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斯瞳孔一縮。
的確。
他在人生的最低谷,就是景大師的作品給了他力量。
“怎麼?你能拿到景大師的簽名?”
時七勾唇一笑,重新落座在沙發上,開啟一旁的盒子,將裡面的國畫拿了出來。
“不僅能,還能讓他親自和你說話。”
“?”
這下,就連封麟和薄宴行都震驚了下。
小七認識景大師?怎麼以前從來沒聽她說過?
只有封麟盯著時七笑得意味深長,這小子居然是景大師?
“當真?”
吉姆斯激動的立馬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時七的眼睛都在發亮。
“那是自然。”
時七頷首,隨後又從封麟的手裡接過了一個盒子。
“不過在此之前,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
吉姆斯一想到能和自己的偶像近距離接觸,當即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
笑了笑,眼看時七神神秘秘,對一旁的女傭吩咐道。
“拿過來看看。”
女傭上前,將盒子遞給了吉姆斯。
他心下不屑,時七號稱大名鼎鼎的賞金獵人,那又如何?
到頭來還不是要求自己?
接到盒子,感覺還有點沉,吉姆斯輕笑一聲,隨後慢慢悠悠地將蓋子開啟。
在看到裡面手槍的那瞬間,他面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嚇得險些把那個盒子直接扔了出去。
“……”
見狀的幾人都沉默了。
裡面的又不是甚麼妖魔鬼怪,有必要被嚇得這麼厲害麼?
薄宴行更是客氣地問道。
“不知道吉姆斯先生是否瞭解這把槍……”
吉姆斯還不等薄宴行說完,就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恨不得那把槍有多遠扔多遠。
“你們還是把這把槍給帶回去吧,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也不稀罕你們的甚麼簽名和封筆作……”
到時候小命都沒了,有這些又有甚麼用?
他表現得這麼異常,時七他們又不是傻的,立馬反應過來這吉姆斯肯定知道這把槍的來頭。
時七挑了挑眉,朝後一靠,揶揄道。
“我還從來不知道,吉姆斯先生這麼膽小怕事?不過一把手槍?”
吉姆斯嗤笑。
“你別給我來激將法,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們要真是來這裡參觀的,那就隨你們的便,我呢,恕不奉陪。”
言罷,吉姆斯忽然起身,對旁邊的保姆招了招手,作勢要離開。
不料時七一個閃身來到他跟前,一把就拎起了吉姆斯的衣領。
時七本就力大無窮,再加上兩人身高差距,吉姆斯雙腳離地,整個人懸在了空中。
“你這是想幹甚麼?”
吉姆斯氣急敗壞,雙手雙腳在空中不停撲稜,一張臉漲得通紅。
周遭的女傭都被嚇得花容失色,剛準備轉身去叫保安,時七眯眼。
“小矮人,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這把手槍的來歷,你說還是不說?”
時七順勢單手上滑,一把就捏住了吉姆斯的脖子,手上一個用力。
眼見吉姆斯的臉色逐漸變得青紫,她微微俯身,對視上吉姆斯開始渙散的眼神。
“怎麼?還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