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想以徒弟的身份,那以甚麼?
薄宴行心口一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他有種直覺,今天晚上會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驀然抬起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時七,生怕錯過她眼神裡的絲毫變化。
“我想要以……”
“大師兄!”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薄宴行的思緒。
師徒二人雙雙扭頭看去,才發現不遠處居然坐著阮萌?
她對面是笑得張揚的贏添,阮萌揮了揮手,贏添也不可一世的朝他們看來。
“他們也在?”
時七被吸引注意力,抬手指了指他們。
“你和阮萌約好的?”
“……”
約好個屁!
薄宴行氣得都爆了粗口。
那丫頭幹甚麼關鍵時刻跳出來?
今晚是不可錯失的機會,話都到了嘴邊,眼看還有最後幾個字,硬生生被他們打斷,難道他和小七之間真的沒有緣分?
不。
他不信。
薄宴行冷下臉,抬手對著時七打了個響指,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們繼續。”
“嗯。”
時七側目朝他看來,雙手枕在腦後,儼然一副大佬的坐姿。
她忽然一本正經起來,薄宴行被她銳利的視線注視,他囁嚅了下嘴唇,接下來的怎麼都說不出口。
見他欲言又止,時七嘖了一聲。
“這麼難以啟齒?難不成你想做我爹?”
“……”
薄宴行嘴角一抽。
她的腦回路為甚麼每次都這麼清奇?
原本噴薄而出的勇氣現在已經被消耗得只剩下一星半點。
薄宴行肩膀一垮,順勢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再也沒了剛開始那股勁兒。
“怎麼?”
時七隱約覺得他肯定有甚麼話想說。
“甚麼身份?”
薄宴行對視上她眼神裡的鼓勵,一鼓作氣。
“以你的男……”
“師傅,你和大師兄甚麼時候來的這裡?”
阮萌悄無聲息的來到兩人的旁邊,一開口又打斷了薄宴行的話,他最後僅剩的勇氣現在都沒了。
臉色陰沉下來,連帶著脾氣也不好,目不斜視的懟了句。
“跟你有關係?”
阮萌一直以來都很崇拜這個大師兄,她好心過來和他打招呼,居然還被他嫌棄?
好看的眉頭皺起,她扁了扁嘴,氣鼓鼓的哼道。
“跟我沒關係就不能問了麼?大師兄你幹甚麼對我這麼兇?”
薄宴行有苦難言,默不作聲的繼續用餐。
時七也不知道他幹甚麼突然變臉,見阮萌一副受到驚訝的模樣,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大師兄遇到點麻煩,心情不佳。”
說著,她看了眼那邊的贏添。
“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
其實是想要安慰下阮萌。
阮萌點頭如搗蒜,牽著時七的衣襬,拽著她離開。
邊走還邊回頭對著薄宴行吐了吐舌頭,哼,臭大師兄。
“時七,你怎麼過來了?”
贏添放下翹起來的二郎腿,正襟危坐,受寵若驚。
阮萌得意洋洋的拉著時七坐下,“我師傅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贏添不大相信,時七能有這情商?
老大也不會談戀愛談得那麼辛苦。
“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