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時七現在是個男孩子麼?
他不相信,甚至有些惱羞成怒,冷冷的瞥了眼秦厭。
秦厭被他眼神裡帶著的寒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問。
“大師兄怎麼了?你最後一個知道也別生氣啊?我這不是告訴你了麼?三條還讓我不要跟你說呢,生怕你受不了。”
他笑呵呵的端起旁邊的酒杯朝他遞了遞,“來來來,讓我們師兄弟二人喝一杯。”
不料薄宴行連個眼神都不給,也絲毫不給面子,反倒意有所指的問。
“受不了,那你知道我為甚麼受不了麼?”
秦厭震驚了下,他哪兒知道?
早知道就把阮萌也叫來了,那丫頭古靈精怪的,似乎甚麼都懂。
稍微思索了下,他試探性地問。
“難不成是大師兄你不喜歡封少?”
薄宴行也不能說實話。
他端起酒杯懶洋洋的碰了下,抿了口,繼而問。
“那你和師妹都接受了封少?”
秦厭笑了笑,下意識看了眼時七。
“這有甚麼接受不接受的?談戀愛是師傅的自由,她願意和誰一起就和誰一起。”
薄宴行眸色晦澀,掀唇冷冷一笑,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是麼?
那為甚麼他這個做徒弟的卻不這麼想?
所以才會和時七錯過麼?
當初心裡喜歡時七,但因為她的性別,還有他們師徒的身份阻擾,導致他從來不敢提起。
可現在呢?
出來了個封麟,憑甚麼讓大家都認同?
他做了甚麼?
鄉下的那麼多年都是他陪時七度過來的,時七的真實身份也是他先發現的,憑甚麼讓封麟撿了這個便宜?
薄宴行心裡大寫的不服。
時七也沒想到徒弟都這麼開明,算起來還是她騙了人家。
“昂,說得對。”
薄宴行心裡不是滋味,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時七都忍不住問。
“遇到麻煩了?”
“沒。”
他深吸了口氣,忽然拿起刀叉開始用餐,側目朝時七看過去。
“小七你看上封少哪裡?”
時七怔了下。
“這個麼。”
她還真沒有仔細想過,反正就是不討厭,和他的親密接觸也不抗拒。
但這種比較私密的感覺也不好大剌剌說出來,所以她只是單手托腮,嚐了口盤子裡的鵝肝,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好說。”
薄宴行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對面的秦厭也察覺到了大師兄今晚很暴躁。
連忙打圓場,嘿嘿地笑道。
“好了好了,大師兄,今晚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拿拿主意。”
說著,秦厭就開始說出他現在在公司遇到的困境。
“大師兄你說我是直接出國好呢,還是繼續在公司學習?”
薄宴行給出最肯定的回答。
“出國。”
雖然他心目中就是這個答案,但大家都這麼回答他總算是滿意了。
點點頭,“好,我到時候出國了大師兄你們可不要想我。對了,到時候拜託你幫忙照顧好師傅。”
說到這個,秦厭忽然偷偷的看了眼時七,那眼神飄忽不定的,一看就沒甚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