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三兩下就將時七雙手反剪押制住,等候時家主發號施令。
“帶出去,給我跪在院子裡!”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在時家主身後,轉移陣地來到院子裡。
現在日薄西山,整個院子被餘暉籠罩,實在不是個打人的好日子。
但時家主忍無可忍,今天不讓時七去掉半條命,他咽不下這口氣。
家裡的傭人端了太師椅過來,時家主正襟危坐。
時磊還想要繼續過去求情,結果被時烽給攔住。
“二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袒護時七呢?我看啊,你肯定是被騙了,她怎麼可能認識封少?”
時磊氣得不行,一想到封少過來就能讓他們俯首稱臣,他冷笑。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
時烽嗆道,“那就是你眼睛出了問題。”
“……”
時磊懶得和他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得趕緊想個辦法讓老爸消消火。
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時鈺。
那小子好像和時七走得很近,打個電話問問。
“跪下!”
時家主一聲厲喝,周遭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就時七左耳進右耳出,根本沒當回事。
“你說跪就跪,那多沒面子?”
時七站在原地沒動,任由保鏢們捆住她的手。
管家端著一個托盤過來,時七遠遠瞧了眼。
居然是根鞭子?
哦,對了。
聽說時家主年輕的時候,可是舞鞭的一把好手。
口口聲聲唸叨的家法,也不過如此。
“不跪是吧,行,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時家主奪過鞭子就要起身,不料被時星漾叫住。
“爺爺,要不讓我來吧?”
時星漾走到他跟前,雙手朝上。
表面上毛遂自薦,實則亮出他的傷疤,想要自己動手報仇。
時家主沉吟了片刻,瞥了眼對面似笑非笑的時七,眼皮一跳。
“行,你去!給我打死她!”
時星漾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捏著鞭子緩緩來到了時七跟前。
她被綁在院子中央臨時搭建的一個臺子上,逃是逃不掉的。
“等會兒下手狠點,不然我擔心你後悔。”
時七薄唇輕啟,說這話的時候還微微仰頭,盯著天邊那一片連綿的彩霞出神。
星際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奇觀,真美。
時星漾見狀,越發覺得這小子是個怪胎。
捏著鞭子來到她身邊,故意壓低嗓音道。
“時七,只要你告訴我,那個手環的來歷,我就可以放你一馬。”
說著,他還把鐵鞭上閃著寒光的倒刺亮在了時七眼前。
“這跟鐵鞭本來是當初戰爭時期祖上用來護身的,傳到爺爺手裡,已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替你求情如何?”
時七隻是淡淡的掃了眼,板著小臉,根本就沒絲毫表情。
時星漾面帶微笑的等了半晌,見她一言不發,終究是沒了耐心。
“不說?”
“星漾!”
正巧身後傳來時家主的聲音,他輕聲咳了咳。
“還愣著?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真以為她可以無法無天!”
時星漾再次看向時七,她居然還笑了?
找死!
咬牙切齒,他攥緊鐵鞭,猛地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