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時磊這才忙不迭的求情。
“時七她還小,有甚麼做得不對是我管教不嚴,你要是生氣你就罰我……”
“二叔,堂弟做錯了這麼多事情,你居然還助紂為虐。”
時姝聽說,客廳這邊因為時七送禮的事鬧得不可開交,早早的就在外面偷聽。
眼看著那個廢物就快被趕出家門,二叔怎麼突然大發慈悲?
“爺爺。”
時姝委屈巴巴的就朝著時家主跑了過去。
要知道時家大房的兩個孩子都被測試為天才,這讓時家主在朋友面前賺足了面子。
對待時姝兄妹自然與眾不同,現在看到孫女跑過來,他立馬就將她拉到跟前。
“不是讓你跟叔叔伯伯的千金們認識認識?你怎麼過來了?”
時姝瞪了眼時七。
“爺爺,我是來告狀的。”
“告狀?”
時家主猛地看向時七,眼裡閃過一絲警告。
“前不久,堂弟不是才從鄉下回來嗎?我爸爸好心好意的舉辦了洗塵宴,沒想到她拿了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把我大哥的手打穿了個洞。”
“甚麼!”
時家主眉心一跳,下意識的看向時星漾。
時星漾此時也不裝了。
只有時七那小子被逐出家門,他才好下手逼問她手環的來歷。
“爺爺。”
時星漾起身,緩緩抬起手。
手心手背那個圓形的傷疤立馬就亮在了眾人眼前。
時姝繼續火上澆油。
“爺爺,第二次見面,堂弟還縱容她身邊的一個野丫頭,把我的鼻子都打歪了。”
時七瞥了眼她那假得幾乎快要朝天的鼻子,反問。
“被十五歲的孩子打了,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
時姝氣結,咬緊唇瓣不吱聲。
“真是有能耐啊!敢欺負我時家人?真當我死的不成?”
時家主冷笑。
“請家法!”
一聲令下。
門外立馬就衝進來了好幾個保鏢,將時七團團圍住。
此時老管家也捧著族譜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奉上。
“老爺。”
時家主後退兩步重新落座。
接過族譜,拿過一旁的毛筆,直接就在時七的名字上劃了個叉。
言罷,還舉起來亮給了眾人看。
時七見到自己的名字的確是被劃掉了,揚了揚眉。
但這是法治社會,僅僅一本族譜,不足以成事。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這個混帳按住!”
保鏢們一擁而上,時磊抓住機會,忽然鑽進去擋在時七跟前。
“爸,時七真的認識封少!你要是把她打出個好歹,到時候封少問你要人怎麼辦?”
時家主受夠了這個蠢貨兒子,都甚麼時候了還封少封少?
抬腿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膝蓋上,“滾遠點!”
時磊被踹得一個坐墩。
時七見狀,也不害怕,反倒是勾了勾唇,莫名其妙的來了句。
“我又不是你們時家人,請家法,不太好吧?”
時家主冷哼。
“你這樣的混帳,先教訓一頓再趕出去也不遲,免得以後犯了錯,說我們時家沒教育好!”
言罷,又對保鏢們呵斥。
“上!”
時七也沒反抗,畢竟,她想見識見識。
所謂時家的家法,到底是甚麼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