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時七攤了攤手。
“小矮人,好久不見。”
“來人,把這臭小子給我抓起來!”
吉姆斯忽然一聲厲喝,頓時湧進來一群保鏢,眨眼就將他們包圍得嚴嚴實實。
封麟下意識的將時七護到身後,不料她躲開封麟的手,給他和薄宴行遞了個眼神。
“小矮人,我大老遠過來給你送國畫,怎麼?看樣子你很不喜歡?”
時七順勢接過封麟手裡的盒子,上前一把將蓋子開啟,隨後將那幅國畫亮在了吉姆斯眼前。
吉姆斯原本對時七的說辭將信將疑,直到看到那幅畫,他眼睛一亮。
時七接著道,“景大師最後的封筆之作,小矮人不想要?”
“……”
吉姆斯氣得頭疼,他縱橫道上這麼多年,也就這個臭小子敢膽大妄為的給他取綽號。
不過看在她手裡拿著封筆作的份兒上,暫且不和她計較。
他揚了揚眉,舉起手作勢就要把裡面的畫給拿起來,不料時七一個後退立即躲開。
“小矮人這是想要不勞而獲?”
“……”
吉姆斯咬牙。
他就知道這小子不可能這麼好心。
輕聲咳了咳,他朝四周的保鏢招了招手,隨後保鏢們聽命退下。
吉姆斯走在前面帶路,領著他們來到後面的客廳。
“坐吧。”
三人這才並排在他對面坐下。
吉姆斯冷冷的看了眼薄宴行。
“早就聽說過薄先生為人謙遜隨和,知道你要給我帶禮物,這一晚上高興得都險些睡不著,沒想到你居然擺了我一道?”
薄宴行客氣地笑了笑,立馬賠罪。
“吉姆斯先生真是錯怪我了,我不知道我朋友和您認識。”
吉姆斯瞥了眼翹著腿悠閒自得的時七,冷哼。
“豈止認識,我和你這位朋友,不是冤家不聚頭。”
時七抬手打斷他的話,笑得意味深長。
“小矮人何出此言?分明就是不打不相識。”
言罷,她還特意看了眼吉姆斯那條右腿。
察覺到她的視線,薄宴行和封麟紛紛看了過去,還真沒發現甚麼不對。
吉姆斯臉色鐵青,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右腿,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你是來這裡有求於我……”
“不,是等價交換。”
時七眯眼,她這個人,不想占人家的便宜,當然,也不想被人家佔便宜。
吉姆斯冷笑。
“怎麼?你以為我非要你這幅畫不可?”
“那倒不至於,不過麼……”
時七頓了頓,在眾人直勾勾的注視下,緩緩坐直身體,朝吉姆斯傾斜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眸底都充斥著挑釁,一股無形的硝煙在兩人之間散開。
“難道,你不想要景大師的簽名?”
在樓下,時七已經發現他對景大師的痴迷程度,可以說是瘋魔的境界。
雖然只有兩幅景大師的作品,可全都框了起來。
不僅如此,那兩幅還都是贗品。
真是可憐。
販賣商這麼牛逼的身份,就因為喜歡景大師,居然還裝裱贗品。
這麼好面子的人已經把臉都不要了,可想而知有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