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名笑了笑。
“我知道二弟一直對我有偏見,正好今天趁這個機會,我想給你賠個不是,咱們兄弟倆化干戈為玉帛。”
秦厭聽到他說話這麼假仁假義,也被逗笑。
拿起一旁切牛排的刀子,他問。
“禮物?”
女侍放下托盤,其他跟進來的也放下他們新的一輪料理,轉身離開。
秦名彎了彎唇,忽而抬手鼓了鼓掌,啪啪兩聲。
哐當——
他們這個包廂的門猛然關上。
秦名笑得意味深長,就連秦厭這個神經大條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再看面前鑲滿了寶石的紅綢,秦厭瞳孔一縮,忽而一起身猛地朝後退了兩步,手裡的刀被他當成飛鏢這麼一扔。
在空中掃了一圈,折射出冷豔的寒光,隨後飛到那紅綢跟前,將其攔腰切成了兩半。
裡面的一個鐵籠子映入眼簾,秦厭站穩身形一看,裡面居然是一把手槍?
“師傅小心!”
不愧是時七的好徒弟,遇到危險知道先照顧她這個師傅。
時七一挑眉,一巴掌拍桌上順勢起身,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秦名。
“秦少爺這是幹甚麼?”
秦名笑了笑,當著他們的面將金色籠子裡的手槍拿了出來。
封麟面色鐵青,順勢將時七拉著重新落座在椅子上。
“別動。”
時七看了眼秦厭,看來秦少爺果真帶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不純,難道在這裡埋了甚麼炸彈?
不。
不可能。
金碧輝煌是她設的安保系統,不可能有漏洞,這世界上也沒人能攻克。
“我知道你衝著我來的。”
秦厭雙手插兜,確定時七沒危險之後,又開始大言不慚起來。
“既然你這麼恨我,不如和我比一場怎麼樣?”
本來以為秦名會中他的激將法,沒想到他壓根不買賬。
自打他淪為整個帝都的笑柄後,甚麼惡毒的詛咒和下流的侮辱他都已經習以為常,對這種小兒科的激將法絲毫沒興趣。
他彷彿聽不見,慢條斯理的將籠子裡的子彈全部上膛,一言不發,面色陰鬱,直勾勾的看著手裡的槍,整個人彷彿被世界厭棄。
封麟作勢起身,時七連忙按住他的手。
根本沒在怕的,悠閒的靠在椅子上。
“急甚麼?秦少爺不是還沒上好子彈麼?”
秦名聞言輕笑出聲,壓根沒有拿著武器的自覺,反而言笑晏晏的和他們談笑起來。
“你們應該不知道,我曾經在部隊裡特訓過,對於打靶子,一打一個準。”
沒人吱聲。
還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怕了。
一抬眼,才發現三人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秦厭抬手撥了撥頭上的髒辮,漫不經心。
“哦?有多準?”
時七也拍了拍手,譏諷道。
“打靶子而已,要給你頒個獎項?”
封麟不參與他們師徒二人的聯合diss,而是警惕地看著秦名,生怕他傷害自己的小情人。
秦名冷笑一聲。
“要不要來玩個遊戲?這裡面只有兩枚子彈,每個人對準自己的腦門來一槍,空槍死裡逃生,如果有子彈麼……”
他笑呵呵的看著幾人,繼續道。
“啪,腦漿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