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得到誇讚的封麟嘴角上揚,側目看到時七唇邊還有面包屑,他立馬抬手給她擦掉。
反正這附近也沒人,時七倒也沒說甚麼。
“準備甚麼時候回去?”
“我得先問問小矮人知不知道教父的事情,總感覺他在騙我。”
時七若有所思。
封麟嗯了一聲。
“我這邊也在安排人查探,到時候有下落了直接告訴你。”
時七也不客氣,一家人還說甚麼兩家話?
“ok。”
正說著,時七直接對保鏢使了個眼色,他們急忙開啟帳篷,探頭進去,發現吉姆斯正趴在地毯上。
面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時七納悶之際,一旁的封麟來了句。
“為了防止這老東西逃走,我沒找醫生給他處理傷口,身體裡還有顆子彈,他還有命逃?”
吉姆斯聞言冷笑著朝他們看來,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果然,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昨天的。
背後一片殷紅,血跡有些幹了,但仔細看,其實還有新鮮的血液時不時滲點出來。
“怎麼?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時七吃下最後一口麵包,一旁的封麟又從善如流的給她遞上盒牛奶。
吸了兩口,見吉姆斯笑得不懷好意,二人都面不改色。
“哈哈哈……是我輸了,我沒甚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時七蹲下身,和他面對面。
揚眉道。
“殺你?那你不是死得很痛快?”
吉姆斯沉下臉來,咬牙切齒的問。
“你到底想怎麼樣?”
時七攤了攤手,起身重新立到封麟身邊。
“問你,那把槍,確定跟教父有關?”
吉姆斯冷哼一聲也不回答,時七可不慣著他。
曲腿一腳就朝他的胸口踢了過去,碾在他的傷口上,輕輕的動了動腳尖。
“啊——”
吉姆斯疼得直接倒在了地上,拽著時七的腿,面色猙獰。
“你……你這臭小子……”
時七再動了動腳。
“怎麼?還不說?”
吉姆斯額頭上都疼出了一層冷汗,一雙手四處摸索,最後從地毯下面摸出一把匕首。
寒光一閃,他對準時七的腿刺了下去。
這小子害他沒了條腿,他也要讓她嚐嚐沒腿的滋味兒。
豈料那刀尖都還沒碰到時七的褲子,封麟眼疾手快一腳就踹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吉姆斯被封麟一腳踹翻在地,他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匕首也應聲摔飛。
“嘖……”
時七嘖了一聲,後退兩步,盯著他這狼狽的模樣似笑非笑。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確定不說?”
她圍著吉姆斯走了兩圈。
“封少,交給你如何?”
封麟眼睛一亮,時七要把任務交給他,看來是對他抱有很大的依賴心啊!
他勾了勾唇,微微頷首。
“好,你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
時七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果真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她剛走,吉姆斯面上痛苦的表情被他收斂了下,他喘了好幾口粗氣。
“有甚麼招數都使出來。”
封麟可沒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