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禁不住眯了眯眼反問。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秦厭心下嘖嘖稱奇,心想果然是自己的師傅,一猜就中。
他輕聲咳了咳,似乎還有點難為情的樣子。
“是這樣的,師傅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和時淼淼走得有點近。”
“?”
時七愣了下。
她知道?
她甚麼時候知道的?
“然後呢?”
時七換了個坐姿,暫時沒有說出時淼淼要回鄉下的事兒。
秦厭抬手捋了捋頭髮,眼裡閃爍著時七有些看不懂的光。
“我這不是要去Y國麼?想到時候問問她。”
時七現在還沒明白他的意思,狐疑的問。
“問她幹甚麼?她又不去。”
本來時七甚麼都不懂,這麼說也沒甚麼,可聽到她不去幾個字,秦厭心裡還是止不住的咯噔一聲。
狠狠鬆了口氣,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這不還沒問麼?我是想問,如果她願意跟我走的話,師傅你能不能……”
“等會兒?”
時七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混小子甚麼時候把時淼淼騙到手了?
人家還是個小孩子,難道秦厭逼迫了?
不假思索,時七抄起旁邊的那束花就朝秦厭砸了過去。
他猝不及防被砸到了臉,哎喲一聲。
“師傅你怎麼了?”
時七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問。
“你跟那丫頭說甚麼了?”
聽她這語氣跟審問犯人似的,秦厭察覺到不對,師傅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他連忙抬手打住,“師傅你別亂來啊,我還沒說完呢,前段時間我不是替她擋了下麼,她來我屋子裡掉眼淚,我生怕她繼續哭,隨口提出她的命以後是我的,然後她同意了。”
“……”
時七一噎。
想到那丫頭敢愛敢恨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畢竟秦厭救了她一命,她一命還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然後呢?”
“我這不是要去Y國麼?還是提前問問她,她如果願意的話我就帶著她一起,到時候又擔心你阻撓。”
時七聽得莫名其妙,“我阻撓甚麼?你們年紀這麼大,我有權利管?”
秦厭想了想,倒也是。
“那就好……”
“她不會去。”
秦厭還沒高興完,時七又補了句,他唇邊的笑意一僵。
“為甚麼?”
時七不想多說。
“到時候你自己問,找我來就為了這事?”
秦厭萎靡不振的點點頭,心說他該不會是被時淼淼那丫頭騙了吧?
當初看她那麼倔強的人都掉了眼淚,心軟說的那麼一句,敢騙他?到時候把那丫頭辮子都給揪下來。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百分百相信時七的話,他現在吃東西都沒胃口了。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僵局,時七優雅的吃著晚餐,時不時瞥一眼外面的風景。
薄宴行見狀,一語道破真諦。
“在等封少?”
時七愣了下。
“沒有。”
薄宴行以為她在口是心非。
“不是麼?”
時七一臉莫名。
“怎麼?有意見?”
薄宴行的確有意見。
“我剛才問你的還沒回答我,你喜歡封少哪點?”
要不是看薄宴行是她大徒弟,時七非得給他一腳。
又見他窮追不捨的,乾脆吊兒郎當的來了句。
“喜歡他人傻錢多,怎麼?你能有他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