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先攤牌了,薄宴行也不和他裝。
“封少說是就是。”
封麟當然不這麼認為,看薄宴行喝了口紅酒,整個人氣勢凜冽,一看就不像好好說話的人。
“為了時七?”
他倒是絲毫不遮掩,遲早都要撕破臉,倒不如今天一決高下。
薄宴行挑眉。
“是。”
封麟覺得有些好笑。
“她現在都是我的人了,想聊甚麼?平時我和她怎麼秀恩愛,還是你曾經是她多聽話的大徒弟?”
不得不說,封麟毒舌起來還真不賴,每句話都往薄宴行的心窩子裡戳。
薄宴行嗤笑。
“大徒弟?她說的?”
封麟沒有回答。
“我和她板上釘釘,沒想到薄影帝原來性取向也不正常?”
薄宴行心裡本來堵著一口氣,在聽到封麟這話的瞬間,所有的氣全都撒了出來。
他笑得意味不明,“是麼?封少信不信,我和小七之間有獨一無二的秘密,即便是你,也沒法插到我們中間。只要我想,你們隨時完蛋。”
封麟面上的從容在這瞬間化為灰燼,他自認為給了薄宴行很多面子,沒想到他敬酒不吃吃罰酒?
“完蛋?你哪兒來的自信?”
薄宴行更是回懟道。
“你和小七在一起,不會幸福。”
一句話,簡直捅了馬蜂窩。
封麟面色鐵青,單手緊緊的捏著紅酒,骨節泛白,瓶身都險些被捏碎。
看他這樣子,薄宴行很開心,冷笑道。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說中了?小七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你一個都不知道,她對你來說無法掌控,你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愛不愛你。”
封麟被他說中心思,胸腔內的憤恨幾乎要噴薄而出,可想到時七前兩天才任由自己為所欲為,心下有了些底氣。
晃了晃手裡的紅酒,仰頭抿了口,再次看向他之際,薄唇閃著紅酒的光澤,那雙眼睛更是如同蟄伏的猛獸,暗藏殺機。
“那又如何?起碼她現在在我身邊,即便以後我和她分道揚鑣,你以為你就有機會麼?”
封麟說著,順勢起身,單手插兜,舉著手裡的紅酒瓶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薄影帝你承認吧,你和小七認識這麼多年,之間的身份永遠都是師徒,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話音落下,封麟攤了攤手,完勝薄宴行,轉身欲走。
不料身後傳來一聲低喝,“是麼?不如我們賭一賭?”
封麟始料未及,只見身後閃過一道黑影,他下意識以為薄宴行要對他發起攻擊,不由自主的舉著手裡的紅酒瓶朝他砸了過去。
哐噹一聲。
“怎麼回事?”
房門接著被人敲響。
封麟還拎著碎掉的啤酒瓶怔在原地,薄宴行背對著他,殷紅的鮮血從頭頂流下,他勾了勾唇,笑得有一絲瘋狂。
“封麟?大徒弟?”
門口顯然是時七。
封麟沒想到薄宴行居然是個瘋子,他沉著臉,忽然大步上前來到他身邊。
擦肩而過之際,薄唇輕啟道。
“你以為只有你豁得出去麼?”
薄宴行都來不及反應他是甚麼意思,只見封麟忽然掀唇露出一絲譏笑,隨後抬手就給他自己臉上一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