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名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客客氣氣的笑了笑,彷彿對他們的嘲諷都不以為意。
“二弟說的甚麼話,我叫你過來,只是為了想向你賠個罪。”
秦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賠罪?”
秦名點點頭,正好女侍們端著托盤進來,在每個人的面前放下一人份的料理。
他熟練的拿起面前的紅酒,給秦厭倒上一杯,隨後將酒杯推到他跟前。
“之前咱們第一次見面,鬧得有點愉快,那都是誤會,你不要介意。”
秦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打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客氣,端起那杯紅酒抿了口。
“不會。”
秦名心滿意足的點頭,他繼續道。
“畢竟,誰會和一條閹狗計較呢對不對?”
秦名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饒是如此,仍舊沒有生氣,反而還配合秦厭哈哈大笑起來。
“二弟你這話說得不對,我是閹狗,你是我的弟弟,那你是甚麼?”
秦厭一記冷眼射過去,秦名立馬閉嘴。
“好好好,咱們不聊這麼嚴肅的話題,我就想問問二弟,關於老爺子讓你做繼承人一事……”
秦厭早就知道他是為了這事兒,不然怎麼可能好心請他們吃飯?
看穿他的目的,他本來對秦家的財產絲毫不感興趣,可想到兩人同父異母的兄弟身份,他故意笑了笑。
“繼承人不是我麼?你現在就是秦家的一條廢狗,你問這個幹甚麼?”
說著,秦厭放下搭在桌上的腳,忽然俯身朝他湊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秦名並沒有躲閃,反倒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怎麼……”
話音未落,秦厭抬手直接就拍了拍他的臉。
啪啪兩聲。
彷彿兩個響亮的耳光,引得時七和封麟都看了過來。
秦名扯著唇角冷不丁一笑,怪滲人的。
“放心,只要我成了秦家的家主,看在咱們身上流著同樣骯髒的血份兒上,會賞你一口飯吃。”
“哈哈哈——”
秦名自顧的哈哈大笑起來,秦厭不以為意。
看了眼面前的料理,慢條斯理的吃了兩口,邊吃邊說道。
“當年我媽是怎麼死的,想來你們比我清楚,秦家那個死老頭子不承認,不代表我甚麼都查不到。”
他沒有抬頭,自然也看不到秦名陰測測的視線。
他嗤笑一聲,也拿起刀叉嚐了口。
“過去的事情,二弟你還懷恨在心?”
秦厭權當他說的話是在放屁,安安靜靜用完盤子裡的料理,正好女侍又端著另外的盤子走了進來。
上面蓋著鑲滿了紅色寶石的紅綢,乍一看到這麼奇怪的裝飾,時七和封麟都饒有興趣的看來。
“金碧輝煌新出的菜品?”
時七問。
這裡是他的地盤,廚師每出菜品都會和她商量,這個新菜式裝飾土到掉渣,居然是他們飯店的?
女侍聞言搖了搖頭,溫溫柔柔的笑道。
“先生誤會了,這不是咱們金碧輝煌的料理,這是這位先生送給他弟弟的禮物。”
女侍抬手指了指秦名,時七眉心一跳,瞥了眼那個禮物,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