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居高臨下,語氣中充斥著脅迫,贏添敢說不麼?
答案是不敢。
“沒有。”
他嘴角一抽,看了眼阮萌。
“坐下吧。”
阮萌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那邊的薄宴行。
“師傅,你還是過去陪大師兄吧,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沒事的啦。”
時七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模樣,孩子都大了,懂事。
“行。”
她也不擅長說甚麼暖心的話,頷首後雙手插兜重新來到薄宴行對面落座。
似乎覺得剛才態度不對,薄宴行餘光掃了眼那邊的阮萌。
“她生氣了?”
“還好。”
時七眯眼。
“她最崇拜的是你,以後最好別欺負她。”
薄宴行愣了下,沒想到這話居然是從時七口中說出來的?
不得不承認,她和封麟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變得越來越有溫度。
“好。”
二人接下來其樂融融的用完晚餐,薄宴行本想送時七回去,正好贏添和阮萌緊跟其後,時七也就和他們順路了。
上了車,阮萌還對薄宴行招了招手。
“再見啦,大師兄。”
薄宴行有些出神的看了眼時七,後知後覺嗯了一聲,眼神裡閃爍著他自己都抑制不住的不甘。
今天之後,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機會。
贏添一踩油門離開,時七坐在後面昏昏欲睡,他特意看了眼後視鏡,確定時七沒心思搭理他們,才對一旁的阮萌問。
“你故意的?”
阮萌氣呼呼的點頭,把她纖細修長的雙腿搭在了臺子上,還穿著黑色的過膝襪,制服鞋反射著點點光澤。
巴掌大的小臉鼓成了包子,“故意的。”
贏添嘖了一聲,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薄宴行不是你大師兄麼?我看你也挺喜歡他的。”
說這話,話裡明顯有了點酸味。
阮萌扁了扁嘴,抱著胳膊偏過頭。
“誰讓他兇我來著。”
贏添眯眼。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對時七有意思,特意約她過來指不定要說甚麼,你這個親師妹,居然拆臺?”
阮萌愣了下。
“我的確很喜歡大師兄,可師傅喜歡的是封少啊!更何況大師兄是師傅的徒弟,怎麼能在一起?”
贏添沒有插嘴,阮萌接著自言自語道。
“師傅壓根就對大師兄沒意思,要是他不兇我的話,我還有可能當牆頭草幫他一把,現在麼……”
她話裡的意思擺明了不想幫忙,故意這麼說,把贏添都給整笑了。
趁著等綠燈的空檔,抬手掐了下她的臉蛋。
“嘶——”
阮萌始料未及,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贏添嗤笑道。
“我看你是壓根不敢吧?你要是敢撮合他們,棒打鴛鴦,信不信我老大立馬要了你的小命?”
阮萌翻了個白眼。
“有那麼誇張麼?”
她主要是覺得師傅和大師兄不合適。
好吧,如果大師兄真的很喜歡師傅的話,她還是希望他能夠爭取下的。
畢竟這樣大家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大師兄這麼驕傲,如果被師傅拒絕的話,指不定以後就要和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