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陽臺,時七順手剛準備合上門,封麟迅速抬手抵在門口。
“你還沒回答我。”
時七深吸了口氣,轉身盯著他臉上的瘀青看了眼。
“自己打的,活該。”
“???”
封麟一臉狐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小子看出這是他自己打的了?
有這麼神奇麼?
時七對視上他眼底的納悶,絲毫不給面子,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要賊喊捉賊,但現在她很不爽。
勾了勾唇角,笑得一臉刻意,偏頭示意了下門外。
“還不出去?”
封麟一點脾氣沒有,乖乖退出去。
薄宴行緩緩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封少和小七都聊了甚麼?”
“與你無關。”
冷著臉扔下這麼一句,封麟氣得又去對面的沙發上落座。
反倒薄宴行抬手敲了敲門。
“你覺得那小子會給你開門?”
封麟幽幽的問。
薄宴行攤了攤手,“不一定,畢竟我們關係那麼好。”
譏諷的話原本都快到了嘴邊,沒曾想面前的房門居然真的開了。
門縫裡的時七對薄宴行掃了眼,隨後吩咐。
“進來。”
薄宴行一臉挑釁的看了眼憤憤不平的封麟,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
封麟肺都快氣炸了,正準備跟上,時七一把把門給甩上。
“你在門口好好待著。”
說完,領著薄宴行來到那邊的沙發跟前。
現在又來了個人,時七也不可能在他面前換上泳衣,也陪著他坐在沙發上。
“到底怎麼回事?”
她還是對剛才的事情充滿了好奇。
見薄宴行一臉若有所以,看來不準備說實話,她揚了楊眉。
“我不信你的酒窖裡沒裝監控,信不信我黑了?”
“……”
薄宴行一噎。
反正都瞞不過她,乾脆直說。
“也沒甚麼,吵了兩句打起來了。”
“吵架?”
時七跟聽到了甚麼驚天大秘密一樣,一臉震驚。
“三歲?”
薄宴行面上閃過一絲尷尬,輕聲咳了咳笑道。
“可能這是男人之間解決問題的辦法。”
時七似笑非笑,就這麼靜靜的睨著他,薄宴行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如坐針氈。
“怎麼?”
“沒事,既然是吵架,封麟幹甚麼打了你還要自殘?”
薄宴行嗤笑一聲,沒有直說,反問。
“這你應該去問封少。”
時七冷哼。
“我會問的。”
說著,她起身正欲趕人,薄宴行忽然盯著她坐過的位置臉色一變。
時七見狀愣了下,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那沙發上居然有點血跡。
雖然身份已經戳穿,可大姨媽露在沙發上甚麼的,實在太令人尷尬。
髮間的耳朵通紅,時七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立在原地渾身一僵,感覺空氣都稀薄。
直到薄宴行率先回神,立馬抽過一旁的浴巾搭在上面。
時七眨了眨眼,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指了指門外,現在只能逃離現場緩解尷尬。
“我……我出去……”
薄宴行也從來沒見過這麼手忙腳亂的時七,見她轉身就想開溜,立馬起身攔住她。
“等等。”
時七沉著臉,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你身體不適怎麼還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