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要不要說,我,最喜歡折磨人,一旦下了決定,你中途反悔可不行。”
吉姆斯冷哼,壓根就沒把封麟放眼裡,偏頭呸了一聲。
“那臭小子的走狗。”
一聽這話封麟頓時就不滿了。
居高臨下,當即一腳就踩在了他的傷口上,他可不像時七那麼溫柔。
直接重重的踢了下去,使勁兒一踩,眼見他傷口的鮮血就跟水龍頭似的,立馬就飈了出來。
“啊——”
吉姆斯沒想到這小子比時七還狠,當即痛得渾身都蜷縮成一團,怒吼一聲,就聽他冷哼道。
“我很不喜歡走狗兩個字,順便告訴你,我是那小子的……男朋友!”
言罷,又是一腳踹下去。
“啊——”
吉姆斯尖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七隻是微微側目了下,勾唇冷笑出聲。
“小七。”
薄宴行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從橋對面走來,見她如沐春風,笑問。
“甚麼事這麼開心?”
時七肯定不能說真話,眯了眯眼,瞥了眼他身後。
“西芒如何了?”
“她很好,等會兒估計要來找你,說感謝你對她的救命之恩。”
時七還挺納悶。
“你能聽懂她說話?”
薄宴行頷首。
“能猜到。”
現在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薄宴行總覺得很彆扭,還沒從她是女孩的這個衝擊中回過神。
見她身上穿著男士的襯衣,忽然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頭道。
“昨天我記得這裡燒壞了,沒事吧?”
時七挑眉,沒想到他還真是從那個洞察覺出端倪的?
大徒弟果然不愧是大徒弟,觀察力這麼敏銳。
“昂,沒事,我補好了。”
薄宴行愣了下。
回想起他跟在時七身後,這丫頭不管幹甚麼都能從她的褲兜裡摸出寶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個百寶箱。
“那就好,你吃早餐了嗎?西芒他們做好了早餐……”
“吃了。”
薄宴行神色頓了下。
“封少給的?”
“昂,麵包牛奶,我這個人葷素不忌,有吃的就行。”
“那要不要再吃點?”
薄宴行這麼一提議,時七心裡有些蠢蠢欲動。
見她險些把持不住,他準備再接再厲。
“西芒特意做的,為了感謝你。”
“那就……”
“時七。”
封麟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時七回頭看去,見他氣勢洶洶的朝這裡過來,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總有種偷情被抓的心虛。
明明她和薄宴行甚麼也沒幹,正常的聊天而已,可看封麟那如臨大敵的模樣,她繃緊下巴,下意識後退一步,特意和薄宴行拉開距離。
“怎麼?”
封麟白襯衫上有幾滴血跡,沉著臉神情不太對,來到時七身邊,發現她和薄宴行都盯著自己看,垂眸掃了眼。
“不是讓你等我?”
時七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甚麼時候?”
“剛才,看你這樣子,要跟薄影帝去哪兒?怎麼不帶著我?”
封麟連問兩句,時七抬手指了指河對面。
“西芒準備了點吃的,我去蹭點。”
她說得理直氣壯,封麟一時間也無法反駁,回頭看了眼身後。
“光顧著吃,難道不想知道那邊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