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封少這麼喜歡被區別對待?”
封麟現在請柬到手,才不和他耍嘴皮子,似笑非笑的道了個謝。
“薄影帝宰相肚裡能撐船,肯定不會和我計較。”
薄宴行氣結,對二人吩咐道。
“這請柬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成敗在此一舉。”
時七點頭。
“不愧是大徒弟,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盯著封麟手裡的盒子看了眼,那神秘的笑看得封麟他們後背一涼。
“走吧。”
一聲令下,三人這才前腳跟後腳的上了階梯。
繞過花園,走了半晌終於來到二樓的門口,薄宴行率先上前按響了門鈴。
等了片刻,有女傭過來開門,三人遞上請柬。
“我們是吉姆斯先生邀請來參加畫展的客人。”
女傭看了眼請柬,再讓他們對著大門口的電子屏一番掃描後,這才放他們進去。
“先生就在二樓的接待室,幾位可以先在樓下參觀。”
三人頷首,隨後進了門。
果真不愧是對收藏畫作達到了一種痴迷的境界,這一樓的名畫加起來,恐怕都值好幾個公司。
行走在走廊上,時七這一路過來,看到了起碼三幅國畫。
重複率這麼高,還都是所謂的景大師,不得不說,薄宴行功課做得真不錯。
即便他們手裡的是贗品,但只要有她七爺在,以假亂真不成問題。
“走吧,去樓上。”
逛了一圈,他們這才進了電梯上樓。
別墅雖然只有兩層,但裡面的裝潢都無比的典雅復古,時七見狀心下冷笑。
一個賣命發家的暴發戶,還裝得這麼文藝,真有意思。
“噢!聽說是遠道而來的薄先生,帶了我最喜愛的國畫,不知道是真是假?”
才剛踏出電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薄宴行抬眼,就見一矮小乾枯的老頭杵著手杖走了過來。
身高目測一米六,渾身沒二兩肉,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身後跟著兩個女傭。
薄宴行愣了下,他還以為販賣商都是些人高馬大的亡命之徒,沒想到居然是個挺可愛的小老頭?
片刻的愣神之後,薄宴行急忙打了個招呼。
“正是,吉姆斯先生,別來無恙。”
雖然二人以前也沒見過面,可這寒暄話還是要跟著流程走。
薄宴行上前和老頭微微擁抱一下,抬手指了指身後。
“吉姆斯先生,正好我給你介紹下此次同行的夥伴。”
他指了指身後的封麟。
“這位是封少,也是名畫收藏家之一。”
“……”
封麟有些心虛。
他家裡的確有幾幅價值好幾百萬的名畫,算得上是收藏家了吧?
“這位是時七……”
薄宴行話音未落,就見吉姆斯忽然推開他做介紹的手,緩緩上前,來到時七跟前站定。
盯著她打量了半晌,好似在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認錯人。
豈料下一秒,時七就單挑眉頭,笑道。
“怎麼,小矮人不認識我了?”
此話一出,就見吉姆斯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後退兩步,像見了鬼似的。
目眥欲裂的瞪著時七,指著她。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