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名扯了扯唇角,好半天才扯出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沒錯。”
“沒錯你遮遮掩掩?怕被人知道?”
封麟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名已經笑不出來了,嘴角抽搐道。
“不怕。”
眼看封麟準備繼續逼問,時七抬手扶額,無奈地開口。
“渴了?”
說著,抬手直接就給封麟倒了杯紅酒。
遞上來之後還義正言辭道,“鍛鍊下酒量,喝不過我舅舅。”
這的確是。
完全沒想到白的那麼厲害。
封麟臉色一黑,見到時七眼底的無奈,也知道她是在哄自己。
現在有秦名這個外人在,這丫頭也不好做得太親密,只能勉為其難的壓制住怒火。
見到他終於不再奪命連環問,秦名私底下也狠狠鬆了口氣。
按下旁邊的鈴鐺,隨後有男侍女侍走進來上菜。
“至於秦厭,不如時大少幫他點了如何?”
秦名現在都不敢和封麟說話,只得把希望寄託在時七身上。
“行。”
反正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吃,甚麼貴點甚麼,這是她時七的準則。
更何況還是他的地盤,反正秦家付錢。
把選單上昂貴的東西全都點了個遍,估計整張桌子都能鋪滿。
秦名嘴角一抽,沒想到時七居然這麼狠。
今天不大出血不可能的。
“時大少是不是點得有點多?”
時七丟開選單,拍了拍手道。
“先來這些。”
繼而又看向秦名。
“多?”
秦名知道自己話說錯了,輕聲咳了咳連忙圓場。
“主要我們才四個人。”
“不會浪費,吃不完打包。家裡孩子多,秦少爺見諒。”
“……”
這下秦名不再吱聲。
粗略估計了下,一頓飯得吃他幾十萬。
不過今天的目的要是達成了,也不虧。
點點頭,他立馬鎮定下來,嘴角噙著笑意,大方的揮手。
“先上菜。”
等到女侍男侍領命下去,隨後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下來的是誰不言而喻,時七和封麟都沒空回頭,只有秦名迫不及待的看向門口。
秦厭雙手插兜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頭上還是髒辮,穿著比較日常和嘻哈風。
也幸虧人長得好看,這要是五官稍微有點不過關,這麼打扮出來絕對是災難。
“二弟來了?”
秦名迫不及待的起身,似乎等候多時。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厭和他關係一直都很僵,平日裡見面也劍拔弩張,他現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二弟?”
秦厭掃了眼前面的封麟和時七,心想他們還真是恩愛,封少簡直是師傅的掛件,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收回視線,他冷冷的瞥了眼秦名。
“你找我們來幹甚麼?”
果然有甚麼樣的師傅就有甚麼樣的徒弟,秦厭雙手插兜,大搖大擺不可一世的模樣,簡直得了時七的真傳。
慢條斯理來到桌邊落座,他還刻意離時七他們稍微遠點。
單腳直接搭在桌上,抖了抖腿,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鞋底正好對著秦名,故意搖了搖。
“怎麼?化學閹割還要請客?需不需要我請個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