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沒有開口。
等了半天,時七忍無可忍。
“怎麼?啞巴了?”
她後退兩步徑直靠在牆面上,聲音都冷了好幾個度。
薄宴行的傷顯然要重點,時七打量了一下,追問。
“誰先動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二人不約而同的指向對方。
時七被氣笑了。
他們也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要臉。
“看來問不出個所以然。”
時七懶得和他們打馬虎眼,正好管家的醫藥箱送了上來,她開啟後取出裡面的藥物。
先是看了眼封麟,發現他的傷口只是臉上的瘀青,沒甚麼大礙,先來到薄宴行跟前。
“腦震盪?”
想到剛才他自己說的,禁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薄宴行面上有些掛不住,輕聲咳了咳點頭。
但無論如何,他臉上帶著血跡看起來很觸目心驚。
“忍著點。”
說完,時七拿出棉籤出來給他擦拭傷口,好在傷口是在頭上,若是在臉上指不定就毀容了。
先是消毒,再給他上藥,看了下傷口也沒有很重,否則還要縫針。
封麟這下不樂意了,這小子居然先給薄宴行看傷口,是覺得他沒有她的大徒弟重要?
冷哼一聲,他板著臉來到薄宴行身邊落座,揚了揚下巴,把他的那張臉湊了上去。
“先給我看看,臉疼。”
時七不搭理。
封麟不依不饒。
“他傷在後腦勺,沒甚麼大不了,反倒我,毀容了怎麼辦?”
看他說得有條有理,時七都要相信了。
給薄宴行包紮好後,才從醫藥箱裡找出一支軟膏朝封麟扔了過去。
他下意識的抬手接住,看了看一臉納悶。
“這是幹甚麼?”
時七收好東西,抽空瞥了眼薄宴行。
“別沾水,幾天就好了。”
薄宴行嗯了一聲,抬手捏了捏眉心。
“我頭疼,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
時七都服了他們。
嫌棄的拍了拍手,“會,到時候腦子有問題。”
“……”
薄宴行一噎,他懷疑這小子在拐著彎的罵他,並且他有證據。
“本來想游泳,還沒準備下水就被你們打斷,別來煩我。”
扔下這句話,時七雙手枕在腦後,轉過身揚長而去。
眼見她漸行漸遠,壓根沒有要給自己抹藥的打算,封麟心頭一梗,連忙起身追上。
“時七。”
時七腳步都沒停一下,他手裡緊緊捏著藥膏,險些要捏爆。
連忙跟上,很不服氣。
“怎麼不給我上藥?雖然我傷沒有薄影帝重,我不是你的人麼?養的小貓小狗還知道心疼呢,更何況我這個大的人?”
“……”
時七氣結,餘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我不給你上藥你不知道緣由?”
封麟知道個屁。
他現在只知道這小子沒把他放心裡。
“甚麼?因為我不是你徒弟?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做你徒弟,正好來個師生戀。”
被他們甩在身後的薄宴行淡定自若的坐在沙發上,看封麟跟個要糖吃的小孩似的,圍著時七團團轉。
他心下覺得好笑,高高在上的封少,到頭來也只是追在時七身後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