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瞥了眼,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問出來了?”
封麟頷首。
“還不相信我的實力?”
“相信。”
說著,時七圍繞他走了兩圈,發現他渾身都裹挾著肅殺之氣,禁不住皺了皺眉。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到底用了甚麼法子?”
封麟微微側目朝身後的那輛房車看去。
“一起過去,我告訴你。”
“……”
時七這下有些猶豫,一邊是美食,一邊是封麟,她沉吟了片刻,在薄宴行勢在必得的注視下,開口道。
“你先去換衣服,我在這裡等你,一起過去。”
“……”
封麟有些不太滿意這小子這麼選擇,可就這麼放手讓她跟著薄宴行離開,他更不樂意。
“好,等我。”
時七果真站在原地等著他,薄宴行跟在一旁。
“小七準備甚麼時候回去?”
想到他們都是因為自己才會被困在這裡,時七心裡有些愧疚。
“明天,封麟那邊估計也問出了教父的下落。”
薄宴行沒想到時七這麼依賴封麟,他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問道。
“小七想不想知道,封少用了甚麼法子逼問吉姆斯?”
想到封麟身上的血漬,手段應該不會溫柔,她搖了搖頭,好奇心會害死貓。
她從出來這麼多年,取過的性命也數不勝數,對於殺人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更沒有甚麼興趣。
“怎麼?大徒弟想要討教討教?”
薄宴行笑著否認。
“只是好奇。”
時七視線越過他,正好看到他身後的封麟,抬手打了個招呼,似笑非笑的回。
“這麼想知道,不如親自問如何?”
薄宴行回頭,看到封麟此時已經換了身黑色的西裝過來。
時七特意看了看,裡面的襯衫也換了,即便如此,他身上還是有股血腥味。
“走。”
她一聲令下,兩個高大的男人立在她身後,彷彿兩個殺氣凜然的保鏢。
這一路過來,認識他們的都笑呵呵的打招呼,路過後就開始小聲嘀咕。
“七爺好霸氣。”
“那兩個人是她的保鏢麼?”
“不是吧?應該是朋友。”
“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樣子。”
時七聞言笑了笑,側目朝身後的二人看去。
“你們別在我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要去收割人頭。”
“……”
封麟一噎,眼見薄宴行就要抬腳來到時七身邊,他立馬迅速的先他一不上前。
和時七肩並肩,還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
“想不想知道吉姆斯都吐了些甚麼出來?”
時七立馬來了興趣,不由自主的朝封麟靠近。
“甚麼?”
“那把手槍的確是教父的,不過,是教父自己命人打造的,聽說是為了紀念甚麼人。”
“嗯?”
時七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後呢?”
“是個女人,後面這把手槍不見了,教父還專門派人找過,懸賞好幾個億,不過沒人接單。”
時七琢磨了下,這事兒絕對發生在十年前。
不然憑藉她現在的能力,如果有懸賞,肯定逃不了她的法眼。
“那教父的確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