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行一噎,認定她沒說實話。
這丫頭要是喜歡錢,她自己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
“你覺得我信?我看封少也沒甚麼優點……”
時七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護犢子,面對外人,不能說她徒弟的一點不是。
可現在封麟是她男朋友,算起來比徒弟還重要的角色,以後要陪她一輩子,薄宴行當她面這麼diss,時七也不是好脾氣。
嘖了一聲,很不爽的看向他,雙手枕在腦後,也不用餐了,若有所思的問。
“沒有優點?”
薄宴行感覺到了她的不滿,立馬噤聲。
時七不依不饒,這麼說封麟,真當她是聾子?
“封麟不說別的,就那張臉,整個帝都找不出第二張,你不服?”
“……”
薄宴行聞言差點被氣得心肌梗塞。
時七要說別的,他還可能反駁一下,長相這個問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確,封麟的臉的確是帝都獨一無二的。
自然,時七能和他平分秋色,可時七是個女的,男女並沒有甚麼可比性。
“除此之外呢?”
薄宴行還是不死心,他換了個坐姿,顯然現在有些如坐針氈。
正好一個抬眼,在時七身後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假裝不以為意的收回視線,繼續追問。
“這都是表面的,難道封少沒甚麼深層次的東西能吸引你?”
時七不知道他幹甚麼刨根究底,思考了下,正對上他有些得意的眼神,莫名其妙。
“就憑他是封麟,來個別的癲麟傻子麟,都不是我的菜。”
“……”
猝不及防,一嘴狗糧。
秦厭耷拉著腦袋沒敢看他們兩人,總感覺師傅和大師兄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輕聲咳了咳,一拍桌子想要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看來師傅是真的遇到了真愛,真愛不分性別,有了師傅做榜樣,如果有天我遇到個男生……”
說到這裡,秦厭立馬打住,也不知道他想起了甚麼,訕訕的擺了擺手道。
“不可能,不可能。”
“反倒是你,甚麼時候和西芒一起?”
時七這麼一反問,薄宴行剛才被打的臉頓時就腫起來了。
這個時候輸甚麼都不能輸氣勢,薄宴行本來和西芒沒甚麼,這時候不假思索的開口道。
“快了。”
“咳咳咳——”
秦厭險些被嗆到。
“師傅,西芒是誰?”
時七懶洋洋的重新拿起刀叉,似笑非笑的看著薄宴行。
“看樣子,很有可能是你未來的嫂子。”
秦厭恍然大悟,笑得那個叫意味深長。
薄宴行煩躁得不行,沉著臉一言不發。
此時封麟也從那邊走了出來,把幾人的話聽了個正著。
“抱歉,來晚了。”
他徑直來到薄宴行身邊,立在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秦厭塞到口中的鵝肝都險些被他給吐了出來。
怎麼肥事?
剛剛大師兄和師傅有點不對勁兒,現在封少來了更加不對勁。
他們三人之間是有甚麼不能說的秘密?
薄宴行眯了眯眼,抬頭看向封麟。
“封少這是怎麼了?遲到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