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行都傻眼了。
封少這麼豁得出去嗎?
不惜陷害自己,連自殘的行為都做出來了?
這麼一想好像自己有點虧,早知道剛才那瓶他就該自己來,封麟力道還挺大。
頭被砸了一下,感覺有點腦震盪了。
“怎麼了?”
聽到裡面傳來打架的聲音,時七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雖然這兩人的確不對付,那也不至於打起來吧?
她再次敲了敲門,還是沒人應,隨即後退兩步曲腿一腳踹了下去。
哐當——
房門頓時被踹成兩半,時七氣勢洶洶的外面進來,迎面撞上面色陰沉的封麟。
他臉頰有團瘀青,本身面板就很白皙,這麼一對比,顯得傷得很重。
她眉頭一皺,大步上前質問道。
“怎麼回事?”
要說綠茶,搞得像誰不會一樣?
封麟也沒開口,腦海中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想到以前無意間掃到過的腦殘劇,忽然繃緊下巴,憋了好半天才對時七來了句。
“薄影帝不是故意的。”
“……”
薄宴行聞言被氣笑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心機,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
這是一個男人能說出來的?
也就只有騙騙時七這種鋼鐵直女。
她還真的上當了。
冷著臉來到薄宴行身後,“甚麼事值得你們大動肝火?”
封麟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薄影帝一直看不慣我,可能憋得太久了。”
“……”
薄宴行忍無可忍,乾脆轉身朝他們看來。
當他滿臉血出現在眼前,饒是一向淡定如斯的時七都被嚇得輕呼一聲。
“大徒弟。”
她急忙上前,盯著他周身端詳。
“怎麼了?”
薄宴行也不甘示弱,無奈的搖了搖頭,盯著地上的碎玻璃笑道。
“可能是我請客的紅酒不好喝,封少一向這麼喜歡動手?”
時七立馬明白是封麟先動手,當即轉身朝他橫了眼,一板一眼的問。
“誰能說下怎麼回事?”
不等封麟開口,薄宴行搶先一步道。
“小七,我頭有點疼。”
他說著就要往時七身上倒,封麟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把他扶住,面對時七的凝視,他也只是淡定自若的來了句。
“正好我們握手言和,我扶你先出去坐下,時七會醫術,讓她給你看看到底有沒有腦震盪。”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字正腔圓咬牙切齒,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時七沒看出甚麼端倪。
“行,出來我都給你們看看,最好解釋下為甚麼會打起來。”
她轉身走在前面帶路,薄宴行和封麟互相攙扶著緊跟其後。
兩人想到剛才自殘的行為,對視一眼又紛紛不屑一顧的挪開視線。
時七當然不知道他們這麼幼稚,領著二人來到休息室。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時七探頭出去對樓下的管家吩咐。
“麻煩拿個醫藥箱上來。”
管家還挺納悶,心說先生平時在家生活很規律養生,需要用到醫藥箱?
“說吧,怎麼回事?”
等醫藥箱的空檔,時七後退兩步,好整以暇的盯著他們。
“不說出個所以然,誰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