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時七跟在男人身後上了三層樓,終於來到一扇大門跟前站定。
扶手有雕花鏤空設計,上面還鑲了鑽石,時七嘖嘖稱奇,赫連家族看來不容小覷。
砰砰砰——
男人敲了敲門,等了差不多三分鐘,大門才終於被兩名女傭拉開。
看到門口的二人,他們面帶微笑打了個招呼。
“赫伯,時七少爺。”
“?”
時七眯眼。
喲,敢情她這麼出名呢?
整棟總統府都知道她時七的身份?
有意思。
“閣下在裡面個等候。”
女傭退到一旁,赫伯領著時七上前。
入目全是奢華的擺設,牆上掛著一張自拍像。
沒看到所謂的閣下本人,倒是先從照片有所瞭解。
閣下的頭髮是罕見的銀灰色,五官深邃,眸色深藍,穿著一身軍裝,肩上的徽章表明他戎馬的一生。
目光如炬的平視前方,僅僅一張照片,就能窺見他本人的風姿和威嚴。
也難怪赫伯看到時七敢這麼肯定她就是赫連家族的人,單單看那頭銀灰色頭髮,估計整個世界上都罕見。
“照片如何?”
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聲線沉穩有力,一聽就令人精神一震。
赫伯率先轉身,恭敬的鞠了個躬。
“閣下。”
“嗯。”
來者穿一身黑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到腦後,手裡端了杯溫熱的咖啡,雙手戴著黑色皮革手套。
整個人往那一站,簡直就是人群最耀眼的存在,就連對面的時七,都差點淪為了他的陪襯。
以前沒發現他們父子倆居然這麼像,赫伯仔細打量一大一小二人,發現他們的五官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只是閣下畢竟進過軍隊,周身始終縈繞著浴血沙場的狠勁兒,時七與他相比,柔和多了。
猛地轉身,對視上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眼,時七眯了眯眼,又盯著閣下渾身打量了眼。
絲毫沒有外人看到他的敬畏和不自在,有的只是從容和不屑一顧。
“一般。”
一般?
到底是這張照片一般,還是說他這個親生父親一般?
閣下面色一硬,看時七站沒站相,說話語氣輕佻,氣勢瞬間急轉直下,鐵青著臉繞過他們來到桌子後落座。
“十九歲?”
他沉沉的盯著時七,彷彿要看穿她的心理。
時七也不委屈自己,後退兩步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耷拉著雙手,簡直比閣下這個主人還愜意。
“不然?你不是我的便宜爹?連我多大都不知道?”
閣下眸色一暗,砰地一聲將杯子放在桌面上,似乎有些慍怒。
“沒人教你怎麼和長輩說話?”
時七挑眉。
嘖——
她都沒承認是他兒子,說話就這麼擺架子?
抖了抖腿,眼見閣下的眉頭一擰,似乎很不喜歡她這副紈絝樣兒,誒,她偏要這麼幹。
“答對了,生下來沒娘教,沒爹養,自然沒人教我。”
她還攤了攤手,狀似無辜。
閣下咬了咬牙,用盡渾身的力氣才抑制住大發雷霆的衝動。
當初在找到溫家他就有些猶豫,真把兒子找回來,要是渾身都是鄉下人的土氣和不懂規矩,想要把她培養成接班人,簡直難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