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家都在,才能更好的放下戒備。
時七頷首,身後傳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回頭,看到封麟怒意沉沉的朝這邊過來。
身上儼然已經換了身西裝,輪廓深邃的五官出現在眼前,時七隻覺得一亮。
還順帶做了個造型?
大E了。
她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有封麟對比,自己會不會太土了點?
正胡思亂想,封麟已經大步流星的逼近,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咬牙質問。
“把我丟下還不夠,還耍我?”
時七眯了眯眼,反應過來他說的是:
原本封麟都已經趕到了金融城,可因為答應了秦名的邀約,又輾轉來到金碧輝煌。
封麟撲了個空,跟飛蛾撲火似的又朝這邊趕來,的確像逗著他玩兒似的。
這事兒時七理虧,沒法狡辯。
沒想到這二人的關係這麼親密,秦名自打命根子沒了之後,玩女人的尺度和手段也開始變得繁多起來。
懂的東西多了,自然知道一個詞叫做同……
原本還以為時大少不過是對了封少的胃口,所以封少才對她處處袒護。
看他們剛才那一問一答的樣子,怎麼像是獨守空房的媳婦質問出門應邀的老公?
難不成他們是同……
秦名眉頭一跳,察覺到自己知道了甚麼秘密,心裡咯噔一聲。
一時間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為了驗證猜想,他還不怕死的來了句。
“封少誤會了,是我想要請時大少……”
話音未落,封麟忽然一記冷眼朝他射了過來。
眼神中夾雜著難以言語的慍怒和不滿,就像是被冷落的丈夫。
本來就是紅色異瞳,詭譎的基礎上帶著陰鷙,令人不寒而慄。
他冷著臉,薄唇輕啟,擲地有聲地反問。
“你算甚麼東西,你也配插嘴?”
“……”
不得不說,秦名真的有被嚇到。
雙腿一軟,要不是身下坐著椅子,他肯定都要跌坐在地。
以前只知道皇權集團的封少殺人不眨眼,但也從來沒見識過。
經過剛才一遭,他知道有些訊息能傳出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他誠惶誠恐的低著頭,噤若寒蟬。
時七也沒想到封麟會發這麼大的火,有些錯愕。
反手捏住他的手腕,反客為主的將封麟拉到身邊坐下。
“秦少爺好心好意請客,這麼兇?”
封麟都快要氣死了。
嫌棄他兇?
就為了這麼個死太監?
把他撇下就算了,居然還陪這個醜八怪來吃飯?
真是越想越氣,偏偏他又不能對時七發火,只得將目光轉移到秦名身上。
“聽說秦少爺是個太監。”
撲哧——
秦名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插了一刀。
封麟並沒有嘴上積德,再次繼續道。
“一刀切?”
撲哧——
又被插了一刀。
“沒有雄性激素,你鬍子是不是都沒了?”
撲哧——
“聲音好像也變細了。”
撲哧撲哧撲哧——
接下來好幾刀,別插了,別再插了——
秦名臉都綠了。
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本英俊的臉都氣得變形,他緊緊捏著拳頭才能忍住發怒的衝動。
一陣反胃,喉頭一陣腥甜,他被真真實實的氣得吐了血。
“怎麼?秦少爺不開口,是傳聞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