喜歡,身高也還勉強,可是這穿的都是甚麼啊?
她還從來沒見過去別人家裡做客只穿短袖的,low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