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溫夢裡在你們手裡?”
男人這下面色一沉,很識趣的不再開口。
想她當初還千里迢迢拿著手槍去找人,到頭來,一開始就是錯的。
對他的沉默,時七也沒再逼問,現在人已經到了總統府,溫夢裡的事情到時候問她那便宜爹不就行了?
嗤笑一聲,時七抬起下巴示意了下面前的大門。
“帶路吧。”
她對甚麼閣下總統統統不感興趣,只要見到溫禮他們,他們想走,她時七絕對不會留。
男人這才轉身走在前面帶路,時七領著封麟他們緊跟其後。
進了白宮,幾人才知道甚麼叫做皇宮。
雖然有錢也能建造出一模一樣的,可地位根本沒法比。
時七側目看了眼從頭到尾都很沉默的封麟,情不自禁來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
“心情不好?”
封麟受寵若驚,抬眼對上她憂心忡忡的眼神,微微搖頭。
“還行。”
還行?
憑藉她對封麟的瞭解,這不就是不爽麼?
“怎麼?不想來這裡,還是不想和我一起?”
時七好整以暇的問,他立馬否認。
“不喜歡這個地方。”
時七嘖了一聲,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環顧四周。
總統府的女傭們全都低眉順眼的守在各自的位置,每走幾步就有士兵把守,這麼森嚴,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也難怪封麟不喜歡。
她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故意湊到封麟的耳邊小聲來了句。
“昂,我也不喜歡。”
“?”
封麟愣了下,這丫頭故意在安慰自己?
不論如何,她的偏愛已經表明她會站在自己這邊,一邊是他封麟,一邊是總統的王子,她會怎麼選擇?
“還請另外兩位少爺先在這裡等待,我先帶著時七少爺上去面見總統閣下。”
封麟和墨白雙雙腳步一頓,停留在客廳的昂貴地毯上,鎮定自若的頷首。
時七跟在男人身後上了螺旋樓梯,回頭轉過身來對他們行了個二指軍禮。
“好生招待,招待不好,我把你們總統府砸了。”
“……”
男人客客氣氣的頷首,一記肅穆的冷眼朝女傭們射過去,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眼看時七和那男人消失在視線裡,墨白忽然有點忐忑不安。
雖然身為總統的兒子的確很牛逼,可聽那男人說起赫連先生的一雙兒女,似乎不是甚麼善茬。
要是時七留在他們,他們回去的話,那小子影單影只,單槍匹馬的,肯定搞不過那兩個。
“老大,咱們要跟著時七留在這裡?”
想起唐諾莊園,他滿臉都是眷戀。
封麟有了點主意,但還沒有下定決心,主要看時七怎麼處理。
“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討論,先休息。”
此時天色已晚,白宮亮如白晝。
偌大的客廳只能聽到鐘擺的聲響,墨白手心都起了層薄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緊張,深吸了口氣,跟著封麟落座。
隨後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端到面前,封麟客氣的頷首,隨後鎮定自若的看向樓梯處。
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