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虧得她眼疾手快,穩穩當當地接住了不說,還掂量了下。
口中不以為意的小聲唸叨,“遠處看,這手杖,的確是個好東西,近處打量,還真是……”
她勾了勾唇,就那麼輕飄飄的雙手握住一折。
咔嚓——
斷了。
薄唇輕啟,補上還未說出口的兩個字。
“垃圾。”
“你……你……”
時家主抬手拍了拍胸膛順氣,一把就將桌上的茶杯朝時磊扔了過去。
“看看你教的好兒子,還認識封少?就她這樣的,給封少提鞋都不配!”
時磊一噎,也不敢上趕著找打。
他能說,這小子這麼猖獗。
正是因為結識了封少,仗著有人撐腰麼?
不過現在說甚麼他老人家都不信了,沉著臉,上前對時七呵斥。
“不孝子,你還站在這裡幹甚麼?還不滾出去!”
來這裡的目的還未達成,時七哪兒肯就這麼離開。
將斷掉的手杖扔開,她後退兩部重新落座。
“出去?這是我家,出哪兒去?”
“你家?”
時家主一聲厲喝。
猛地起身就朝她走了過來,看樣子這是要動手啊?
時七漫不經心,指了指坐在對面一臉幸災樂禍的時烽和時星漾。
“可不是?大房都是廢物,你這老宅,不就是留給繼承人的?”
莫名躺槍的大房氣得臉色青紫。
時烽剛準備起身,時星漾就對他使了個眼色。
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時磊整個人都傻了。
就算是有封少撐腰,這小子未免也太……
實誠了吧?
雖然他也覺得大房是廢物,但就這麼說出來,實在是……
太爽了。
面上帶著喜色,他急忙後退到一旁。
“爸,爸,時七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別和一個孩子計較,我帶回去好好教訓教訓就是了。”
時磊作勢要勸架,但手上卻絲毫沒動作。
今天就藉藉這個野種,好好惡心一下他們大房。
“孩子?都成年了還是孩子?我看這混帳就是盼著我死呢,好繼承我的財產!”
時七也不掩飾。
“哦,你說對了。”
不然幹嘛給你送棺材?
“你……”
時家主臉色鐵青,原本他是真的不想和這小子計較。
看看他一再的心軟,都養出了甚麼禍害?
“來人!來人!我要把這個混帳逐出家譜,別說是財產,日後,我們時家都不認你這個人!”
時七挑眉。
啊哦。
目的達到了。
“今天,各位親朋好友也算是做個見證,從現在開始,時七不再是我們時家的孩子。”
下面坐著的眾人都不由得驚掉了下巴。
時家主來真的啊?
這小子不是才剛成年嗎?
要是被逐出了家譜,日後這個圈子哪兒還有她的容身之地?
“來人,把家譜拿來。”
時家主一聲令下。
整個客廳頓時噤若寒蟬。
反觀時七,悠哉遊哉彷彿置身事外。
時磊心裡咯噔一聲,他忽然想起自己所說的斷絕關係。
難不成這小子打的居然是這個算盤?
要是她真的脫離了時家,封少就算再怎麼牛逼,也跟他們時家沒幹系。
這哪兒成?